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疑开始算自己这三天的收入。
祝余草的利润空间很大,抛去食材成本、燃气费、物流费用等,一包软糖剩下的利润空间在四十元左右。而祝余草的种植成本几乎为零,除了有点费酒没别的毛病。
而其他四种软糖,每包差不多赔五块钱,先忽略不计。
江疑:怎么就忽略不计了,都是钱,都得记上。
江疑按下计算器,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光是这三天,他就挣了将近一万块钱!
他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豪情万丈,还有谁!
然后腰间传来剧痛,一下子动不了了。他忘了,自己弯了十四个小时的老腰。
————
江卫东关上灯正准备睡觉,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谁?”江卫东下床,接起电话。
刘春华也坐了起来,没做声。
“什么?好,我马上就来。”
刘春华问道:“谁打的电话?”
“小宝,说是在床上把腰给闪了,现在动不了了。”江卫东赶紧换上衣裳准备走。
“我也去吧,你一个人不一定弄得了。”刘春华也起了身。
江卫东想想也是,二人就一起奔了老江家。
“诶呀,我的腰啊。”江疑趴在医院的病床上哀嚎,医生在他身后揉着他的腰。
“好了”,医生坐了回去,“大小伙子不要总是坐在电脑前,时常起来活动一下。这年纪轻轻的腰就折腾坏了,年纪大了怎么办。”
江疑羞愤难当,又不好解释。一想到江卫东进门的时候,自己穿着海绵宝宝的背心四仰八叉地栽在床脚,就想变成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刘春华陪着江疑坐在椅子上,劝他要注意身体。而江卫东去药房拿药。
江疑还处在尴尬中,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在脑子中寻找话题。忽然想起来,雇人的事可以先问问二婶啊。于是问道:“二婶,你现在在家都忙点啥?”
“我有什么可忙的。你大哥在省城上班呢。你二叔起早出去上班,管一顿中饭。我每天起来喂喂鸡,收拾收拾家里,在村口转一圈就回家做晚饭。小宝,怎么了?”
江疑追问道:“那村里闲的人多吗?”
“多,现在种地都机械化了。地里有活了,大家就一起雇个机器跑一趟,没人自己干了。平时,没事去地里转一圈看看就行。”
刘春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种地挣不了什么钱,村里的老少爷们和年轻的小姑娘都出去打工了,现在村里剩下的都是我这样的。”
江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可行,试探地对刘春华说:“二婶,我在网上开了个网店。现在自己忙不过来,腰就是熬糖抻着了。所以我想花钱雇村里的人。”
“熬糖?你在网上卖糖葫芦?”刘春华面露疑惑。
“不是,我在网上卖水果软糖,怎么解释呢?”眼珠转转,江疑灵光一闪:“就有点像高粱饴。”
“可我们也不会啊。”刘春华犹豫道。
“没事,我会给大家培训的,验收过关后才会发材料。我估计了一下,熬一锅大概要三四十分钟,每锅我给大家十五块钱块钱。二婶,你看这事可行吗?”江疑询问刘春华的意见。
刘春华在心里算了算。半个小时一锅,一天就算只熬十锅也能有一百五十块钱。当然,前期没有那么熟练肯定挣不了这么多钱,但是再少也能有个一百来块。
刘春华盘算后更兴奋,但是还有些疑虑:“小宝,你这工资给开得这么高。要是卖不出去咋整?不全砸手里了么。”
江疑见刘春华为自己考虑,心口像被人捂了块热水袋,暖呼呼的:“二婶,你别担心。”说着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平台账号给她看,又跟她解释什么是播放量,什么是转化率。
刘春华虽然不太明白江疑在说什么,但是听起来感觉很厉害。等看到江疑因为淘宝单量太多不得把产品先下架了,一下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江疑又对刘春华说:“我现在还欠着八百多单没做呢,总价差不多差不多五万块钱。”
“啥,五万块钱?”刘春华嫁进江家也快三十年了,也沾上了江家抠抠搜搜的毛病,一听说八百多单没做,只感觉钱哗啦啦地从眼前流走,连忙说:“小宝,我明天就给你找人。”
就在江疑和刘春华谋划完美滋滋的时候,网上已经炸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