狌狌已经成为了江家的御用主厨。从学会玩手机之后,狌狌每天在C站上学习各种菜式。
刚开始,还只是给江疑做些家常小菜,江疑给足了狌狌情绪价值。每次看到桌子上的菜都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把嗓子夹住做作地夸奖狌狌一顿。
这是江疑刚捡到江问之后从网上学的,他们说小猫咪最喜欢夹子音了。结果江问不吃这一套,没想到现在用到了狌狌身上。没看到每次说完,狌狌乐得恨不得在地上转三个圈。
然后狌狌在江疑的鼓励下,做饭技艺突飞猛进。在获得江疑下单的新手机之后,它甚至获得1000元的额度,用来自己购买食材做实验。
当江疑看到狌狌给自己炖的佛跳墙的时候,他面上微笑,心中却在咆哮:你真的是只狌吗?
他觉得系统把狌狌派来跟自己种田是大材小用,应该直接送去烹饪技术学校。不说成为川鲁淮粤样样都会的国厨大师,在招摇山开个大食堂绝对没问题。
而最近,狌狌又探索了一道法餐——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在狌狌的心里,酒是它的最爱;烹饪,是它的兴趣爱好。这个二者结合在一起的菜谱产生了令狌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结果这道菜做出来之后,并不像狌狌想的那么那么好吃。
“有点酸~,果香不太够”,狌狌大嚼了几下。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很嫩。”江疑拿叉子插起一块,吹吹凉,递到江问的嘴边:“你觉得呢,江问?”
江问叼了两下,小猫嘴的样子变成一个type-c的充电口,低下头轻哼了一声。
江疑见状对狌狌说:“你看,是吧。江问这么难伺候,都觉得好吃。”
顿时就有一个猫爪踩过来,江疑脸上留下一个凹坑。他赶紧握住江问的脚,亲了亲小肉垫。
“不行,我还是感觉不对。”狌狌又吃了一块。
随后江疑面前的炖牛肉就被狌狌的小爪子端走了:“我还没吃饱呢。”
“狌不能让食客吃狌还没满意的食物,这是狌的底线。”然后狌狌就留给江疑一个果断中带着决绝的背影,“狌今晚就不相信做不出来。”
“好吧”,江疑摸摸空瘪的肚子,目光对上江问碧绿的猫眼,“只能再忍一会了。或者先给你开个罐罐。”
江问摇摇头,猫脸贴上江疑的手,蹭了蹭。
从月上柳梢到夜半无人,江疑手拄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而江问早就在猫窝里睡得昏天黑地了。
手一下没撑住,江疑的脸砸到了桌子上。他瞪瞪睡迷的眼,捏捏鼻骨,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十二点半了。
江疑走进厨房,摸摸狌狌的头:“狌狌,明天再弄吧,太晚了。”
狌狌小嘴一撅:“我跟菜谱上的步骤一模一样,做出来的肉就是酸。”
江疑不知道怎么安慰狌狌,突然灵光一闪:“狌狌,我送你去新西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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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疑带上江问和狌狌就踏上了求学之路。新西方恰好在成南市,江疑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和王强聚一聚。
下了火车,江疑先是打车带着狌狌前往新西方。在出租车上,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该怎么样说服新西方的工作人员接受一个动物学厨艺,而且这个动物他们还看不见。
江疑一下就意识到这是个大bug,他已经能看到新西方的大门,门口还站着一个人穿着职业装左顾右盼。估计是自己提前打电话咨询的工作人员,现在正在等他。
江疑当机立断,探头告诉司机:“师傅别停,往前开。”
司机愣了:“上哪?”
江疑考虑了一下:“先绕着新西方开三圈吧。”
要来了终究会来,即使江疑这个半i人再不愿意,他也得下车。
司机喜滋滋地跟他告别,态度极好。但是江疑没什么好气,他知道自己被当成大冤种了,但是谁能知道他心里的苦。
工作人员走上来,问道:“您是江疑先生吗?”
“是我是我,不好意思迟到了,出租车司机没找着。”江疑讪讪地说。
“您估计是遇到无良司机了,我看您这辆车从我眼前开过去四五次。没想到现在出租车司机不绕路了,直接改绕圈。”
江疑: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是您要来学习烹饪吗?”工作人员左右看看,热切地问。
“啊啊...不是我,是是,是我儿子,对,是我儿子要来。”江疑口不择言道。
狌狌在旁边拽拽江疑的裤脚,江疑低头看去。虽然狌狌没说话,但是江疑知道它想说什么:我比你大七百多岁。
江问听到之后,在猫包里优雅地翻了一个身。
“你儿子?你都有儿子了?”工作人员没忍住:“不好意思,先生,我是看您太年轻了。”
“是吗,其实我都四十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为了圆一个谎就要撒一百个谎。
“您太谦虚了,您看着都像高中生。”
“呵呵,我儿子初中毕业,也没考上高中。我想孩子这么小,不上学干什么呢?不如让他来学个手艺。”江疑临时编了个理由。
“哦哦,所以您就先来学校了解一下。那您跟我先到学校里面参观一下吧。”
江疑看到工作人员自动补全了逻辑,心中很是高兴,从捡到江问之后,他的命都变好了。看看,这随口编个瞎话,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江疑和狌狌跟着工作人员绕着学校仔仔细细仔仔细细转了一圈,从学生宿舍到教室。江疑不时地提问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那个区域什么时候开放,做足了好父亲的样子。
工作人员本来还有所怀疑,毕竟江疑长得这么年轻,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孩子父亲。但见他现在这么仔细询问,又在心中感慨这是多么负责任的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