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涧在两人结婚的前一个月左右为婚戒发愁,他给沈知渔世界上独一的戒指,甚至自己要拿起画笔亲自设计。
笔放在纸上时顿时不知道怎么下手?
脑子里一点灵感没有。
不可一世的苏总也是在这里犯难了。
“薛助你给你老婆的戒指是什么样的?”
薛莫张张嘴,嗓子都还没出声就被苏柏涧打断。
“我干什么问你,你还没娶老婆呢?”
我去了,这个老板对我太坏了!薛莫心里悄悄骂他,脸上还保持着职业微笑。
“您有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吗?”
“问过,他说求婚时的那枚戒指挺好的,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他双手手指交叉抵制额头,头上好似有片乌云飘过来,他整个人都暗了下来。
沈知渔是真觉得载买个戒指没必要,他不觉得,一生只有一次婚礼,无论是婚服,戒指都要用最好的。
沈知渔说不过他只能随便去了。
本身沈知渔因为婚服款式问题就已经很苦恼了,他还提出要另外设计婚戒心死了半截。
“说真的,求婚的那枚戒指挺好看的,不要再大费周章再去做一枚。”沈知渔还在好言相劝。
“结婚一辈子只有一次,什么东西都要往最好的地方走。”
“你看着办吧。”
沈知渔趴在床上打游戏。
苏柏涧盯着网络各种款式的戒指看了遍。
普通,都太普通了。
他现在完全就是看到一个吐槽一个。
忽然,同城的帖子里有一对蓝白戒指让他眼前一亮。
很漂亮,再次打开帖子看到下面文案写着:白色是初见时的纯粹,不含一丝杂质,蓝色是岁月沉淀的爱情,藏着“眼里只有你”的专注。
这句话仿佛是再诉说苏柏涧爱沈知渔的全过程,寓意很好,可是创造它的主人不愿意售卖当苏柏涧有些苦恼。
苏柏涧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戒指主人的联系方式,一上午都在电话谈戒指的售卖问题。
“不好意思先生,这枚戒指是我太太花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设计出来的,现在我的太太已经过世,我按照他的意愿让戒指进入大家的视线里,它毕竟是我对太太的思念和寄托,并不打算售卖。”
苏柏涧一时语塞没想过是这样的场面。
“您节哀,但我觉得您太太将它,一定是有他意图,不知道您是否有空线下喝杯茶聊聊?”
“…………”
“您放心既然戒指不卖,那就当喝杯茶交个朋友。”
对面成功被苏伯涧说服,两人约在下周三下午见面。
苏伯涧回到青湖满脸都写高兴。
“苏总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
沈知渔从楼上下来,怀里还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凑近看是芝麻。
芝麻是暹罗猫,到了冬天褐色的毛发会变成黑色,沈知渔给芝麻用的粮都是网上博主极力推荐的,再配合猫零食,说芝麻现在是大号黑色芝麻丸都没错。
苏伯涧走过去抱起沈知渔在客厅转了几圈,又脸上亲了口,“这两天我在网上看到一款戒指,想要买下做我们的婚戒。”说着苏伯涧翻出戒指的照片给他看。
一对蓝白戒指进入视角,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好漂亮。”
苏伯涧靠近他,从后环抱住,嘴在他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
“它寓意也很好,每时每刻都在诉说我爱上你的过程。”
他盯着戒指发呆。
他们之间的爱意全是靠苏伯涧的努力才走到现在,回想当初沈知渔一心只想完成任务,中间发生种种事件他都不大在乎,等到真正知道自己心意时,发现苏伯涧还愿意在原地等他。
“如果当时你在医院不提那样的条件,我们还。会有现在吗?”
“会。”苏伯涧没有丝毫犹豫,“我们的命运是注定的,就算我不提条件,我们也会用其他方式在一起。”
沈知渔转过身搂住苏伯涧的肩膀亲吻。
忽然沈知渔感觉脚边有个东西在吧啦自己,低头看去原来是被他们短暂遗忘的芝麻。
沈知渔松开苏伯涧弯腰抱起芝麻。
“啧!别把芝麻宠坏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芝麻碍眼,后悔当初把它买回来。
“芝麻怎么会宠坏?倒是你醋劲儿那么大,将来我们要是有孩子了,是不是还要吃孩子的醋。”
他挑了挑眉。
他有想过跟沈知渔要个孩子,又怕沈知渔不喜欢一直没有提出来。
今天是沈知渔先说的,他刚好可以顺着去了解沈知渔的意思。
“那你喜欢小孩儿吗?”
“还行,之前过得不好,总想着以后自己有孩子了一定会让他过得好些,不让他走我的老路。”
“我们……我们要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吧。”
看芝麻的眼睛转向苏伯涧,嘴角上扬。
总算可说点儿自己想要的了。
“好啊。”
苏伯涧激动地抱着沈知渔一通乱亲,沈知渔从口水攻击中抢回自己的脸,“先说好,月子里孩子晚上要是闹你哄,我可是需要大量睡眠的。”
“好!我绝对不会让孩子吵到你一点。”
他从沈知渔怀里抱过芝麻,然后放到猫屋里,扛起沈知渔就往屋里走。
这举动吓到了沈知渔,手抓住他后背的衣服转头问:“你干什么!”
“你可以答应了我生孩子的,怕你后悔干脆今晚先去要一个。”
沈知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混蛋!你之前样子全是装的,骨子里活脱脱就是个变态!”
他不听推开房门把沈知渔丢到床上,撑在身侧弯腰亲吻沈知渔的嘴唇,下巴,锁骨。
手上麻利地脱掉沈知渔和自己的衣服丢到地上。
门外芝麻拖着自己胖胖的身体去挠门,可惜两人正干正事,就算再喜欢芝麻沈知渔也不会打断。
芝麻: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给咪开门?是咪不可爱了吗?
…………
直到后半夜苏伯涧抱着沈知渔从浴室里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打开房门芝麻遛着就进来了,跳上床窝在沈知渔的身边一双蓝眼睛紧紧盯着苏伯涧,“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要知道当初可是我把你买回来的。”
芝麻好像知道自己理亏,但现在可以睡到沈知渔的身边它也无所谓了,头挨近沈知渔闭上眼睛睡过去。
“你也是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