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咒练习完毕后,众人进入实践环节。
莲九站在昨天的昙花园中。
“我都说了,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昙花郎君!”她声音很大而且充满警惕,“你们为什么老问她,你们是不是喜欢她?”
“不可能,她是我的!”
方以泽看着张狂的兔崽子抱着手臂疑惑开口道:“……不能啊,昨晚中书没有教训你吗?”
严中书又不是有正宫气度的谢三,他能忍得下那就怪了。
自然是教训了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莲九气的直揪耳朵,但为了她金贵的面子,她只能将苦泪咽下去。
“朋友妻不可欺。”莲九苦口婆心劝她的朋友们迷途知返,并且转移话题道,“这花好熟悉,像在哪见过?”
清幽幽的昙花大片大片的盛开在脚边,莲九手贱的掰下来一朵,用指尖拨了两下。
氤氲的花香飘进鼻尖,她打了个喷嚏。
眼前的粉纱好像重了一些,莲九脑袋有些晕晕乎乎,她晃晃头,将手里的花递给黛瑶。
“这是清月昙?”
黛瑶望着确实有些眼熟的花,接过来。
他们刚学过这篇草药,清月昙能压制邪气,是解尸毒最好用的材料。
但清月昙要生活在四季温凉且潮湿多水的环境,王城的气候干燥,夏热冬寒根本不合适这娇贵的花朵生存。
南宫厌看了看周围,吸了口气:“这园主好大……手笔。”
昙花开的满园都是,若要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文不值的杂草。
清月昙对环境要求严格,自然其他存活的条件也极为苛刻,是一种很难养的花。
要改变一个区域的风水天地其背后许多精密的符咒阵法,最难解决的是潮湿多雾的地方不可能保持住凉意……
“我觉得挺好解决的,若是我昨天遇到的那个男鬼是在这吊死的,估计清月昙都会觉得冷。”莲九开玩笑道。
南宫厌一愣。
……厉鬼降温?
不,这是个好办法,南宫厌沉思地弹了下柔嫩细弱的花瓣,心头突然浮现出什么。
周围除了他们这些学生,看不到半丝妖影,他们进来的有点太容易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为了抓捕魅妖进来的。
已经有不少人发现这是清月昙,正摘下来互相查看。
方以泽突然脸色一变,道:“都别碰!”
但为时已晚。
周围的人如同吃错了药。
黛瑶晕红着脸非要抱着大喊心里只有昙花郎君的莲九。
南宫厌拉着黛瑶的衣袖,委屈地想将她从莲九身上拽下来。
周围传来哀求声:“贺岐,我喜欢你,你别喜欢王恒之求你了。”
不耐烦声:“我心里只有恒之一个人,你别扒拉我。”
这场面堪称群魔乱舞。
方以泽阴着脸拔出剑砍断一片昙花,花瓣纷纷扬扬,但没有任何异常。
他顿时皱眉夺过南宫厌手中无害的白花。
然而在手指碰上那柔弱无骨的花瓣时,他眼前突然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薄纱,方以泽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粉色梦幻的场景让他拼命晃着自己越来越不清晰的脑袋。
然而他最终无法控制的抬起眼,看向他身边的少年。
只一眼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少年俊秀挺拔,双眸如星,嘴唇嫣红,方以泽从来没有觉得南宫厌如此好看,像是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
他一边克制不住绝望一边凑过去揽上南宫厌的肩头。
南宫厌浑身一僵,他从黛瑶身上拔下视线,扭曲着脸侧过头。
方以泽的头正搭上他的肩窝,还深深吸了口气。
“兄弟,你好香。”
狰狞的拳头势如破竹挥到变态的脸上。
昙花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莲九被黛瑶拖着,南宫厌拉着黛瑶,方以泽趴在南宫厌身上,四个人形影不离的行驶在各种奇怪的声音中。
“宝宝,你看看我~”
“兄弟,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世间纷纷扰扰,莲九只一味木着脸往前开。
她是那个丞相夫君在旁边被死去活来,只一味熟睡的妻子;是那个师尊被墙纸放入,只会说师尊你面色好红的耳聋大师姐,是那个……
在越过两个彼此脱到仅剩一条裤子的男同学后,莲九装不下去了,她满头大汗。
感觉再不出手,泽鹤老师就要失业了!
没等她拿出魔杖,数张符纸从旁边甩出,横空化作两个大棒,给两人一人一棒后,一个面色很差的少年走到莲九面前。
王恒之眼睛看向别的地方,皱着眉头道:“你跟我出来,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