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他们正在玉灵的小空间结界内商量如何从无凛口中套话之事。
结果说来说去,无凛本就是邪魂之身,也用不了其他什么酷刑逼供。
本来唯一指望能威慑无凛的就是姜芽的九阳真火,可她灵体才愈不久,加之无凛的邪气会通过九阳真火反噬灵体,如此一来,他们也不知该拿无凛怎样。
太尊后思来想去,决定拉下脸,带着翼皇,娘俩给无凛带些好酒好花,把他哄开心了,再旁敲侧击地问。
姜芽讶然,没想无凛竟还是个喜花爱酒之人,仔细回忆,他那粉衣上,确实有些浅淡的花纹。
三人出了小空间结界,依然将姜郁公主留在玉灵中,她本是玉坤灵承载记忆之鸟所化,能待在玉灵结界还是待着好。
至于太尊后,则打算将她的记忆之鸟先借出来用用,会完无凛再说。
翼皇和太尊后去备好酒好菜、寻奇花异草,姜芽本想随太尊后一起,姜茗手下却来报,说是翼族殿门外有一只长相奇特的鸟儿求见圣女。
其余三人有些意外,姜芽却在心中揣测,不会是那阿陀吧!
时间紧迫,翼皇和姜郁各自行动,姜茗则护送姜芽去偏殿候见阿陀。
姜茗护送姜芽抵达偏殿后,有事亦离去,只剩姜芽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只觉有些奇怪,阿陀在翼族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来翼族了?
龙族飞升遇到什么事了?
不对啊,虽然她已昏睡好几天了,但龙族飞升也是三日之后吧,截至目前可没听到什么风声。
难道是龙北熄让阿陀来传什么话?
可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先前神龙宫海牢里说的那些话差点没把她气死,行刑台前除了憋了个“请慢”也没见他能挤出什么有用的话。
还是说……事情真相调查出了,龙北熄知道她是冤枉的,所以派阿陀前来当说客的?
哼,姜芽暗骂自己没出息!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幻想什么前男友后悔系列?
不过,想到龙北熄,她心里就有些闷闷的疼。
无论她如何给自己说不用在乎龙北熄,不要在主线事情之外分心,可身体的真实反映,却是在告诉她,其实她是在乎的,她想知道关于龙北熄现在如何了,她离开后他又在做什么?飞升大典的事准备的怎样了?龙族的那个内鬼抓到没?
在姜芽出神思索之际,耳边响起熟悉的吧嗒吧嗒声。
某只鸟的大脚,正快速往偏殿内跑来。
她抬头一看,就看到那褐色的大毛球,支起起长长的脖子,顶着个小脑袋,见到她时,也一脸的激动,扑扇着两双大翅膀,跑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熟悉的鸟儿味儿窜进鼻子,姜芽这次倒是没嫌弃,甚至还有些安心和怀念,她用手轻轻拍了拍阿陀厚实的羽毛。
姜芽轻声道:“阿陀,我想你了。”
阿陀那标志性的哑嗓“昂”了声,回道:“俺也是!”
这一人一鸟就着小婢女上的蔬菜瓜果和热茶各自各倾述了下想念之情,茶饱饭足后,阿陀从翅膀下掏出一个泛着木质光地的东西推到姜芽面前,是一个木匣。
姜芽心一惊,这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几次三番想打开的那个埋在无字碑前的木匣。
她一时没敢伸手接过那木匣,总觉得它莫名有些沉重,曾经她对它无比好奇,此刻却被更复杂的心绪所取代。
她一面期待这盒里装着龙北熄向她道歉的悔过书,一面又害怕这是什么彻底与她恩断义绝的诀别书。
姜芽心情有些沉重,期待与畏惧的情绪反复拉扯着她。
倒是阿陀先催促道:“你倒是拿过去打开看看呀。”
姜芽看向阿陀,问:“他没给我带什么话?”
阿陀摇摇头:“他只是叫俺将这木盒带给你,怕之后没有机会给你。”
没有机会是什么意思?
哦,他飞升成龙神后,自然在九重天上潇洒,哪儿能随意见着。
姜芽心底一瞬间有些泄气,置气般将木盒的从光滑的案面上拖过来,再将木盒盖一掀,只见里面七七八八装着一些糖果和她幼年时的一些小玩意儿。
什么意思?
分手后,归还前女友的物件吗?
连她小时候的东西都一并归还了?
这还得可真够彻底的啊!
姜芽心里有些烦躁,看到这些糖果,想起先前在冰雅殿内龙北熄为了给她喂药,亲自给她喂糖时的亲密场景,再看此刻这些糖果的美丽糖衣却是分外扎眼。
她泄愤似的狠狠拆了几颗糖果全塞嘴里,连带着一旁不明所以的阿陀都被她塞了几颗
姜芽烦躁地翻看木盒里的东西,好些是她在小姜芽记忆中看到过的,还有些她没什么印象,品味着嘴里熟悉的糖果味道,她忽然翻到一轴画卷。
她怀着好奇心,展开一看,竟然是小姜芽和龙北熄在树下的画像,右下角落了署名“姜郁”。
姜郁公主闲暇时确实爱作画度日,她画技高超,再用一些小法术,可让整个画像栩栩如生活过来,注入灵力便可看。
姜芽汇聚灵力到画像中,忽然画卷上灵光一闪,画上的人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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