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诶,我问你,我的吉他怎么样?”蒋钦反问。
夏继从抽屉里拿了两颗水果糖,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一般般,将就听。”
“那里演出还远吗?”
“现在这个水平上是可以上,大概率会被骂。”
“为什么。”
“难听。”
“……”
蒋钦捡起桌上的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含糊说道:“真的假的?合练的时候你都没说过我。”
“就感觉不对。”
“你一句感觉,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蒋钦翻过身面朝沙发背。
“行了行了,我找个时间。”夏继一个跨步坐在了他旁边。
蒋钦猛坐起来,起猛了,鼻梁撞到了夏继的下巴,他捂着鼻梁向后倒,鼻梁上的刺痛让他又面朝沙发背,在那咿呀咿呀斯哈斯哈。
“我看看。”夏继温柔的关心从背后传来。
蒋钦理都不理,接着捂着鼻梁哼唧。
夏继轻啧一声,一边哄一遍扒拉他的手:“我看看,乖,我看看嗷。”
蒋钦紧闭着眼,捂着鼻子转过身,责怪道:“都怪你!”
不兴这样的,夏继心说,嘴上还在哄着:“怪我怪我,我看。”
蒋钦放手,睁开眼,晶莹的泪挂在眼角边,稍微眨一下眼,滴大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自己看,不是怪你是什么?”蒋钦红着眼指着自己红通的鼻梁怪罪夏继。
夏继从角落中的医药箱中拿出药膏,走到门口时,开门给门口工位的人,说:“让小袁帮我打一杯冰块,再拿一块干净的毛巾来。”
五分钟左右,传来敲门声,夏继过去就留了一条门缝,够把东西拿进来就行了。
现在,蒋钦的鼻梁是轻轻一点就痛得不行,娇气得很,过几天高低要青紫一片。
冰块就算裹着毛巾,放在鼻梁上跟直接接触差不多,冰得不行。
“你要自己拿着不?”夏继捏着毛巾问。
“不要。”蒋钦一口回绝,想了一下提了个条件,“你同意让我上台我就自己拿。”
“那算了,还是我给你拿吧。”
“夏继!我求你了!可让我去吧。”
“再练几天。”
“OK。”蒋钦拿过裹着冰块的抹布。
其实用不着蒋钦说,早在蒋钦能和他们合上以后,夏继就在微博上发了通知,也就过两天的事,只是只教了蒋钦用微信,所以才不知道。
夏继看了眼时间,把蒋钦的毛巾拿走,往他鼻梁上抹了点药膏:“可以了,快下班了,我在楼下等你。”
“行你走吧。”蒋钦叹了口气,回到前台。
肖潇看他出来,鼻子上红一块便问道:“你怎么了?”
“你们夏总说我态度不好给了我一拳,怎么样?他劲儿大吧。”
话落,夏继从前台路过,轻轻瞥了一眼蒋钦,刚好也被肖潇看在眼里,肖潇偏头靠蒋钦小声回他:“是的哈。”
蒋钦轻笑一声,问:“我们多久下班?”
“五点,还有3分钟。”
“能提前走不?”
“你觉得呢?”
“老总都走了还不让我们走。”
蒋钦说完,提着包拿上手机就要走,想起什么回头朝肖潇说:“我觉得你也可以走了。”
上了车,蒋钦做了个深呼吸:“走吧。”
“晚饭想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随便做点吧。”
夏继看着后视镜里的蒋钦,张了张口,想说一些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打开家门,蒋钦刚走进去,就看着杜蓝新手里握着杯水板正的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谁给你开的门啊?”
杜蓝新没有回答他的前一个问题,只是望着夏继说:“洋洋。”
洋洋?油腻,黄逸洋就黄逸洋嘛,蒋钦心里直犯嘀咕。
夏继也没说话,只是僵着,杜蓝新是他请过来的,他想让乐队里加一个键盘,刚好杜蓝新会,只是他提了一个条件,他要夏继给他和黄逸洋牵线搭桥。
夏继是个要面子的人,但是他不会像杜蓝新一样,躲到国外去几年,回来后又说自己回心转意,神经病。
虽然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黄逸洋这几年也是闷闷不乐,如果杜蓝新能让他好点,那也就算了。
正想着,黄逸洋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杜蓝新上来。”
杜蓝新点了点头,朝夏继说:“晚上我跟你们合一遍。”
“就一遍?”夏继双手插兜。
杜蓝新笑了笑:“都少遍都行。”
话落,杜蓝新便上了楼。
蒋钦看着夏继出了神。
每次他俩见面都是这样,杜蓝新笑眯眯的,夏继却巴不得和他打一架,肯定是杜蓝新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