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项目单纯是贺良大发善心,照顾周礼安这个邻家弟弟,自愿让出来的。
“如果是因为这些事,我想你只应该和周礼安断了联络,他……”贺良似乎忍了一手,但他最终依旧决定抹黑周礼安:“他是一个骗子,除了擅长玩弄别人的情感,其余的都不擅长。齐洲,离他远点。”
但是不要离开我,离我近一些,或者,请允许我靠近你。
贺良没说,贺良想说。
白齐洲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哼笑一声。笑完,白齐洲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要像尿一样溜走了。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们两个傻X,滚。”
到底孰真孰假,谁爱管谁管吧。
“我已经做出我的决定了。贺良,请你现在离开我家。”白齐洲毫不留情。
贺良站在原地不愿意走。直播已经关了,白齐洲也没有再让步的打算。
两个人站着,又成了木头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让谁。
“需要我提醒你,这是我家,我随时可以报警把你赶出去吗?”
白齐洲站累了,他想坐下但又不愿再在气势上矮贺良一头。
“……”
“抱歉,打扰你了。
“晚安。”
贺良后退两步,自己很熟练地拉门离开。
白齐洲看着贺良的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在白齐洲正对的位置,挂了一个风格简洁的电子时钟,上面的数字是“2:30”。
凌晨一点多闯进白齐洲家里,凌晨两点半让白齐洲晚安……
白齐洲真想骂贺良一句“傻X”,但成年人的面子还是挺重要的,而且白齐洲对贺良还有感情,所以白齐洲忍了。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白齐洲彻底怒了。
看着门外周礼安的脸,白齐洲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你有病啊!你知道现在凌晨三点了吗?你砸门到底想干什么?要死的话你做电梯到顶楼直接跳就好了,我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死不了的你知道吗?!”
“齐洲……”周礼安楚楚可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我只是心急,我发现你真的不理我了,我怎么都联系不到你,我太着急了,拿到你的地址就直接过来了……对不起,你别生气,好吗?”
“谁给你的地址?”白齐洲问。
“嗯?”周礼安装傻充愣。
“贺良给你的吗?”白齐洲再问。
“他来找你了……”周礼安的表情从装傻变成了思考,紧接着视线飘向别处,甚至隐隐约约咬起了后槽牙。
白齐洲当然知道这人发现自己被贺良坑了,但他并不打算可怜此人,直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他,他是那种拿了地址不来的善良人类吗?
“算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要斗法就自己去斗,不要大半夜敲我的门了好吗?我也是人,我也要睡觉,我也需要拥有平稳的情绪!
“现在,我告诉你,你告诉贺良——你们两个给我滚!”
说完,摔门,一气呵成。
周礼安被关在门外,差点把鼻子碰瘪了。
看到白齐洲的态度,周礼安心里也像明镜一样。他转身下楼,坐回车里,点了支烟,抽一半燃一半。
等烟燃尽,周礼安给贺良打了一通电话。
“喂。”
周礼安开口,对面沉默。他倒是习惯了,也不考虑是不是信号不好,直接说:“白齐洲让我给你带个话。”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勾的贺良问了一嘴:“什么?”
“他说让咱俩滚。”
说完,周礼安就挂了电话。
这一场算是周礼安小胜一筹。他本身已经在贺良主动找白齐洲时落了下风,但他够狠,就愿意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所以他也来找了白齐洲,假装自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其实只是为了让白齐洲平等的讨厌他们两个人。
这就是周礼安的行事作风,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拿到手。
周礼安打了个哈欠,决定睡在车里。这样他既规避了疲劳驾驶的风险,又显得自己无比深情。面子功夫做的十成十的足。
然而天一亮,周礼安睡醒就看到贺良的suv停在他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