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用小爪子挠挠头:“族里的祭司一天找到鼠,说上天有指示,让鼠来这里来帮江疑的忙,好像是种树什么的?”
闻言,江疑恍然大悟。他打开系统,发现植物种植——系统帮扶处有红点,之前却没注意到,忽略了。打开发现,消息早就发出来了。于是问拾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鼠离开家一个多月了。祭司说很急,鼠日月兼程,快累死鼠了。”拾光做出大喘气的样子,然后小尾巴调整一个角度向江疑展示他赶路的样子。
江疑看着拾光这速度比蜻蜓也快不了多少,心道真是难为他了。
“嗯,应该是让你来帮我们种櫰树的。可是现在,我们櫰树已经都种下了。”江疑带着江问和拾光进了院子,随手发消息告诉狌狌可以回来了。
“什么,已经种下了。”拾光停到柿子树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核桃,一边用牙啃去坚硬的壳一边思考:“那鼠不是白赶路了。”
忽然,拾光像是意识到什么,全身的灰毛都炸起来:“也就是说,鼠现在要赶回去?!”
江疑看着自己都能演单口相声的拾光,绷不住上翘的嘴角。和江问闹别扭以来,他心里好像一直压着块石头,现在难得开怀一次,于是坏心眼地逗弄拾光:“客观来说,是这样的。”
拾光一下子躺倒在树枝上,四爪没骨头似的垂下来,其中一只还抓着啃开了一个口的核桃。良久,发出有气无力的闷哼:“鼠很累,不想动,请善待鼠。”
“啊,那怎么办呀?江家不养闲人。”江疑眼睛落在拾光身上,继续说:“和闲鼠。”
“鼠不管,鼠飞了好几千里来帮助你。不说给鼠坚果大礼包,好歹要管饭吧。”拾光在树枝上打起滚来。结果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一爪踹到狌狌的房子,只能一边抱着脚爪抽气,一边可怜兮兮地看向江疑。
江疑眼珠一转,假意道:“好,那你就留下来帮我们抓抓院子里的耗子吧。”
拾光的动作突然停住,仿佛被按住了暂停键。沉默良久,它开口道:“来之前妈妈告诉鼠要小心。”
江疑好奇地问:“小心什么?”
拾光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核桃塞了回去:“妈妈说:‘现在人类都不做人了,你要小心别被卖了。’我当时不理解,现在明白了。虽然鼠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鼠和耗子是远亲,你怎么能上来就让鼠大义灭亲。”说着,装模作样地用爪擦擦眼角,没盖住的眼睛还在偷瞟江疑的反应。
江疑:“...”
“鼠去也,莫牵连。此处不留鼠,自由留鼠处。”拾光摇起尾巴,作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江疑压在心上的石头被拾光一来二去的搬走不少,便不再逗弄:“好了好了,你留下吧。”
“(??????????)好哒。”也许是怕江疑反悔,拾光立马躺在树枝上,一扭身装作睡着了。
一旁的江问默默地看拾光耍完宝,踩着猫步进屋了。
而此时,新的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任新生原本是个混混,初中毕业后就开始混江湖了。一天到晚也不干什么正事,只知道四处小偷小摸。后来,他的老大犯了事,兄弟们深刻理解什么叫做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有年纪小的任新生心眼子还没长全,替大哥顶了雷。
因为任新生的年纪不大,所以进去蹲了几年就出来了。出来后,当初的好大哥早已杳无踪迹。但是任新生却因为讲所谓的“江湖道义”,被簇拥成了新一代的大哥。
虽然成了大哥,任新生却不准备大开大合干上一场。他虽然不太机灵,但是铁窗泪这些年,也意识到在法治建设越来越完善的今天,和老百姓叫板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任新生一没文化二没人脉,还背着一个大案底,实在找不到什么能糊口的正经工作,而且手底下还有一群黄毛嗷嗷待哺地看着他。
任新生只感觉心酸。怎么他当小弟的时候,是他们一起供养大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自己当了大哥,却得带着兄弟们一起混饭吃。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任新生不愿再过,带着兄弟们四处打拼。他们做过餐饮、干过工程队、开过货车,但是都没干下去,因为日子太苦受不了。
后来,兄弟们里有个机灵的摆了个摊卖耗子药。后来又换成泻药,但是改了名字叫美容养颜茶,当减肥药卖。躲躲藏藏地,销量倒是不错。这给任新生拓宽了思路。
他带着兄弟们凑钱对产品进行了改良和包装,但是泻药的本质没有变,放到网上去卖,专骗减肥人士。
一般来说,顾客吃了之后就会闹肚子。他们的统一话术是身体在排毒,把时间拖到七天无理由之后。等几周过去,顾客停药体重反弹,早就过了售后期了。一茬接着一茬的减肥人士,让他们的生意很是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