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高冷剑修天天来蹭吃 > 第26章 本座明明修的是无情道。

第26章 本座明明修的是无情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规矩搭在腿边的左手拇指动了动,然后压在手心的纱布上来回摩挲。粗糙的质感磨砺着指腹,所剩无几的睡意跑的一丝不剩。

被褥与衣料摩擦声响起,沈知寅起身,拿起竹架上的衣物穿上,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的月光让屋里的亮度尚可,没有点灯的必要,而且他要出门。

薄凉的夏夜里,手腕内侧闪烁莹蓝光晕,一朵兰花印记浮现,位置正好在突起的腕骨上,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通过施在甘棠身上的追踪符,对于灵力高超的他来说悄无声音进入栖鸳境的住宿处易如反掌。

落在门上的手停顿住,沈知寅见这房子规模面积不小,倘若是几人合住,他深夜推门造访,岂不大为失礼。

想了想,他决定直接定位到甘棠的房间,从窗户进去。

夏天天气热,甘棠嫌这儿没空调又贪凉,晚上睡觉从来不把窗关严实,留着一条小缝,沈知寅自以为轻手轻脚天衣无缝地绕到甘棠房间的窗户前,他动作小心地打开窗户——

甘棠正靠在梳妆台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睛大大瞧着他。

沈知寅万年不变的脸色出现了皲裂,他猛地伸手捂住甘棠的嘴巴,轻盈一跃翻进了屋。

窗门被卷起的风顺势带上,“吱呀”一声在无声的寂静中被夸张地放大。

“嘘。”

沈知寅嘴唇形成一个圆形,黑暗里对方狭长勾翘的丹凤眼如黑曜石般明亮,折射着熠熠的光,甘棠第一次从这人脸上看到类似“紧张”的情绪。

甘棠被捂住嘴发不了声,只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男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

“沈知寅,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甘棠本是在床上躺着的,翻来覆去没睡着,还折腾出了一身汗。

她嫌热,打算起身把窗子开大点好让风吹进来,不料见一黑影在窗前鬼鬼祟祟的,她心中警铃大作,都做好抓贼的准备了,但在闻到那一抹熟稔的香气时,她登时放松下来,还觉得有点好笑——

沈知寅为什么半夜来找她?来找她就算了,还不走正门,在窗户这里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沈知寅强扮淡定,说,“我有事找你。”

对方的声音很小,用的是气音,给她大有一种呼吸都要绝迹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知寅说话要这么小声,这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她还是表示尊重地也小声低语。

“你说啊。”

“你*%#@——”沈知寅越说越小声,除了第一个字外她完全听不清。

“停停停。我没听清你说啥。”甘棠打断他,“除了你,屋里就我一个人,你说话这么小声干嘛?”

沈知寅突然噤了声,两秒过后,他不答话,而是越过甘棠,走至她后方把灯点亮。

眼前骤亮,不知为何,甘棠觉得,沈知寅的脸皮好像有一点红,因着他的皮肤白,这点变化就更加明显。

“你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屋里有点闷?我也觉得,刚刚我就想去开窗来着的。”

“不热。”沈知寅盯着她,平静无波的目光从她的脸逡巡一番移到另一处。他本想问关于苏晏腹痛一事的,但开口时却变了。

“不疼吗。”

看见她缠了满满一只手臂的纱布,沈知寅问。

“啊?疼,疼的啊。”

甘棠心想这人是不是没话找话,大半夜的闯进她房里就说这,不是废话么,肯定疼啊,还用问,还用那么认真严肃的表情问。

“既然疼。为何非要平白无故挨上那么一鞭?”沈知寅注视着她的眼睛,“本座不会让他打你。”

烛火暖黄的光映亮他的半张脸,男人模糊的侧脸在视野里变得清晰起来。与初见时的第一印象完全吻合——

她不禁再一次感叹,沈知寅长着一张很漂亮很俊美的脸蛋,眉眼深邃,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扬,直鼻高挺,嘴唇不过薄也不过厚,适中的程度,上唇的唇珠偏饱满,宛若一颗待人采撷的莹润莓果。

这样一张好看的脸配合着口中说出的话,活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会出现的名场面,甘棠脑子一热,脸也一热,心脏好像跳得有点快了。

用这张脸说这种话简直就是在利用美貌犯罪!

她火速仰头看天,又低头看地,装作很忙的样子,好在理智很快归位,“嗯嗯我知道的,但我有能力可以自己解决嘛。”

靠沈知寅自然不失为一条法子,她可以暂时躲在沈知寅身后,让别人为她解决眼前的麻烦,但是如果有一天沈知寅亦或者是别的挡在她前面的谁站在了与她相反的对立面,那时,她又该怎么办呢?

甘棠清醒地明白一个道理——要真正保护自己,靠的只能是她自己,她要的尊重、地位、财富都需要她亲自挣来,这样的人生才是稳固的,是属于她自己的。

“哎!你也看到岑畏离那眼神,巴不得把我吃了,不让他抽一下他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区区一鞭而已,等我查明事情原委,就让他十倍奉还!”

越说甘棠气势越足,嘴里豪言壮志。

沈知寅看她右手裹得像蚕蛹般还张牙舞爪的,这模样倒与他当年在下修界历练时遇见的野猫有几分相像。

那天也是一个夏日,下着淅沥沥的雨,同他一起在屋檐下躲雨还有一只野猫。

橙色的眼睛又圆又大,活泼爱叫唤,对着他一个陌生人也黏糊地蹭上来,猫毛沾了他一身。

那时他没移开脚,冷着脸放任它蹭。现在他也没挪开眼,安静又专注地听着。

昔日耳畔猫声软,今朝窗前闻君言。

沈知寅不置可否:“一开口就给自己定下三日期限,你口气还真不小。”

“我那是等不及了!我巴不得一天之内就查清,然后立马去丹宗狠狠抽岑畏离十鞭,那场面想想就解气!”

沈知寅被她的直头直脑惹笑,笑意未达唇角,只不显山露水地在眼底浮起一点。

心脏有一种麻、热的怪异感觉,这是自他修无情道以来,头一次发生的现象。他明明修的是无情道,这种明显的情绪起伏,由一人牵引。

与无情道相悖,沈知寅思忖几秒,将之归于连枝诀的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