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本到底是哪位神人写的,若是被无心看到,想来这位悲天悯人的佛子也不会心如止水……
眼前这三位激战的三人她倒是知晓,书中记载,这三人乃是知交,兄弟二人是修真界有名的卧龙凤雏,虽有卧龙凤雏之称,但并不是褒义,而是他们兄弟的名字就叫卧龙凤雏。
二人的父母乃大字不识的杀猪匠,偶尔路过学堂听闻先生讲到卧龙凤雏,取这名字也是希望两个兄弟拥有和卧龙凤雏一样的智慧。
奈何,天意弄人,那丈夫偏偏姓非,夫妻二人归家后越想越不对劲,那孩子的名字不就是非卧龙非凤雏了吗?可是,取字文书已提交上去,再想改却也十分麻烦了,杀猪匠力量和精力有限,只能听之任之了。
兄弟二人人如其名,虽没有卧龙凤雏一样的智慧,但武力超群,这哥哥非卧龙手持碎星锤,有劈天裂地之威,弟弟非凤雏身背炼狱锅,困敌无数。
一夜,他们的村庄被魔修毁掉,二人从此嫉恶如仇,对魔修恨之入骨,见一个杀一个,成为了散修中赫赫有名的正道新星。
而那仇无期本是一名魔修,修的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功法,却不知为何,与兄弟二人结拜成了三兄弟,转修智道,从此为他们兄弟出谋划策。
有了他的加入,一向鲁莽行事,只懂横冲直撞的两兄弟,有了军师的指挥,一路斩妖除魔,屡战屡胜,也算是一段佳话。
只是,看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妙啊……
一声爆喝将李凄清的思绪拉回,非卧龙挥舞手中碎星垂,轻敲仇无期的头顶。
“你这斯心术不正,专挑淫/处看!”他一指话本某处段落,命令道,“从这处开始看!”
仇无期白了他一眼,眼珠子飞速转动,一看就是在思考逃走的锦囊妙计。
非凤雏怒喝:“你还敢对我哥哥不敬!让你看你就看!”
仇无期收起乱转的眼珠子,低头看话本,小声读道:
“李凄清在菩提自在山的山脚下迷了方向,恰时,迎面走来了一对兄弟,哥哥手持碎星锤,弟弟身背炼狱锅,正是最近名声正盛的卧龙凤雏两兄弟,此兄弟二人除魔卫道,一身浩然正气,魔修见之无不抱头鼠窜,逃之夭夭,她大喜……”
非卧龙声如洪钟:“看到了吧?此书人手一本,你竟连我兄弟二人的名号都没听过,真乃井底之蛙!”
“这两兄弟看起来一穷二白,竟还是个腰缠万贯的!”
仇无期大惊,内心腹诽,这话本传播范围极广,若是想在话本中提个名,至少也要花十万两黄金,而若是想在话本中当个正面角色,这么一小段话起码得付月临风百万两黄金。
曾经他就听闻,路鸳宗的宗主路怀远在话本中的形象被写的道貌岸然,十足的小人,这个路宗主看到后鼻子都气歪了,但奈何不是月临风的对手,只能花费巨额的财力,月临风才肯在后话中为他正名。
“非是井底之蛙,只是,这位老兄,我一个小小散修,奈何囊中羞涩,这次来到禅心谷,就是想寻点能够变卖的法宝,才能买下这几页新出的篇章,若我提前知晓,肯定见到你们兄弟就躲着走,断然不敢挑战你们啊!”他说的情真意切,就差掩面涕泣了。
只是李凄清知道,这只是他的权宜之计,他的一双眼珠子还咕噜转着,旁人一看便知假情假意,只是这兄弟二人五大三粗,还未察觉。
非卧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怎可做女儿态?”
非凤雏将那话本交到他手中,尖声:“既如此,你看完这几页再上路吧!我兄弟二人也不是心如磐石之人!”
李凄清匍匐在乱石堆后面,压低声音:“师弟,你可看清那话本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佛前偷欢色》。”接着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就说!”李凄清急道。
“这话本乃师尊所写,方才我看到书封处题了他的名姓。”谢辞安缓缓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是将她与无心凑成了一对道侣吗,想必那些金银也是写话本挣来的了!难怪那日林总管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么说,就连她的面貌都已经人尽皆知!
她一时如五雷轰顶,待此事了,一定要去修真集市买来看下,话本中到底是如何编排她和无心的!
再看对面那三人,竟还真坐成一排看起话本来了。
仇无期盘腿而坐,指着其中一段,不禁问道:“这里,你们兄弟二人果真去了菩提自在山,还进了内山?”
“哼哼。”非卧龙邪魅一笑,“还能有假?”
非凤雏急赤白脸:“书中所写还能有假?!月临风是什么人?哪个宗主打赢过他?只要是败在他手下的宗主,门下弟子皆要买下这本书观摩,若是有任何弄虚作假之处,他们哪怕花费巨资也要为自己正名,你以为是你们魔修,惯会弄虚作假?!”
仇无期受人挟制,假笑道:“呵呵,呵呵,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非凤雏又道:“当初,我和哥哥想进菩提自在山见无心一面,无奈这群和尚竟将我和哥哥堵在内山门外不让进去,你也知道,这菩提自在山的禁制最是厉害,我和哥哥只好在外山徘徊了一夜,后来我就心生一计……嘿嘿,嘿嘿。”
他笑的狡黠,李凄清在乱石后面急的心急如焚,只要听到关于无心的事情她就心乱如麻,恨不能将与他有关的事迹挖的一干二净,这也才好对症下药,获取他的眼泪!
“仇无期,你快问他什么计啊?!”她捏紧拳头,冷汗直流。
谢辞安转头看了她一眼,惊奇不已,不至于啊!莫非师姐还真对这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