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吧!我很快会用新的填满。”徐祎说,过往值得被牢记,未来应重新书写。
“到时候家里装修好,我把它们摆在书柜里。”
“嗯,我告诉你拿哪些。”徐祎指引周岚从储物柜里整理奖牌和吉祥物。
周岚看见有些金牌很精致,问:“那些是不是知霖的?这么多金牌呢。”
徐祎点头:“嗯,都是师兄的。”
“你也拿了不少,很棒。”
“含金量没有师兄高。”徐祎总会不由自主地跟许知霖比较,因为许知霖在他心中,是榜样一般的存在。
周岚却说:“怎么会呢?这是你努力拼搏的成果。”
能站上领奖台,已是莫大的荣耀。
“运气好而已。”徐祎平淡揭过,“你带的行李箱大不大?方不方便再拖一个小行李箱回去?”
“不大,就带了挎包和行李箱,拿得动。”
徐祎指着衣柜旁的置物架说:“那里有个银色行李箱,密码是888,你把东西装进去,应该放得下。”
“你不用了吗?”
“不用了,队里每年都发新行李箱。”徐祎说:“这是我买的,你短途旅游用,方便些。”
“好。”周岚应道。
“有几套运动服不合身了,你看看够不够位置放,放不下我寄回去。”徐祎说,既然周岚来了,顺便让她把一些闲置物品拿回家。
“什么运动服?”
“也是统一发的,我穿有点小,你应该能穿。”
“不是男款的吗?”
“不分男女。”
“好。”周岚在衣柜里找到那几套运动服,很新很干净,运动服左上方印有国旗图案,“是不是跟外面卖的不同?”
“不同,这是赞助商赞助的,专卖店的同款可贵了。”徐祎之前跟许知霖逛街的时候,专门看了看,带国旗图案和不带的,完全是两个价位。
周岚收拾一番,装走不少东西,让徐祎的储物空间多了些。
周岚把物品整理妥当,说:“你18岁生日快到了,爸爸妈妈给你买了礼物,两块18克的金条,都给你攒着。”
她打开手机相册:“这样的。”
徐祎伸长脖子一看,两块长方形金条分别装在酒红色礼盒里,一块印着“生日快乐”、一块印着“成年快乐”。
他伸手抱住周岚:“谢谢爸爸妈妈。”
周岚笑道:“你喜欢就好。”
“这次花了多少钱?给你报销。”徐祎说,周岚难得来一趟,他却没法陪她玩。
周岚摆摆手:“没多少,不用了。”
“不给我个机会孝顺你?”
“这几天的吃住出行都是知霖妈妈付钱的,她说回去后再AA。”
徐祎出手阔绰:“给你转一万,不够再问我。”
“谢谢一一。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周岚依依不舍道:“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嗯,回去吧。”
周岚离开宿舍后没多久,许知霖回来了。
许知霖拉过椅子坐下:“我见阿姨拿了个行李箱,你让她带东西回去吗?”
徐祎说:“嗯,奖牌和吉祥物,还有几套衣服。”
“怎么突然想起让她拿走?”许知霖问。徐祎的物品整理得有序,之前没听过他说要拿或寄回家。
徐祎整个人松弛下来,如同沉重的大石头缓缓放落在地:“感觉关系缓和了些,所以让她带回去,也给我爸看看。”
许知霖明白,困扰徐祎多年的问题,在今晚得到正确的解答。云雾拨开,晨曦在怀。
“心里还介意吗?”许知霖问。
徐祎很自在地:“说开了,不介意了。”
许知霖也为徐祎高兴:“说开就好。”
“师兄,谢谢你。”徐祎说,这证明许知霖没骗他,周岚和徐永兴爱他。
“不用谢。”
“你和阿姨,刚刚是不是在楼下坐?”
“嗯。”许知霖本想和李涵芝散步,李涵芝说夜里冷、担心他着凉,在楼下坐会儿就行。
“阿姨和你聊什么了?”
许知霖摸着受伤的右手说:“她说‘有时候,你可以不那么坚强、不那么强大’。”
即便他已长出羽翼,不再需要父母的庇护,但李涵芝每次的关怀与心疼,都会让他为自己没能承欢膝下,感到些许愧疚。
他很想两全其美。
“你哭了?”徐祎知道,李涵芝说的不止这些,是她的善解人意,铸就了独立且坚韧的许知霖。
“你哭了。”许知霖看着徐祎道,徐祎的下眼眶有些泛红,“感动,逞强。”
精准概括。徐祎着急反问:“难道你不是?”
许知霖一笑,大方承认:“是就是,没什么好丢人的。”
“希望我们都快点好起来吧,新的一年要到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