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染头发,蒋钦几乎是等到后半夜良心不安才睡着的。
自从上次和夏继一起睡后,夏继也是默许了蒋钦能上他的床。蒋钦精力太旺盛,一个剪头发的事能让他激动这么久,夏继也是等蒋钦睡着后他才睡,这也导致他今天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今天早上吃什么?”周江浩有气无力的问。
他现在整个人是一种倒挂在沙发上的姿态。
“不知道,夏继还没下来。”黄逸洋说。
周江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看他这动静,黄逸洋调侃道:“你要去把他拉下来?”。
“你看我周江浩是那样的人吗?”
“像。”
周江浩尴尬地沉默了一会,眼睛一转:“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给他拉起来做早饭。”
黄逸洋本身是不想陪他闹的,他只是为了夏继的健康着想,睡久了对身体不好,就是这样。
两人器宇轩昂地上楼打开夏继的房间门。
“老夏继,吃饭。”周江浩说。
话落两人看愣住了,夏继坐在床上打游戏,而他床上的另一个人——蒋钦,正以一种正常朋友之间不会出现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夏继身上,听到动静后,又咕蛹两下。
夏继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门口的两人轻轻地了点头,蹑手蹑脚地退出夏继的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两人平复了下心情。
“他俩什么时候的事?”黄逸洋问。
“我怎么知道,再说我要知道你会不知道?”周江浩说。
“也是,估计是刚在一起,我们悄悄地,别跟别人说,怡姐也是。”
“没问题。”
房间内的夏继刚好打完游戏,蒋钦就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从他身上翻去另外一边。
夏继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今天的行程他都安排好了,起晚了一会染头要染到下午,后面的时间会很赶。于是,他伸手去摇了摇蒋钦。
“怎么了。”蒋钦半睁着眼。
“起床了,不是要去染头发吗?”
“对哦。”蒋钦撑着床头自顾自地下床。
这么明显睡懵比的反应,把夏继逗乐了。
洗漱出来蒋钦清醒了很多,也能明显感觉身上很痛尤其是脖子,他感觉是从床上摔下来了。
“夏继我脖子痛。”蒋钦到厨房门框旁边靠着一边揉脖子一边说:“我昨晚是不是从床上掉下来了。”
“不止。”夏继手上的动作停下转过身说:“你从四十二楼掉下去了。”
“做你的饭吧。”
话落,蒋钦一股脑地倒在了沙发上,余光瞥到,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盯着他。
“怎么了。”蒋钦转头问。
两人连忙摆手,异口同声:没有没有。”
看到蒋钦转过头,两人对视了一眼。
黄逸洋: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周江浩:我哪知道,两个老傻子,就不知道关着门悄悄秀。
“你俩眉来眼去什么。”夏继端着两碗鸡蛋面放桌上。
“你不管。”周江浩说
夏继撇了撇嘴:“自己端去。”
“是咯。”黄逸洋起身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顺道连我的也一起端过来呗。”周江浩舔着个大脸,朝黄逸洋抛媚眼。
“神经病。”黄逸洋暗骂。
夏继带着蒋钦去理发店,也带了两个硬要看看他们发展到哪个地步的跟屁虫。
前台走过来,朝他们浅浅鞠了个躬:“几位今天打算做什么发型啊?”
“给他染个头。”周江浩指了指蒋钦说。
“我们想染个什么颜色啊?”
“可以先拿个色卡给我们吗?”夏继问。
前台走回旁边的杂志架上拿了一本色卡。
“谢谢。”
“您可以先看,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们这边给您安排发型师。”
“好。”
夏继转头问蒋钦:“看看,喜欢什么颜色。”
“我就想染白金色,就跟那天看到的那个姐姐一样。”
“确定?”
蒋钦点了下头:“嗯嗯。”
“小姐,就白金色。”夏继思考了一下,“用稍微好一点的漂发剂,和染发膏吗,发型师也要技术好点的。”
听到这话后的两个跟屁虫,又对视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对我们这么好?”周江浩搭着夏继的肩膀。
“你们自己有的是钱。”夏继避开了周江浩的手:“你们需要我。”
“你就装吧。”
周江浩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头问:“小蒋钦是不是要找工作来着?”
夏继点了点头。
“让他来我店里啊,当当收银也可以。”
“你滚吧你,你那地方烟酒味太重,他不习惯。”
周江浩啧啧两声:“黄逸洋的超市总该醒了吧,那地方没那么多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