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诺桑!你又在画画,快点过来上讲台。"
"教授,您就通融一下,我保证不再画画了……"莫妮卡听到这句话,搓着手就求饶。她已经被叫到两台第五次了,每次都很丢人,她不想再丢人了。
"没用,你每次画画都被抓,你不仅笨还抱有侥幸心理。"泰勒教授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莫妮卡,她上前就把莫妮卡拽上了讲台。
周围的女孩们不敢吱声,而特蕾莎却在座位上偷偷对莫妮卡做了个鬼脸。但是被泰勒教授发现了……
"特蕾莎·克罗瓦,做鬼脸是一个非常不淑女且恶劣的行为。你真是让我失望,你和莫妮卡一起上讲台罚站吧。"泰勒教授恰巧看到做鬼脸的特蕾莎,一脸失望。莫妮卡听到这句话,她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特蕾莎,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特蕾莎听到这句话,唯唯诺诺地走上讲台,那是她第一次上讲台还是在最欣赏自己的教授的讲台。她觉得脸上特别热,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特蕾莎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而莫妮卡看到自己最讨厌的女孩和她一起罚站,她的羞耻立刻就消失了,她心情大好,平时在讲台上都会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现在则是昂首挺胸,整个人看着精神极了。
女孩们也不敢说话,泰勒教授看着不再分心的女孩们欣慰地笑了,便继续讲课了。
丽莎在座位上位莫妮卡捏了一把汗,看着莫妮卡渐渐精神起来她也没有再紧张了。每次莫妮卡被叫到讲台都会大哭一场,课后也会和丽莎哭诉,她每次都很心疼莫妮卡。这次,她看到哭泣的是特蕾莎,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就继续认真听课了。
而特蕾莎就惨了,她的羞耻心像个定时炸弹,一旦看到女孩们看着泰勒教授就会认为女孩们有的人就会看自己,羞耻心就立马炸开了。她低着头抽泣,眼泪顺着脸颊淌落,一手还抹着眼泪。
下午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莫妮卡在校门口还兴致勃勃地和丽莎分享特蕾莎哭的样子。她十分开心特蕾莎做鬼脸被发现,也同时去挑衅了一下特蕾莎。
"喂,特蕾莎,这是你第一次罚站吧?哭相很难看,你的眼睛都哭肿了,"莫妮卡走到特蕾莎的面前对她做了个鬼脸,她看着特蕾莎哭肿的眼睛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你没事吧?哭肿了记得冰敷啊。"
"谢谢你……不过我今天对你做鬼脸还嘲讽你,是我的不对。谢谢你愿意关心我。"特蕾莎也是个好女孩,她听到莫妮卡的关心感动了一瞬,随后道歉还感谢了一番。
"哎呀没事的,那我就先回家了。"莫妮卡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随后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莫妮卡一到家就把关心的表情换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塞西莉亚——!"她到家先是叫了还在楼上奋笔疾书的塞西莉亚,随后她上楼打开房门,激动地走过去抱住了塞西莉亚。而罗莎呢?她去和在舞会上相识的邻居斯凯见面了。夏洛特去了利维的宅子,她听说宅子有个花园,那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儿。她很好奇,就去拜访了利维。诺桑太太和伊莎则是准备晚餐。
"在学院一天累了吧?这么激动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吗?"塞西莉亚疲惫地看着莫妮卡,她很高兴莫妮卡这么开心,往常都是因为罚站而哭个不停。
"那是当然,今天我虽然罚站了,但你知道吗?我讨厌的特蕾莎她也罚站了,而且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都哭肿了。"莫妮卡幸灾乐祸地说着,她实在是太开心了,讲述的时候手都在比划。
"你讨厌的人也罚站了?那你又是因为什么罚站的?"塞西莉亚眼神亮晶晶的,听到妹妹的滔滔不绝,她虽然没有跟着幸灾乐祸但是充当了一个不错的倾听者。
"当然!但是说起罚站……泰勒教授真是我的对敌。每次都是因为画画,但是我对其他的都没有天赋,我只对画画有天赋。我不喜欢做功课,我只想当一个艺术家。"莫妮卡瘪瘪嘴,说道泰勒教授她的心情又一次跌落谷底。
"真是‘艺术限制’之路啊,不过女子学院主要还是以功课为主,我支持你的艺术家梦想,但是不要掉了功课。"塞西莉亚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她认真地看着莫妮卡,给她讲了道理。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