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之前在庭院打雪仗,她的手套湿了,手冻得有些红,池烬让她回室内,她却坚持再玩一会,他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怕她着凉生病,但还是由着她。
白纤纤摇摇头,将茶杯捧在手心,汲取着那份暖意。“不冷了。”她顿了顿,补充道,“ 打雪仗好玩嘛,好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
池烬捏了捏她的鼻子,“ 调皮鬼,真拿你没办法。”
他忽然接着说:“测字先生说‘纤’字有千千结,我倒是数过,你大衣第二颗纽扣总是扣错。”他伸手替她整理衣领,指腹蹭过锁骨旧痕——那是三年前她熬夜做旗袍时被剪刀划伤的。
白纤纤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杜冰颜的事,你母亲那边……”他打断,吻她掌心,“ 有我呢,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夜雪又起,他们依偎着看雪粒在纸灯笼上撞出细碎光晕。池烬哼起大学时她爱听的民谣,跑调的歌声惊醒了梅枝上的麻雀。白纤纤笑着去捂他嘴,却被他咬住指尖。陶壶咕嘟声中,她轻声说:“等工作室还完贷款,我们就在你买的那个小院种些梅树和柿子树。”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还要挖个酒窖,藏满各种酒——锻炼一下你的酒量,免得你下次又被骗喝。”
白纤纤一脸不服气地回应,“ 哪有?还不是你长着一张招蜂引蝶的脸才招惹来烂桃花导致的。”
“好,好,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就戴口罩出门?除了你才能看我的脸,摸我的脸。” 池烬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把白纤纤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就像这样。”
他的声音又开始蛊惑人心,深邃狭长的眼眸一直看着白纤纤,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白纤纤也下意识仰头回应。
池烬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吻骤然加深,变得更加炽热缠绵,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和占有欲,却又始终克制着不曾弄疼她。
窗外的雪光映照着室内相拥的身影,炉火噼啪,茶香袅袅,交织成一幅冬日里最温暖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