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延再三叮嘱病房里的兄弟,守好林予安,不准任何人打扰,随即攥着手机,快步往兄弟定位的地方赶。
天色暗沉,街边偏僻的巷子里,之前砸伤林予安的几个人,全都被堵在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个个面色慌张,全然没了球场上的嚣张气焰。
贺嘉延走到跟前,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意,脸色阴沉得吓人,右手紧紧攥起拳头,骨节泛白,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抖。
他此刻满心都是滔天怒火,恨不得直接挥拳打上去,让这群人加倍偿还林予安受的苦,可拳头刚举到半空,脑海里瞬间闪过病床上脸色惨白、昏睡不醒的林予安,又猛地顿住。
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真动了手,事情反而闹大,他也脱不开身,还没办法守在医院等林予安醒来,更会耽误后续处理。
压下心底所有戾气,贺嘉延缓缓松开拳头,语气冷到极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把人都带起来,去医院。”
几个兄弟一愣,却还是乖乖照做,押着这群人往医院走。
一路无人敢说话,那几个闹事的男生浑身发抖,心里越发忐忑,压根不敢反抗,乖乖被带到医院走廊。
贺嘉延站在病房门口,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低头认错的几人,声音低沉沙哑,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就在里面病房躺着,头部重击,轻微脑震荡,伤口缝了针,还要昏睡一两天,后续静养、复查、所有医药费、损失费,你们全部全责,一分不少承担。”
“这件事,不是道歉认错就能算了的,故意伤人,但凡林予安留下一点后遗症,或者身体出半点毛病,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直接去警察局,留案底、被追责,这辈子都甩不掉污点。”
那群人听完,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再也没了半点嚣张,全都低着头,声音慌乱又愧疚,不停道歉。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们玩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费用,我们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