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钦平平白被呛了一句,心中也有几分不满,看着谢延更是越看越不顺眼,冷哼一声,也打算直接离开。
“诶,等等!”谢延抱臂而立,叫住了江钦平,知会道:“醒神节过了,我要回谢府。”
江钦平脚步一顿,没有回过头,继续往前走:“慢走不送,江家没人想留你。”
谢延闻言也不脑,只是歪头提醒道:“那你们得把我的江玉剑还来!绝世宝剑可别给我偷了。”
这回江钦平不淡定了,当即转过身来直指谢延:“谁稀罕你那堆垃圾!明日江家会全数送到谢府,你今晚就会谢家,省得脏了江家的地!”
言毕,气鼓鼓地走了。
谢延看着江钦平离去的背影,笑意渐渐收回,把目光转向晕了许久的谢杉。
她走到谢杉案前,轻拍道:“谢二爷?”
谢杉睫毛微动,但依旧不起。
谢延顺手把桌上的猪食端到他面前,扬声喊道:“二爷怕是饿晕了,我来助您用餐!”
呼——
谢杉忙坐起身来,一睁眼就对上谢延笑眯眯的面容。
“哟,醒了?”
“醒了。”
谢延把猪食往桌上一放,“醒了我们便回谢府吧。”
……
醒神节过,谢延理所应当地搬回兰苑,一进门人都傻了。
几天不见,兰苑被狠狠翻新了一通,猪窝秒变金屋——这是字面意思上的“金屋”,床榻,桌椅,书案清一色地镀了层金,就连屏风都是琉璃彩绘的江神像……
哇——
她愣怔地转过头来望向引路的谢杉。
谢杉挠了挠头:“及玉小兄弟,你如今是灵主大人了,所食所用必须为上上品,这是府内改动的结果,短时间内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还望见谅……”
不敢不敢,谢延嘴角抽抽,敢情人家还觉得委屈自己了?
“日后及玉只管在谢府安心当主子,无需干活,有你在谢府就是谢府莫高的荣耀!”谢杉似乎觉得从前实在委屈谢延,装修个院落还不够,忙补充道。
谢延心中啧啧称奇,当真是苦了几天农民翻身把歌唱,原来当灵主这么爽?这趟值了!
她躬身行了一礼:“及玉谢过二爷。”
谢杉哪敢受这礼?连忙拜了回去。
谢延:“……”
此后,谢延真如谢杉所言,摇身一变在谢家当起了主子,每天到处瞎晃悠也没人管,也不用随着谢杉四处奔走。
但谢延本人是闲不下来的,毕竟大仇未报,寝食难安。
是以回到谢府第二天,谢延就开始忙活了,首当其冲是前往白可芸家。
白可芸负伤,背上一条大口子勉强死里逃生,谢杉特赦她几日在家修养。谢延到时她还卧病在床。一问,伤口感染,反反复复烧了好些天。
谢延静静地坐在床头,眼看着任林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心中盘算着怎么开口。
等到一碗药见了底,她才问道:“白嬷嬷,肩上的伤可好?”
任林手上的动作一顿,马上反应过来,答道:“上次的伤未及要害,倒没什么大碍。”
“那……匕首呢?”
任林:?
“我说上次袭击她,我的匕首你们弄到哪里去了。”谢延解释道。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当时梁安拿着一把匕首审问她,虽然不知因果,但若不是江柏半夜帮她变了个匕首来,只怕她当时就该嗝屁了。
任林与床上的白可芸对视一眼,缓缓走向屋内的一个书架边。
书架上清一色的医书,书页皱皱巴巴,可见早已被人翻烂了。
任林从中找出一本极厚的书,随意一打开,就见一把铮亮的匕首藏在里面。
谢延接过匕首,仔细一看,确认这把是自己遗失已久的匕首无误,悬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能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