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愤恨地说着,甚至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当初他把自己最后的记忆交给哈利,完全是因为他深信自己就要死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让波特那个小子知道,更不会忍受有一天,他还必须把这一切当众说出去。
“西弗勒斯,这件事上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
墙上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始说话了。
“我需要你在这里,以霍格沃茨曾经校长和星尘密匣守护人的身份对我发誓,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你不能否认哈利波特或任何人对你的有利证词,哪怕他说到莉莉和你们曾经的那些故事”
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西弗勒斯,你必须这样。战后审判的法庭不是你可以嘴硬的地方,哪怕暂时牺牲你的自尊心,也不能说出任何对你不利的言论”麦格说,
“毕竟,我们都不希望以后去阿兹卡班见你,那样的话,我跟洛丽丝夫人都会很伤心的,再也吃不到你做的冻干了”
“那就去磕苏格兰高地的猫薄荷,像您老设定的密码那样,享受高纯度猫薄荷的快感”
“这不一样,你的冻干和你在霍格沃茨中流砥柱的地位都是无可替代的,西弗勒斯。你必须要信守承诺,平安归来”
斯内普低沉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我已经写信给斯拉格霍恩教授了,他下午就会到这里,接替你这周所有的魔药课和斯莱特林院长的事务。我会跟学生们和其他人说你病了,需要回伦敦修养一周——希望一切顺利,真的只是一周而已”
“既然斯拉格霍恩教授会来,那么就让他帮我代课至少两周。下周我要么永驻阿兹卡班,要么出去旅游度假,不回霍格沃茨”
“不,我不允许。我需要你庭审后立刻回学校上课!立刻、马上!” 麦格生气地吼道,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就是,西弗勒斯。你不能这样欺负米勒娃,她也是你曾经的教授。要知道,我当校长时,你可半天的假都没请过”
邓布利多也插了进来。
没错,我可真是纯牛马,伟大的邓布利多先生。斯内普心想。
“哼,你们要是这么认为,那你们可想错了。我休假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霍格沃茨。我想趁机去废弃的奈特庄园查一下,有没有当年失踪的莉娅??奈特的下落或任何信息。既然你们说我病了,那么,我觉得我病一周还是两周,对那些天资并不聪明的学生们来说,不会有本质的区别”
“原来如此,这才是我认识的西弗勒斯嘛”邓布利多宽慰地说道。
真是伟大的牛马精神。
“西弗勒斯,一定要平安回来。庭审结束后立刻让猫头鹰写信告诉我结果,不然我会每天担心地睡不着觉的” 临走时,麦格拉着他说。
一只如此矫情的猫,斯内普想。现在这么关心我,当初跟我决斗时是谁说我懦夫来着。
这仇我可要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