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荡漾出一片花海,面上却不显,一本正经道:“这拜师礼……”
李凄清举过头顶的茶盏令她双手发麻,再加上她有腿疾,手和腿都是一种折磨。
她转身对她娘使了个眼色,她娘就回房拿出来了一个宝箱,正是当日发洪水那日从河底带出来那个。
“仙君,您看,这些作为拜师礼,如何?”李凄清问道。
老妪打开宝箱,半箱的金银财宝,折射出一簇簇金色光芒,灼人眼球。
怪物却嗤之以鼻,摇了摇头。
李凄清双手举的颤抖,想起来昨日怪物说的话,忙道:“仙君,李凄清在此立誓,自今日起,每日必奉上包子和鸡腿孝敬您,有违此誓,必将受到天谴,永世不得善终。”
“嗯,很好。”怪物饮下那盏茶,一挥衣袖,肃然道,“本仙君名号月临风,你既已拜我为师,那为师自然愿为徒儿解忧,现在我们就出发,趁那妖物还未走远。”
大雨绵绵,李凄清跟随月临风来到廊下,焦急道:“师尊,雨势过大,辛苦您这趟。”
“无妨,为师今日便传授你一口诀,凡人吟诵此决,便可片雨不沾,不过嘛……”月临风顿了会道,“这决为师在时方可使用。”
李凄清早已知晓这位师尊来头不小,倒也不奇怪他会这些术法,应道:“徒儿自会用心学。”
“那你可听好了。”月临风抬头,一手指天,凛然道:“泗水城雨师,速来!你他/妈再落雨本仙君身上试试?”
轰隆隆!!!天边惊雷乍现,几道闪电带着熊熊的火焰直直地劈在李凄清脚边,那余震震的她右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一股一股的血从她右腿渗出,地上流了一滩的深红色血液。
李凄清咬牙强撑不让自己倒地,她本有腿疾,这下恐怕右腿要彻底废掉了。
这个不靠谱的师尊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黑色云层渐渐散开,一位身披桃色仙裙的女子渐渐显露出面容,她手握星辰法杖,此时正一脸嗔怒地俯视人间,厉声问道:“何人如此无理!”
她的桃色双眸微微眯起,眉目庄严地审视着院中几人。
李凄清的娘直直跪倒在地,疯狂磕头,嘴里不住碎碎念:“雨师大人请息怒……雨师大人请息怒……雨师大人请息怒……”
雨师拧紧的眉眼倏然化开,她冷哼一声后问道:“方才可是你亵渎神明?”
李凄清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现出痛色:“不敢如此,此乃我师尊所为。”
“你?”雨师将目光移向月临风,问道。
“是本仙君,你待如何?”月临风嚣张道。
李凄清:“……”
你最好是有什么来历!不然他们几人的阳寿恐怕是要在今日尽了。
雨师拧眉,愠怒之色流露于表,她挥动手中星辰法杖,那法杖化出几道凌厉的水刃,向月临风攻去。
“啪!啪……”又有几道风力强劲的无形月刃化解了这几道水刃,来人星眉剑目,手持风师折扇,喝道:“雨师,住手!你看清楚廊下是何人!”
雨师羞恼道:“看过了,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你的脑袋总是记不住事,龙王大人是怎么放心把布雨图交给你的?”风师一揉雨师脑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此人乃……弟子月临风,他行事没有章法,随心所欲,却极得宠爱,如若得罪他,恐怕咱们两的婚事……”
雨师眉眼中的愠色渐渐散去,向月临风行了一礼后道:“对不住了仙君,雨师有眼无珠,竟不知您大驾光临泗水城。”
月临风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头对李凄清道:“方才为师教你的口诀记住了吗,念诵一遍。”
李凄清尴尬地笑了笑,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亵渎神明可是会折寿的!
“师尊,恕徒儿无法言说。”她跪地向雨师行了一礼,“雨师大人,我师尊的意思是可不可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会再布雨至你周身。”雨师柔声,“月临风仙君,如若无其他事,我便告辞了。”
他们的面容逐渐消散在天际,李凄清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师尊行事如此嚣张无礼,也不知是福是祸。
“徒儿,你要明白,当你足够强大时,便不用再惧怕任何人,所谓的礼数和规矩,都是弱者需要遵守,表演给强者看的,等你成为真正的强者,便可随心而动,师尊现在可以如此,望你以后亦可如此,一切遵循本心而已。”
“太在意他人的眼光,那人就会成为桎梏住你的枷锁,等你真正强大起来,你可以谦逊待人,也可以目中无人,师尊希望看到那个强大以后的你,那个时候你才可以真正做自己,现在的你还太弱小了……”
李凄清哗然,她在现代接受的教育,都在教她如何守规矩,在学校里遵守校规,出社会后遵守法规,然而这些规则都是那些上位者制定的,他们违反了规则,又有何人能制裁他们呢?
“师尊,徒儿想成为那个制定枷锁的人。”
“不,师尊想让你成为打破枷锁的人,那些枷锁于你而言,是累赘,累赘的东西,彻底舍去就行,一切阻止你变强大的东西,都是枷锁。”
李凄清将第一课记在脑海里,师尊说的这些前提都是变强大,她想要变强,为了变强,以后的日子里,她会不择手段,她会厮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强者,而后,做自己。
“好了,现在,是时候去收拾那只孽畜了。”月临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