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暮儿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么多就被穆锦衾拉着跑了起来,二人一路小跑,来到了一处小果园。
“阿衾,这应该是有主人的,乱摘不太好吧?”暮儿担忧道。
穆锦衾道:“我知道,这果园就是那小瘪三家的,他娘那么说我,他自己也狗仗人势,我摘他点果子怎么了?全当他给小爷赔罪了。暮儿不必担心,我都摘了好几年了,绝不会被发现。你看着!”
穆锦衾爬树极快,扒拉两下就上了树,采下一堆果子,让暮儿在下面用衣服兜住,一切确实顺顺利利。
暮儿最羡慕最喜欢的就是穆锦衾总是这样活力满满,想干就干,不过此刻他的衣服已经有些兜不下了,他提醒道:“阿衾,应该够多了,不用再摘了,快些下来吧。”
“好嘞!”
穆锦衾跳下树,暮儿拿袖子给他擦擦汗,说:“看你出这么多汗,渴不渴?先吃一个吧。”
“有暮儿关心,我一点都不累,我们去河边洗了再吃吧。”
于是二人来到不远处的河流边,将果子悉数放进石头围起的空间里,洗洗涮涮一番。
穆锦衾挑了个红的喂给暮儿,嘻嘻问道:“甜不甜?”
暮儿点点头。
“哎呀!我就知道又是你们两个小混蛋!穆锦衾!你个没家教的野崽子!给我站那别动!”
吃的好好的,果园主人追了过来。
穆锦衾立马大叫不好,咬住手中果子,再从水中捞起几个,拉着暮儿赶紧逃跑。
回到家,穆青崖一见他俩这样就知道肯定又是闯祸了,他质问:“你们干什么去了又?!”
穆锦衾即刻回答:“没有!什么也没干!”
穆青崖上前问道:“你这果子哪里来的?是不是偷的?”
“才不是呢!”
穆锦衾立刻把果子喂到暮儿嘴里,生怕等下被缴掉就没得吃了。
穆青崖心中已经和明镜似的了,扶着额头苦喊:“这都什么事……怎么会有你这种大魔王?!”
结果当然是人家追上门来问债了,穆青崖毫无办法,只能还钱,最后把穆锦衾揍了一顿才算完事。
晚上穆锦衾就躺在床上光着红彤彤的屁股呜呜地哭。
“阿衾不哭了,我给你上完药就不疼了。”
暮儿的安慰让穆锦衾更加伤心,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光着屁股在喜欢的人面前真是丢脸极了,可偏偏还确实没办法,因为除了暮儿,再没人给他上药了。
穆锦衾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叶障目,闷闷地哭,觉得自己只要不看就没事了。
“好啦阿衾,明天就会好了哦,穆伯伯下手也太狠了……”
“对不起暮儿,都怪我非要去摘果子,害你也一起挨骂了。”穆锦衾哭唧唧的吸鼻子。
暮儿安抚:“没事啦,和阿衾一起玩我觉得很开心。”
穆锦衾跪坐起身,泪眼汪汪地看着暮儿,心里感动的不得了,一把抱住他,哭道:“暮儿你真好。我一辈子都要喜欢你。”
“那我……那我也要一辈子都对阿衾好。”
两小无猜的亲密时光格外令人怀念,方易衿回忆起这些嘲笑道:“我到现在都记得阿衾的屁股被打的红彤彤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说到黑历史穆锦衾不肯让他再说,他凶道:“你最好赶紧忘了,这种丢脸的事现在说干什么?”
方易衿抱紧他道:“嗯……我在想,如果我们没有分开,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了,会不会一直那样要好下去,会不会名正言顺地结为夫妻?”
穆锦衾思考后,回答道:“你长大了怎么可能还装得了小女孩?我肯定会看出来的,到时候,我们还是要吵架,说不定还会更严重。”
要是一起这样要好地长大,穆锦衾肯定更加深陷情网,到那时若是知道一直被骗,他肯定会更加怒不可遏,伤心至极。
所以说啊,一切的安排都是天定。
方易衿点点头,肯定道:“阿衾说得不错。这么说来,阿衾当时真的很喜欢我吧?”
穆锦衾嘴硬道:“我当时喜欢的是暮儿好不好……”
方易衿不服:“暮儿不就是我?”
穆锦衾故意道:“他那个时候是小女生。”
方易衿道:“她?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你现在,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穆锦衾忍不住笑道:“你刚不是还说你们是同一个人?怎么?自己的醋也要吃?”
方易衿道:“我就要吃。阿衾,你就快说嘛,说你喜欢的是我。”
穆锦衾故意使坏不说,他道:“叫句哥哥我就说。”
方易衿坦然叫道:“阿衾哥哥,你就说吧。”
穆锦衾嗯嗯嗯地发出“我喜欢你”的音调,但就是不直接说。
“阿衾,你别这样,你喜不喜欢我嘛?”
“就不告诉你。”
方易衿搂过穆锦衾的腰,凑近道:“既然阿衾喜欢,那我们生一个小暮儿好不好?”
说完就挤着亲了穆锦衾一口。
“哎!等下!你干嘛……又在说什么疯话?你……你别!方一斤!”穆锦衾拼死抵抗无效,骂道,“你这臭流氓!”
方易衿抱他上床,笑道:“老夫老妻的,怎么是流氓了?”
穆锦衾痛恨自己的无能,总是被方易衿拿捏并压制身下,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他自己定位是个好丈夫呢,好丈夫哪有不让着妻子的?
他就这样让着让着被对方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