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昆彼蜺竟敢把我们的心头爱长久地当成奴隶,折磨了她这么久,若是有机会,真想将她杀之而后快!”非卧龙狰狞着面目狠戾道。
若是这三人能将昆彼蜺除掉,倒是解了她心头之恨,李凄清和谢辞安都专注于听他们谈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一只九头小蛇吐着火红的蛇信落在他们身后的瘴林之中,它身量纤细如指,通身覆银红相间的鳞纹,鳞片薄如蝉翼,游动时会漾出淡粉萤光,尾尖凝一点嫣红,似坠了颗胭脂珠;眼瞳是剔透的桃花色,视物时泛着柔润的光晕,与普通毒蛇的冷厉截然不同。
它腾空飞起,九个蛇头一发狠,细细密密的尖牙嵌进李凄清的后腿。
“嘶!”李凄清吃痛一声,小腿一麻,转身看到九头小蛇这种怪物后惊叫了一声。
那蛇听到她的惊呼,银红细影立刻掠走。
谢辞安眉间一凝,捕捉到九头小蛇的气息后,他凝气挥剑,寒锋直刺!银红细影惊窜,剑尖精准钉穿蛇身,鳞粉溅落如碎霞,淡粉毒涎凝在剑刃,蛇尾轻颤两下,便僵垂不动。
“师姐,可有咬到?”
“小腿应是被咬了。”
她掀开小腿衣物,齿痕沁出淡粉血珠。
一时,暖意骤涌周身,她灵海翻涌,心底无端缠上缱绻意,连指尖灵力都软成了丝。
听到异动的三人往他们这边走来,仇无期二话不说,指尖凝成一枚白色棋子,向谢辞安的面门攻去,作为一个散魔,他已经习惯率先发起进攻,若是打的过便可杀之夺宝,打不过另寻法子逃了便是。
谢辞安侧身躲过那枚棋子,“轰”的一声那枚棋子落在身后灌木丛,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此人竟是对他起了杀心。
木剑倏然出鞘,清冽剑光破风掠来,剑风卷着凌厉气劲擦面而过,他手腕翻拧,剑气直逼对方心口要害。
“不好,三弟!”
非卧龙手握碎星锤,将灵力凝于腕间。
“破!”他大喝一声,将碎星锤砸入地下,锤身火光四射,地面拔地而起一道火光屏障,将谢辞安迎面而来的剑气抵挡住,那道屏障将他们与谢辞安隔绝开来。
他站在火光后,当起了和事佬:“三弟,如今你已与我和二弟转修正道,怎可徒然暗箭伤人呢?”
仇无期挠了挠头,“这……一时竟忘了。”
他对谢辞安行了一礼,“这位小友,误会,误会,方才多有得罪了。”
谢辞安随意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堪堪劈在他脚边,冷声:“若再来犯,休怪我剑下无情。”
那道剑气在仇无期脚边久久不散,轻轻一挥,就能带出这么强的剑气,这个孩子看来是他惹不起的人,再观他修为,竟是看不出,方才要不是大哥救命,他的人头已经落地了。
“呵呵,呵呵,这位道友看着面生啊,可否报上名姓,与我兄弟几人交个朋友!”非卧龙出窍初期的修为将谢辞安的修为看的一清二楚,他最好广结好友,但若对方是个魔修,无论如何他也要与对方斗法,分出个高下。
还未等谢辞安回话,非凤雏就惊道:“大哥,三弟,你们看,那女子不是李凄清吗?!”
“嗯?”仇无期和非卧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面露惊色。
“还真是!”非卧龙将话本中的那插画翻出来与李凄清比对一番,“没错,没错,竟是比画中人还要美上几分,不过她来此处作何?”
“定是来寻无心,想必此次无心也会来禅心谷!”非凤雏猜测道。
“李姑娘,我等并无恶意,可否上前一步说话?”仇无期隔着那道火屏障问道。
卧龙凤雏两兄弟也附和道:“李姑娘,我与你的师尊月临风仙君也算的上是好友,方才听你惊呼,可有危险?”
这个非卧龙拥有木灵根,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她中的蛇毒,她现在如置身温泉之中,身子软成一团水,热的像是要化开。
“你们过来吧,方才我被一条九头蛇咬了小腿,也不知是什么蛇,几位道友见多识广,可辨得一二。”
非卧龙将地上的九头蛇抓起来一看,而后收入了囊中,乐道:“竟是九头桃花小煞,倒是无毒,不过李姑娘,你还是尽快去找无心解毒吧!”
李凄清皱眉:“既然无毒,又何须解毒?不知卧龙大哥能否替我将这毒解了?”
此话说完,三兄弟皆大惊,非卧龙急道:“不可,不可,我兄弟几人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你还是尽快去找无心!”
李凄清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水色,心痒难耐,咬牙:“既如此,请告知我这蛇的解毒之法,我好另觅活路。”
“这桃花小煞,被咬后则会情动难耐,唯交/合时的情动气血相融能解,无此则五脏渐腐,一个时辰内便会气绝,你这条还是九头的桃花小煞,比寻常的春毒可是厉害了千倍。”非卧龙正色道。
“大哥,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处!待会她春/毒发作,缠上我几人就大事不妙了!”非凤雏急道。
李凄清呼出一口热气,喝住他们:“且慢!卧龙大哥,可否帮我暂时将这毒压制住,待我寻了无心另做打算。”
非卧龙将一股灵气注入他心口,留下几句话就急忙离开了此地。
“这毒我只能暂时压制住,若是再中春毒,桃花小煞便会立刻发作,你若暂时寻不到无心,就得去无暇药王谷求谷主薛无义求药,现今只唯他一人能解桃花小煞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