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虽然一直在跑宣传或者为这次进组学习做准备,但是最长的时间也就是三四天没见面。
再加上两人刚刚结束半个月的甜蜜异国游。
戒断反应更是难上加难。
明明叶澜刚刚进组也没几天,晚上闻到熟悉的气味更是贪恋。
就像是打针的小孩子。
明明可以忍受的痛感,却在某一次针后被喂了颗糖。
从此之后每次打针,都开始期待糖的甜蜜。
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的路西延,借着申汀生日聚会的由头,第一次正儿八经光明正大的夜不归宿。
周凌刚刚从国外回来,忙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这个时候才刚刚从生意场上下来。
一手解着西装扣子坐下:“我看某人现在真的是可怜的紧啊,瞅瞅这精神头都不一样了!累了,疲了,虚了!”
田朔一跟在周凌身后:“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你那远在天边的小媳妇儿特意晚上飞机回来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在你眼上哐哐打两拳,然后留下你不敢反抗所残留的爱的证据?”
田朔一话一出口,就还不犹豫的接到路西延的眼神杀以及他手里苹果的狙击。
“窝草路西延啊,你砸的时候不能看着点地方啊!下半辈子交代到这了啊!”
“说话不中听的人应该得到的奖励。”
“我可告诉你啊,我手里还有你没看到过的照片,目前,全宇宙范围内只有我有!到时候我把每一张上的你都去掉,然后叶东东独美,高价卖出!我羡慕不死你!”
几人谈笑间,所有人的已经到齐。
申汀作为寿星,又是在场内唯一一个刚过三十岁的老大哥,努力见话插针,寻找那所谓的社交价值。
稳如泰山,自顾自坐在中间:“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学什么小鸡啄米啊?”
“咱吃完去俱乐部吧。”
在场没有一个人理会那所谓的老大哥。
“我回来之后还是还没去过呢。”
“可以可以。“
对于开团秒跟这件事,贾方一直说一不二:“这次路西延不没理由跑了啊,结婚之后你就去过一次。”
“上次还是被老婆赶出家门还臭不要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过来炫耀自己已婚身份的那天。”
忧郁的田朔一跟在贾方后面侧隐隐补充。
“首先,我没有被我老婆赶出家门!”
“其次!炫耀这件事是在群里做的!我那天过来只是为了接受各位被家里催婚催到头秃的各位单身人士们向我偷来货真价实的羡慕目光的!”
“最后!我是已婚人士,夜不归宿的频率当然不能跟你们一群孤家寡人的比,你们说是吧?”
“兄弟们啊,看看这人,就这么个德行!”
“结个婚仗着有老婆的庇护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
“脸皮子能糊墙。”
想到刚刚提及的人,路西延嘴角不自觉染上笑意。
目光带着骄傲的挑衅,点点头大方承认。
十次里赢路西延一次,还被家里催婚到不得不搬出来住的贾方,脑袋瞬间像是被浇上汽油还怕不够火热往上面再扔个打火机。
头顶的火蹭蹭蹭上涨!
“密码的兄弟们,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喝酒啊,搞他!“
“这人都这么长时间没碰过赛车了,他就算是神他也得生锈吧,咱们的赢面前所未有的一片光明!”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生锈的手吗?try一try就try一try!“
男人之间的战争比八月的雨都随便。
甚至可能因为今天下雨为什么不下雪这些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爆发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宇宙级别的大战。
此刻,路西延嘚瑟的表情,宇宙级别斗争的催化剂,衍生所。
所有人的情绪全部上弹装膛。
很快,几辆赛车整整齐齐的出现在半山腰赛车俱乐部的起跑线上。
随着申汀的发号施令,好胜心和尊严将几辆车全部幻化成离弦的箭。
刺眼的光,宝剑出鞘时的亮光一样。
伴随着一处处弯道的曲折。
存留在半山腰各处的林中。
剑影刀光,摩拳擦掌。
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对结果势在必得的自信。
生锈的鹿手,不曾想适应手感只有,瞬间自愈成功。
恢复正常频率的奔跑能力。
然后,一举夺魁。
站在山巅。
拔得顶峰象征首领的旗帜。
俯视众生。
小鹿晃着手中战利品,发表简短获奖感言。
“作为主理人,那还是有点东西的。”
“别怕兄弟们,有一项他肯定来不了!”
转眼,跟着 周凌带头的车队,几人的车在某酒吧的地下车库停下。
这家酒吧,本来是市区内最大的灰色场所。
周凌接手后,经过彻头彻尾的装修和改革之后,彻底沦为高消费人士消遣和应酬的清吧。
只有酒歌和迪。
但也仅此而已。
这还是重新装修之后,王老五小分队第一次全体成员集体出动的到来的时刻。
而每次到这里,无论在外面是多么呼风唤雨,霸气侧漏的雄狮。
路西延总是无比自觉的敛起自己锋利的爪牙利齿,心甘情愿当个宠物猫缩在角落里嘬果汁啃果盘。
耳边是酒精上头人类的夸张音量的猜拳和投骰子的动静。
嘈杂的声音吵得他耳朵嗡嗡的疼,皱着眉打开手机。
想到刚刚田朔一的称呼。
还是屏保上的小媳妇儿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