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徐祎立刻反对,“你想爬我床!”
“嘿,以前要我哄你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爬你床?”韩峰说,以前徐祎哭鼻子,他坐在床边抱着徐祎,奶爸带娃似的。
徐祎振振有词:“你把我弄哭你当然要哄我。”
“你爱哭跟我有什么关系?”韩峰表示不背锅,“知霖,你评评理,这家伙不讲道理,专欺负老人。”
“你还虐待儿童呢。”徐祎翻旧账:“打我掌心和屁股。”
“我就轻轻地碰一下。”韩峰着重强调“轻轻”,“不要在这里夸大啊。”
徐祎说:“你拉倒。”
许知霖抱着双臂,笑得很开心:“我欢迎韩导留下,够热闹。”
“看看。”韩峰得意地扬起下巴,“隔壁是不是餐厅?我能不能有幸蹭一顿饭?”
“你留下来,我允许你天天刷我的饭卡。”徐祎说。
韩峰很意外:“这么大方。”
“保证你一个月后胖十斤。”
“……喂猪呢?”
“我可没说。”
整理好物品后,徐祎换了身衣服,带父母和韩峰去餐厅。
正值饭点,他们遇到苏洛文和元捷。
大家互相打招呼。
韩峰安排道:“徐祎,你坐着就行,我们去拿菜。”
“好。”徐祎说。
“你想吃什么?”许知霖关爱伤员:“我帮你拿。”
韩峰说:“猪蹄牛筋、鸡爪鸭爪,以形补形。”
“要吐了。”徐祎很嫌弃,“别听他的,我要吃三文鱼。”
“行。”许知霖应道。
韩峰带着徐永兴和周岚,逛菜市场似的,纠结选哪些菜式。
许知霖则怂恿苏洛文:“文哥,墙角,快挖。”
“这松弛感,看起来不太像啊。”苏洛文说,韩峰一边伸脖子一手插兜,像极了买菜做饭的大叔,“真是徐祎教练?”
“刚才介绍过了,还能有假?”许知霖说,用徐祎的话说,韩峰是“不用上班、趁机偷懒”。
几人捧着饭菜回来,直接坐在同一桌。
许知霖端着两盘饭菜,其中一盘上面放了三文鱼、无骨鸡爪、菜心和什锦沙拉。
许知霖边吃边说:“韩导,有人想挖你墙角。”
韩峰直起身板、东张西望:“谁?谁!在哪里?谁这么有眼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许知霖瞥了苏洛文一眼。
韩峰恍然大悟:“噢,洛文,你们队啊。”
苏洛文打趣道:“韩导,有兴趣吗?工资很高哟。”
韩峰问:“你以什么身份邀请我?”
“Z队队长的身份,够资格吗?”
“那还是够的哈哈……”韩峰大笑,苏洛文是Z队的形象担当。
元捷说:“文哥业务广泛,Z队没你不行。”
韩峰说:“工资高是好事,可惜我不想离家太远,只能婉拒你的好意。”
苏洛文亮出明牌:“可以帮您夫人安排工作,孩子上学也能解决学籍问题。”
韩峰惊讶道:“这么好的吗?真的还是画饼?”
苏洛文信誓旦旦:“比珍珠还真。”
“你们队肯定要求很高,要是我几年之内达不到,岂不是要收拾包袱滚蛋?”
“高待遇自然高要求,都是相互的。你看你把徐祎带得多好。”
“实不相瞒,这是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韩峰矜持地笑了笑。
徐祎没忍住:“噗……”
他都伤了,不仅拿不出手、还拿不出脚。
苏洛文说:“您谦虚了。”
“你们队缺教练?”韩峰问。
“说不上缺,广纳贤才而已。”苏洛文说,Z队时不时就从别的队挖教练、挖队员,增加队内储备。
“我看你以后挺适合当教练的。”
“暂时还没这个想法。”苏洛文说,“想当裁判。”
“可以啊,争取到国际上给我们队打分。”韩峰说,退役运动员投身裁判行列,对本国是一件好事。
“我努力。”苏洛文笑道,“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
韩峰说:“我再问问咱们苏队长,训练馆现在能进吗?”
“随时欢迎。”苏洛文热情道。
徐祎说:“你不是来过吗?”
“你进青训队的时候来过,你不看看过了几年了?”韩峰道。
苏洛文说:“能进,我们可以带你们进去。”
韩峰兴致高涨:“那太好了。”
“我们也能进吗?”周岚没去过,她很想看看。
苏洛文说:“叔叔阿姨,可以的,你们在体操馆门口等我们就行。”
周岚说:“下午几点?”
“三点。”
“好的。”
饭后,韩峰对许知霖说:“Z队这两个孩子,人还可以。苏洛文责任心很强、情绪稳定,跟赛场上的区别不大,挺靠谱的;元捷看着话不多,但也挺有礼貌。”
“还不错。”许知霖点头认同,不然他和徐祎不会跟他们经常来往。
“没像以前那样吧?”韩峰关心问道。树大招风,他怕许知霖又招人嫉妒。
“没有,他们挺好的。”许知霖说,“元捷很活跃,跟小师弟玩得来。我们有时候会一起出去看看电影、打打游戏。”
韩峰放心了:“那就好,自己平时多留心眼,就怕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挑拨是非。”
“嗯,我们会的。”许知霖说。
韩峰说:“你们先回去休息,我们下午一起进馆。”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