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勇士,先喝了这碗马奶酒!问你,往后草原的风刮、雪落,你怎护着我家妹子?!让长生天也看着你的心意!”
哈斯双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把酒碗亮给众人。
“嫂子放心!长生天为证!我以草原的牛羊养着她,烈风我来挡,寒雪我来遮,一辈子护她周全,岁岁安康!”
长嫂接过空酒碗,扬声一喊:“妹子,这新郎官的心意,你看行不行?”
话音刚落,几个女子挤到门口,七嘴八舌笑嚷。
“不行不行!一碗酒哪够表心意,护佑的话要让长生天听真切,还得再敬三碗!”
哈斯又饮下三碗,新娘的哥哥又挺身而出,哈哈大笑。
他沉步上前拍了拍哈斯的肩,语气带着草原汉子的豪爽:“哈斯,想接走我阿妹,咱草原汉子不讲虚的,陪哥摔上一跤!赢了,我亲手送她出毡房!输了,就再磨磨你的筋骨,别让我阿妹跟着受委屈!”
这一战,哈斯败了。
闲叹了口气,“败了,败了,新郎败了。”
昆彼蜺冷哼,低声:“空见秃驴,方才以灵压震慑我等,现在却装孙子!”
“美丽的新娘子!你的夫君满身瘀伤,你不出来看看吗?!”李凄清朝毡房大喊。
新娘听到这话,打开门帘偷看了一眼,又将帘子放了下去。
哈斯撑着草地踉跄起身,扯着笑冲新娘哥哥拱手:“哥,我输了,就让我远道而来的朋友替我再战一场吧!”
哥哥伸手一指风无栖,“就他吧,其他几个男子瘦弱的跟小姑娘似的。”
风无栖威风凛凛,肩宽腰窄,看着确实比其他几位男子健硕不少。
“来吧!打架我从小没输过!”他上前一步,自信满满。
起哄声响起,风无栖在这些起哄声中也败了。
他粹出一口血,抬眸凝视了一眼李凄清。
李凄清冲他摇了摇头,“不中用啊!”
哈斯的亲族忙凑上来打趣圆场,乐声响起,哈斯大喊:“琪格玛!我虽摔输了,却把族里的兄弟姐妹都带来了!今日就让他们为你跳最烈的筷子舞,借长生天的风,引我的新娘出来!”
李凄清的手中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双坠着红色丝带的特质木筷,哈斯的族人邀他们共舞,几人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族群舞动。
哈斯:“我的新朋友不会跳我们草原的舞蹈,琪格玛!你的舞姿是整个草原最美的,可否出来为他们领舞呢?!”
新娘在一群女孩子的簇拥下踩着舞步出了营帐,热热闹闹地跳完舞,他们便重新启程,回哈斯的家。
……
转眼间,她又回到了秘境开始的地方,目之所及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河沟边,几匹高头大马在岸边喝水。
又要重复一遍接亲吗……
李凄清翻身,骑上那匹黑色骏马,她策马扬鞭,不久后果然又遇到了非凤雏和仇无期。
“路修水,这次我非杀你不可!”
她骑上马,来到那处山谷之中,路修水一行人和风无栖又打的天地色变。
她取出竹笛,正要吹响,哈斯又带着族人而来,阻止了他们的缠斗。
新娘上了哈斯的马车,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地穿梭于草原之中。
……
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循环往复。
……
第二十次了!她真是受够了,每次即将得手,要将路修水绞杀于笛音之中,哈斯便带着他的族人出现。
难道是他路修水命不该绝吗?!
既如此,倒不如先破了这无止境的小秘境,好取佛骨!
既然是阵法幻境,那一定会有破解之法,寻得维持虚幻秘境的阵眼,将其破坏就行。
……
第二十一次循环,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碧波荡漾的湖水,望不到边际的天地,甚至是哈斯的族人,新娘的族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要支撑起这么大一个秘境,必然有法力凝结而成的阵眼支撑。
几人试着屠杀了几个族人,无济于事。
后面几次循环,他们合力将哈斯杀死,连新娘也杀死了,秘境还是依旧在循环。
……
第八十七次循环。
风吹草低,山谷之中,风无栖与路修水几人席地而坐,几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谁都没有动手。
李凄清策马而来,正想喊风无栖杀了路修水。
路修水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抢了她的台词。
路修水:“风无栖。”
风无栖淡然地一耸肩:“杀了路修水。”
闲也凑了个热闹,双手搭在路修水的肩膀上,好笑道:“路修水。”
昆彼蜺叹了一声:“今日便是。”
墨玉抱臂,迎风而立,接道:“你的死期。”
林汵霜也十分无奈:“路修水。”
非凤雏:“今日不是你死。”
仇无期:“便是我亡。”
李凄清:“……”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他们,竟然一点斗志都提不起来了吗?!
“你的这些话都要听出茧子了。”慕容景洐揉了揉耳朵,要被气笑了。
她也席地而坐,“那我下次换个说法,路修水,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哦……”路修水已经懒的理她,反正每次他要死的时候,哈斯便会如天神降世,救他性命。
他淡声,“让我猜猜,再过十秒,哈斯就应该出现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他还未数完,哈斯便带着族人而来:“远道而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