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她的生死劫了,她可得讨这位主儿开心,想玩假夫妻游戏是吧?
哼,她姜芽奉陪到底!
姜芽顺势娇羞地往龙北熄怀里一靠,仰头看他,眼里温柔缱绻:“郎君,我们走吧。”
龙北熄只觉姜芽在怀里像只毛茸茸的娇俏小猫咪,虽然明知她是装的,还是惹得他心有些痒,有股火苗直往上窜,也不知是恼的,还是……
想方设法扑到他怀中的海族贵女数不胜数,可他一心只有报仇和飞升,根本没将那些莺莺燕燕放在眼里,从不让女子近身,可唯独姜芽,兴许是惦念幼年相伴的那些岁月吧,他从不反感她的靠近。
可唯一这样一个女子,却是他杀人仇人之女。
思及此,龙北熄面上再现寒霜,他手将姜芽用力一带,近乎有些粗暴,搂着她上了台阶。
噔噔噔的脚步声,两人离去。
那蓝袍男子却是注视着姜芽的背影,目光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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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号房内,帐幔罗汉床、雕花梳妆台,近窗处还置有张书案,文房四宝俱全。
京安州时值入春,天气还有些凉,客栈内设了暖阁,烧着地龙,带着暖意。
左边窗棂外面是一片梅花林,泛着阵阵冷香,右边窗外则可直接看到集市,长街上人来人往。
姜芽坐在厅内桌上喝茶,龙北熄则站在右边窗前打量。
两人都沉默无话,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
姜芽浅浅啜了口茶,偷瞄了龙北熄一眼,想着自从他俩在北海龙宫初遇时是二人单独共处,自那之后总有龙东章、舒柔等第三人在场,就算是两人闯三重阁的曲径通幽,也总有灵兽相伴。
哪儿会像今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莫名其妙扮做夫妻。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自然不怕,可姜芽心里打着小算盘啊。
眼看着原定的死期将近,她总不可能无所作为吧!
毕竟她对龙北熄伪装过、讨好过,都无甚影响,也是时候该启动第三方案了!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现成的大床在那儿摆着,气氛也正好。
她无论如何得在生死大劫前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想尽一切办法,要么薅到龙北熄九百八十九片龙鳞,要么彻底征服他,让他为自己沉沦!
如何让一个成年男性在极短的时间内对一个女子臣服……
姜芽不道德地有且只想到了一个……
反正这具身体不属于她,阿弥陀佛,她只负责撩火,到时让那系统出来将她弄昏,她双眼一闭,发生啥了就当不知道。
人啊,性命才是第一位,其他一切都乃浮云!
想及此,姜芽喝了口茶,压压惊看向龙北熄,语气轻柔,斟酌问道:“晚上我们怎么睡。”
龙北熄站在窗前,注视长街,头也未回,淡淡道:“你地我床。”
“哈?咳咳……”姜芽只差没将刚喝下的茶一口喷出,再怎么不按套路走?
再怎么也是女子睡床上,男子睡地上啊……
“你也不想睡地上……”姜芽将茶杯稳稳一放,“我也不想睡地上,要不我俩……”
靠在窗边的龙北熄,眉毛一挑,斜了姜芽一眼,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芽被龙北熄这么一看,只觉尴尬,又战术性地灌了口茶,哼声道:“那还不如开两间房呢!”
长街上人头攒动,龙北熄注视着蓝袍男子身影,道:“好让宵小之徒趁机登门,坏了我的计划么?”
“什么计划?”姜芽见龙北熄一直盯着窗外,也起身凑过去,“咦?是他!”
那蓝袍男子和街对面里巷中的一群家仆打扮的小厮们密切交流。
那群小厮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坚毅冷绝,说是杀手倒更为接近。
姜芽道:“这位蓝袍公子感觉来历不简单啊。”
龙北熄没说话,只是警惕盯着那群人。
姜芽复又想起龙北熄所说的计划,心想,不会是要她启用慕情佩引宋烈前来吧,便有些忐忑问道:“我现在灵体虽然解开了,但我还不会使用灵力启用慕情佩。”
龙北熄淡淡道:“灵体解开后慕情佩便自然会汲取你身上的灵力。”
姜芽当即吓得脸色一白,突然想起在冰殿内慕情佩好似剧烈震荡过,难道在那时慕情佩便已经开启了。
也就是说两日前,宋烈便是感应到了,他一路追随而来,想必三日内也能抵达北辰客栈,届时他和舒柔到底谁先到,就说不一定了。
姜芽想到此处,身子都有些发软。
龙北熄回头见姜芽这般,先前的不快散了几分,便道:“别怕,在宋烈找来之前,我会让你在京安吃好、喝好。”
这不是断头饭吗?姜芽心里怒吼!
龙北熄还以这么一副轻佻口吻说出来,混蛋!
不行,她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