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上课,上课回到座位上。“
物理老师说完敲了敲桌子,提醒‘看戏’的同学回到桌位上。
叶薇走向位置时,孟冉就已经回到看她了,眼神有意外和感动。
孟冉欲言又止,叶薇就眼神示意她老师要上课了。
一下课,孟冉就立马对叶薇对说道:“谢谢你。“
“他们这种人就是拿准你不会怎么样,才敢这样乱开玩笑,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对付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以牙还牙!“
后来,孟冉请了叶薇吃饭,原本两人就是同桌又是室友,所以关系就变得更加亲近了。
事情结束后,玩笑声也消停了,叶薇‘不好惹’的形象也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张涛和孟冉道歉了,两人的关系是在高三暑假才缓和的。
上课铃响了。
叶薇提醒孟冉,“先上课吧。“
孟冉才把投向张涛的目光收回来,只是脸上无法置信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下课铃一响,孟冉立即冲到张涛的位置旁,张涛这会儿已经拿出本子打算写检讨了。
他抬头见是孟冉,他抱歉道:“没把你的书藏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涛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才开口道:“怎么你要帮我写呀?”
“应该我写的,我去找班主任。”
她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张涛身上,他便垂下了头,“上个学期,对不起。这算是我的道歉了。”
“你不是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吗?”
“那时候你也挺不好受的,我也没制止他们,想想还是很对不起你的。”
张涛的语气里满是歉意,孟冉眼神动容,久久无法言语。
而后张涛抬起头,“你回去吧,800字而已,一篇作文的事。”
“下次请你吃饭。”
张涛随性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咧着浓浓的笑意,视线和孟冉相对,“行。”
江中的高三,在高考前都有一个传统就是徒步以江中为起点绕过后面的那座小山再回到江中,一共10公里。
这次徒步定在了出分前的周五下午,正巧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刚开始,大家壮志昂扬,队形整齐,快马加鞭地往山顶的方向直奔,后来渐渐地,到了山顶时,已经队伍全乱了,甚至看不到班级里拿着旗帜的领队了。
叶薇爬到山顶时,已经不顾形象地席地而坐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发丝也紧紧黏在脸上,她瘫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喝着水。
“叶薇,看镜头。”
孟冉已经拿着拍立得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叶薇,叶薇闻声看向镜头时,已经顺便将发丝理了理,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脸上因为运动留下的红晕像是刚刚好的胭脂,眉眼弯弯,明亮的眼眸如同月牙。
她拍好照,将相片递给叶薇并赞许道:“这么累了,你都还这么有镜头感!”
叶薇接过相片,影像渐渐在白色的相纸上出现,她挑了挑眉,满意地笑了笑,“天生的镜头感是这样的。”
“来来来,我们来拍一张。”
孟冉将相机交给其他同学,风起时,相机定格了无数个瞬间。
秋季的午后,不太热烈的阳光下,被风吹起飘动的红色旗帜,昂扬整齐的口号声也藏在风里,然后和风一起消失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多了。
但叶薇走路的步伐比上山慢了许多,孟冉见状后,担忧地问道:“你脚痛了?”
叶薇点了点头。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下山应该会好走点。”
她话音刚落,孟冉就伸手挽住了叶薇的臂膀,“你靠着我吧,会走得轻松点。”
“好,谢谢你。”
两人互相搀扶着,却不知不觉得走到前排,她们班拿旗帜的刚好是张涛,他转头见两人已经快要和他并排了,有些惊讶,
“你俩走这么快呀!”
孟冉回头一看,后面的队伍稀稀拉拉的,大家满脸写着疲惫,速度也慢了许多,“没想到,我们走的这么快。”
叶薇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大家应该都很累了。”
“我都有点累了。”
虽然有孟冉的搀扶,但下山每一步的疼痛,无论是脚底还是脚腕都让叶薇都无法忽视,但叶薇不想停下,她想继续忍受,
她眼珠一转,“我们唱歌吧!”
“唱什么?”
“国歌呀,最正能量的歌了。”
叶薇说罢,她真开唱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孟冉也跟着她唱了,后面跟着她们唱的人越来越多,歌也是一首一首的换,最后连班主任也跟着唱了,她们班下山的队伍也是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