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说:“是的,男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普遍较长,相信四年后,他们的技术和经验将更成熟,征途不止,步履不停!稍后将带来颁奖仪式,请继续关注。”
许知霖拿出国旗披在自己和徐祎身上,绕场馆走了半圈。
这是第三次。
努力与共、成功与共、光荣与共、欢笑与共。
下一个四年,仍有你相伴。
林威全程“卧槽”不停:“方文赚大发了,4块金牌,都能排前五了。”
他的意思是,华国体操队建队至今,带出过男女奥运冠军的教练里,论拿到的金牌数量,方文能排前五。
唐明桥说:“等下届一比,直接干到第一。”
“都说‘啃老’‘啃老’,他这是‘啃小’,左拥右抱,啃到退休都不成问题。”林威话虽如此,他这个主任之位,顶多坐五年,不知哪个幸运儿能接棒。
“两个人加起来还没他年纪大。”唐明桥道,“你说这新周期,组长的位置……”
“不考虑。”林威直接否决,“他管好他们就行,其他事少操心。何导挺好的,选人也公正。”
何光明快退休了,组长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还是让老的来比较方便。
“行。”唐明桥不过随口一问,真让方文当组长,更树大招风。
颁奖仪式上,佐藤淳一仰望国旗,无比庆幸能为日本队带回最后一枚金牌,他也成为日本队唯一的“双冠王”。
说来巧合,他和许知霖、徐祎都是“双冠王”。
许知霖是17和18年两届世锦赛单杠冠军,他是19年世锦赛和20年奥运会单杠冠军,整个东京周期的单杠金牌,被他们俩瓜分。
身后有豺狼猛虎穷追,下周期得继续努力才是……
拍照时刻,照例是正经姿势来几张,然后亚军季军站上最高领奖台和冠军合影。
这回徐祎没办法整活——因为佐藤淳一夹在中间,他施展不开啊!
等摄影师们拍完照陆续散开,运动员退场,徐祎一边拽着许知霖、一边叫住华国的特派摄影师:“宇哥请留步!”
摄影师何宏宇闻声停住脚步。
徐祎小跑上前,对何宏宇说:“宇哥您好,能麻烦您单独帮我和师兄拍几张吗?”
自家队员,分外亲切。何宏宇说:“当然可以,你们站好吧。”
“谢谢宇哥!”
徐祎小跑回领奖台前,右手比半个心,放许知霖右脸颊边:“来。”
许知霖左手比半个心,放在徐祎左脸颊:“好了。”
何宏宇“咔咔咔”连拍,抬手示意他们换姿势。
“我抱你怎么样?”徐祎计上心头,胆大包天。
“哈?怎么抱?”许知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公主抱。”
“行,给你放肆的机会。”许知霖毫无异议,一起放飞自我。
徐祎将手捧花塞给许知霖、微微蹲下,左手托他的肩胛骨、右手抄腿弯;许知霖左手拿着两束花、右手环住徐祎的脖颈。
徐祎腰腹和双臂同时发力,许知霖的小腿往内一收、再蜷起身子。
徐祎举铁般将许知霖抱起,双腿站直、完全不喘气。
两人齐齐望向何宏宇的镜头,笑意温软。
“徐祎和知霖可以换个表情。”何宏宇喊道,“再活泼点。”
“你放肆点,我假装捏你脸颊。”许知霖提议,“像以前那样张嘴笑。”
徐祎问:“你不是说张嘴不好看吗?”
“你不是要创意吗?”
“行。”徐祎酝酿几秒,下巴抬起约10度,笑得肆意张扬。
许知霖环在他后背的右手向前一伸,捏住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脸蛋,温情地望向他。
“好,可以了!”何宏宇检查成品后,比了个“OK”。
许知霖伸腿,缓缓从徐祎怀里滑下来:“你抱我不累吗?”
“举重嘛,一托就起来了。”徐祎说,平时没少举铁,“等会儿说。”
徐祎走到何宏宇跟前:“宇哥,您方便跟我来一趟吗?给你准备了小礼物。”
“真的?这多不好意思。”何宏宇惊喜道,他跟拍过不少赛事、也收到过运动员送的礼物,但体操队像徐祎这么活跃的比较少见。
回到场边,徐祎从背包外层翻出一套徽章,递给何宏宇:“宇哥,送给你,谢谢你帮我们拍照。”
“谢谢你。”何宏宇双手接过,徽章共十二枚,主题为“十二花令”,上面印有“2020”和奥运五环logo,“真漂亮。”
“花也送给你。”徐祎连花带吉祥物送给何宏宇:“如果你下次还有机会担任体操摄影师,记得帮我们多拍点照片,谢谢啦!”
“噢……谢谢、谢谢!”何宏宇没想过还能收到奥运冠军送的花,这徐祎真是大方有礼,“一定一定。”
“我们还要接受采访,先走啦,下次见。”徐祎说。
“好,照片到时我整理好,联系你们负责宣传的张妍,再发给你们。”何宏宇说,因工作规定,他不能随意添加运动员的联系方式。
徐祎说:“好,辛苦您了。”
许知霖也道:“谢谢何老师为我们拍照,辛苦了。”
“不辛苦,职责所在。”何宏宇说,就该这两个小孩拿冠军,多有礼貌,“期待下次见。”
何宏宇走后,许知霖问:“你怎么知道摄影师叫什么?”
“他的相机挂绳贴了国旗,所以我知道是华国的。前几天他在我附近经过,我看到他的工作证。”徐祎的观察能力很强。
“你怎么判断读音?”许知霖问,证件上的姓名是英文,例如他的“Zhilin XU”。
“猜的,怎么顺口怎么念。”徐祎说,“具体哪两个字就不清楚了。”
“你把徽章送他了,你还有吗?”许知霖问。
“十二月令”徽章,体操队每位参赛运动员有三套、共三十六枚,用于与其他国家的运动员互相交换、以示友好。
因数量有限,大家都是以一枚换一枚,徐祎却爽快地送出整套。
徐祎说:“我还有一套没拆过,剩一枚十二月的。你呢?”
“我说怎么突然送一套。我剩了一套和三枚。”
“哎呀你不一样嘛,你成绩好长得帅,有不少人主动跟你换吧?”
“嗯。”许知霖道,运动员们的徽章别在证件绳上,左一排右一排,看见想要的就主动上前询问,“你的吉祥物也送了,剩三只怎么安排?”
“跳马的给老韩,方导陈导各一个。”徐祎主打平均分配。
许知霖诧异:“你自己不就没了?”
“我妈不是带了一个回家吗?”
“可是……阿姨拿的那个是银牌。”徐祎随意的模样让许知霖产生疑问:“难道你没发现金银铜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一样?长的不都一个样吗?”徐祎拿过许知霖手中的吉祥物,举着问:“嗯?”
“这个像眼镜框一样的东西不一样啊笨蛋。金牌是金色、银牌银色、铜牌铜色。”许知霖说,玩偶脸上有个不知是脸罩还是眼镜框的设计,他那只是银色。
“……”徐祎没仔细留意过,“竟有此事。”
“我分一个金的给方导,你分一个银给陈导、留一个金给自己,怎么样?”许知霖说,不然徐祎忙活半天,一个金的都没留下,“我把一个银的给姜导。”
“好啊,谢谢师兄。”徐祎说,“还是你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