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道:“风少主,你的房中是不是收集了很多姐姐的襦裙?”
“自然。”这种问题他已经回答腻了,心情好时承认了,心情不好便将人痛骂一顿,现下他心情甚好,倒是可以逗一逗这个孩子。
闲摩拳擦掌,一脸兴奋,原来书中写的都是真的……
“那……你喜欢姐姐也是真的吗?”闲问道。
“哼,我心日月可鉴。”他回答的云淡风轻。
“那你每年去找无心法师下战书也是因为心生妒意?”
“是,也不尽是,本少主是为了变强,能与这世间的强者战到濒死,可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若不如此,人生将是多么的无趣!呵呵呵呵呵。”
李凄清白了他一眼,当真是个疯子,难怪昆彼蜺也对他心生忌惮。
书中,风无栖是墨玉登基为王的最大阻碍,这个和平的使者向来不主战,一心潜心修炼,但墨玉这个逆天的男主非要挑起战争,统一修真界,想要称王称帝。
风无栖多年的制衡之术毁于一旦,只能联合各大宗门与其进行长时间的对抗。
“闲,我看他是在胡言乱语,还说什么说一不二,你还是将祛病虫要回为好。”李凄清挑眉。
“这点信用本少主还是有的,听闻彼蜺前些日子炼制了个厉害的蛊虫送她,就连本少主也是心有忌惮啊!”
李凄清心底冷笑一声,想必那个厉害的蛊虫就是落影蛊了,这个蛊虫可以隔空下手,让人防不胜防,此蛊通体透明如影,依附光影而生,仅蛊主可见。
蛊主以自身精血引动,蛊随目标影子钻入体内,七天后的子时发作,七窍流血而亡,见目标身影即可施法下蛊,无需近身。
此蛊极难炼制,中了此蛊仅在子时影子会在光影下消失,很难察觉,解蛊之法书中也记载了,李凄清倒是不怕。
“你一个魔宗少主忌惮一个小丫头,倒是闻所未闻。”
“不就抢了你一只祛病虫,李凄清,无心可是什么天材地宝都不缺,你若开口,他自然会送你,呵呵。”
风无栖自然知道书中所写不尽真实,说这话只是为了挖苦她罢了。
“若事事靠他,与废柴蝼蚁何异?”
二人说话之际,剩下的三个人也出现在了黄沙堡入口。
其中一人是魔宗弟子白隐尘,此人心智不全,但修炼天赋极高,短短几十年之间修为就达到了出窍初期,炼化了好几处福地的瘴气,他平时只以一团紫色瘴气示人,对风无栖唯命是从,在日后的正魔大战中是他的一员猛将。
他化为了一团紫色瘴气萦绕于风无栖的头顶,风无栖伸手将那团紫气驱散。
“白隐尘,日日盘旋于我头顶,可是要诅咒本少主?”风无栖冷声,“化形,本少主不喜欢敌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觉。”
李凄清苦笑了一声,这个风无栖,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只允许他在暗,别人在明,就连下属也要防备着。
白隐尘化形后将储物袋中的钱财尽数取出,几十枚铜板丁零当啷的滚了一地,他挠了挠头,数了好一会才试探道:“少主,四十一枚铜板吗……”
风无栖恨铁不成钢,看着他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
白隐尘眉头拧成一团,向李凄清投以求救的目光。
李凄清忍俊不禁,这个呆子,数了那么久还数错了。
“错,是四十五枚。”
白隐尘哦了一声,掰着手指喃喃自语:“一万两黄金,我还差九千万……”
闲一脸不忍,将自己的储物袋捧到他面前,“我愿意帮你付这一万两黄金。”
白隐尘点了点头,将地上的铜板捡起,递给了闲。
“那我先还你这么多,等宗门月给发下来再还你。”
闲正想接过那些银钱,风无栖将那袋铜板塞回了他手中,“不必了。”
他往黑洞中投进去了两万两黄金,呵呵笑了两声:“待回了宗门,去司库长老那里记上。”
白隐尘叹了口气,又掰了手指无奈道:“之前欠少主的四十五万两黄金还没还上呢……”
欠风无栖这么多钱,还真是一辈子被他奴役的命,李凄清抚摸了下他的头,“可怜孩子……”
谢辞安一拍他的肩膀,沉声:“无事,终有还清之日。”
这下子他看起来更可怜了,姗姗来迟的无嗔和另一个还未剃度的小沙弥豆丁也将两万两黄金投进了黑洞之中。
白隐尘问豆丁:“小师父,你欠菩提自在山多少钱了?”
豆丁童稚未脱,捂嘴偷笑:“外出历练,一应事务尽是山门供给,我们菩提自在山可不像魔宗这般小气吝啬。”
“阿弥陀佛。”无嗔将手中禅杖敲在豆丁头顶,训斥道,“豆丁,出门在外,戒骄戒躁,再造口业,就将你调度到我禅院中修行,贫僧可不似小师弟这般骄纵你们。”
豆丁眼里现出俱色:“是,师叔,豆丁谨记师叔教诲。”
无嗔转而对白隐尘道:“这位施主,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 ,死不带去,过分挂怀,徒增烦恼而已。”
风无栖冷笑一声,先行一步,穿过屏障,进入了黄沙堡之中。
“无嗔秃驴,莫再胡扯八道教坏我魔宗弟子,钱财若是身外之物,那便将香客布施的香油钱尽数捐赠于我魔宗。
“白隐尘,切记,凡尘银钱,修仙灵石,皆是修行资粮,无之难登仙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