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这么好的放风机会,蒋钦饭都不想吃,赶忙上楼换了身衣服。
——
蒋钦才打开门,一只夏继站在面前,还好是刹住了车,没有直接撞上去,但不免闻到他身上山节子的香味。
蒋钦以为是夏继想来看看他穿得怎么样,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一身亮色,非常引人注目,结果夏继没理,默默地掏出了一块小天才电话手表。
“这是什么?”
“手表。”
“看时间的吗?手机也能看。”
“定位。”
“要还你吗?”
“要,这不是我的。”夏继把表带扣上。
“那是谁的。”
“你别管。”
夏继才不会告诉他,这是前几天他从他小侄子那拿来的,虽然打了招呼,不过还是得还回去,总不能占小孩子便宜,蒋钦要实在喜欢,打不了给他也买一个。
一听还要还回去,蒋钦有点不乐意了,嘟嘟囔囔地往楼下走,声音不大,但夏继也能猜个大概,无非是“都给我了,还非要要回去”“真小气”之类的抱怨。
夏继听着,嘴角偷偷勾了一下,没戳破他。
爬山可比在琴房里练琴舒服多了,空气清新,还能活动活动筋骨。可蒋钦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黄逸洋那张臭脸,黑得跟夏继拿来炒菜的锅底似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那股子怨气都快溢出地球了。
蒋钦怀疑黄逸洋想把他推下山,但没有证据,只好默默地抓着夏继的衣角,尽量不落夏继太多,至少是他要掉下去时,夏继能一把给他捞上来。
山顶上有座寺庙,看着挺大的,感觉进去走了没几步,就只剩他和夏继两个人。
山高,走那么久也挺累的,夏继带着蒋钦找了个公共椅坐着休息了会。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烟这么多。”蒋钦靠在椅背上嘟囔。
他快到寺庙时就闻到一股焚香味,刚进来就被天王殿前的香炉中冒出来的烟柱熏得睁不开眼。
“锻炼身体。”夏继地语气淡淡的,也欠欠的。
“行。”
这么一直坐着也不是个事,蒋钦撑着膝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朝夏继说:“我去逛逛。”
夏继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走出夏继视线范围以后,蒋钦才感觉到放松,不知道是夏继的队长身份,还是他一直表现出的家长架子,反正总是给他一种威压。
相处时也就一般般,没那么吓人,挺平和的,只是夏继每次看他的眼神,自带十八米大砍刀,蒋钦回忆起来心底还是打虚。
缓过神来,蒋钦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前面有一个许愿池,里头全是硬币,往左两步的位置有一座麒麟的石像。
堂堂西伯利亚雪橇犬,居然会在寺庙里迷路,说出去都招笑。
正想着,从他刚刚过来的位置,出来了一个一身腱子肉的大背头。
两人对视,都愣了一下。
“你好。”大背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