受伤这段时间苏柏涧都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沈知渔身上的伤痕恢复不错,可以适当地抬手臂和弯腰。
病房里苏柏涧托抱着沈知渔,两人的身体贴合的很近,嘴唇在对方嘴上分不开,直到沈知渔被吻到有些窒息,苏柏涧才不舍地分开。
苏柏涧将人放到病床上,看着那张被自己吻得泛起红润的脸,忍不住咬上去。
沈知渔推着他肩膀,力量存在悬殊根本推不动,只好闭上眼睛任由苏柏涧咬自己。
“最近伤口好些了马上就能办理出院。”苏柏涧轻柔自己刚刚咬住得地方。
“嗯。”
他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晕乎乎的,说什么也只有一种回答。
“前两天沈关岳来看你走的时候碰到了宋新笙,两人看着还没有和好。”
有八卦听沈知渔脑子一下清醒过来,“不是吧,我们已经给他提醒到那样了还不和好?”
苏柏涧摇摇头。
“谁知道呢?可能你哥想要宋新笙的态度。”
“也是毕竟新笙算计了我哥,态度还是要有的。”刚刚没反应过来沈关岳是在哪里碰到宋新笙,现在反应过来沈知渔急切询问苏柏涧情况:“新笙来医院了!他怎么了?是生什么病了吗?”
“不知道,但是好像去了信息素科。”
索性从苏柏涧那里得不到消息,他只好拿起手机给宋新笙打电话过去。
对面响了好几声接着就是机械的英语声音,他挂断再次拨出几秒后被接听。
“知渔?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呀?”对方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
“我不能给你打吗?我们都有好长时间没见了,前两天苏柏涧说在医院楼下看到你去信息素科,你怎么了?”
“没事,近期信息素周期不是很稳定,已经看过了,就是太劳累。”
他听着宋新笙的声音感觉下秒人能直接倒下。
“新笙你和我哥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想说一句,整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你和我哥把事情说开也许……”
电话那头传来抽噎的声音,他开始心疼宋新笙了。
“知渔,我和关岳之间,也许,嗯,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唔呜,他不会原谅我的。”
“他会,只是在气头上你哄哄他很快就会好的。”
“要是这样就好了……”
宋新笙这句话意味深长。
他总归是旁观者,掺合太多两人之间的事情也不好。
“明天可能去找你吗?我想你了。”
“可以,我也想你了,都好久没见了。”
两人关系好可是说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知心朋友,想对方了直接说出来。
倒是旁边的苏柏涧脸色不好,两人的聊天话题他都有听到,尤其是最“想你”两字格外的刺耳。
关断电话沈知渔莫名觉得气压很低,抬头久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浑身哆嗦下。
完蛋了!我好像也没惹到他啊!沈知渔无声呐喊着。
一整天他冷着一张脸,沈知渔找各种好笑得视频放到他的面前看都不为所动,手上再电脑键盘飞快敲动着。
沈知渔脸一皱直接侧躺到他腿上。
“起来。”他冷声说道。
“不起~不起~”
“沈知渔。”
沈知渔顿了下转头对上苏柏涧的眼睛。
那眼神他见过,以前苏柏涧讨厌自己时也是那种眼神,他有些害怕。
抬起手抹向苏柏涧的脸。
苏柏涧也是脑子抽了,撇头转开。
这下好了沈知渔绷不住,小脸一皱,眼眶红红眼泪大颗大颗滑落下来。
“你怎么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柏涧没想这样,手上得电脑放下。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渔放在自己腿上。
“对不起,刚刚只是你和宋新笙说的太亲密了,让我有些吃醋,我不生气,不哭了啊。”
那个温柔的苏柏涧回来了,他收起眼泪,眼睛泛着光的看着苏柏涧。
“以后这样了,我会害怕的。”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苏柏涧举起三个手指发誓。
他被苏柏涧逗笑,头靠在苏柏涧肩上。
苏柏涧轻轻拍着他的背,释放些安抚信息素给他。
…………
宋新笙早晨就来了,甚至还带些沈知渔爱吃的早点儿,可给沈知渔高兴坏了。
“你要回家?”
“嗯,妈妈的医药钱已经够了,我想让她尽快做手术少受点苦。”
“也是,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回去,可惜现在爸妈管着我不够,又额外加了个苏柏涧。”
“等你好了再来找我玩吧!”
两人聊天间隙病房被打开,某人不请自来让宋新笙身体僵住。
沈知渔瞥眼沈关岳没有理他。
“伯涧,给我和新笙倒杯水吧。”
“好。”
苏柏涧拿着被子出去,顺便拉着沈关岳一块儿带出去。
“哗啦啦”温水进入杯子里,快杯口时被苏柏涧关掉。
两包速溶咖啡的包装撕开,倒入温水搅拌融在一起,苏柏涧端起递给沈关岳。
沈关岳接过盯着杯子皱眉。
“你倒是跟着小渔儿喝了速溶的了,不是不喜欢吗?”
“以前不喜欢,现在很喜欢,你呢?要和宋新笙冷战多久?”
苏柏涧给沈关岳通风报信说宋新笙在自己这里。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的路程沈关岳直接缩短到半个小时,推开病房门看到宋新笙心里莫名的安心。
“不知道。”
“宋新笙要回家了,今天中去的机票还要冷战吗?”
沈关岳听到这句话太阳穴直跳,“哼!小没良心的。”他低声暗骂道。
两人回到病房里。
宋新笙和沈知渔手牵手说着小话,抽空看眼手机里的时间。
“我该走了,要赶不上飞机了。”眼里还是对沈知渔的不舍。
“这么快啊!好吧,我们下次见咯。”
“下次再见估计就是在你和苏总地订婚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