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个事,别说姜母不适应,就是姜妩也觉得不习惯,总是没有自己家舒坦。
最初姜妩选择租房,现在她倒是想买房了。算上卖掉公司的钱,姜妩手中足足有一千两百万左右,被烧毁的别墅需要给房东赔偿,剩下的钱买套房子绰绰有余。
住惯了别墅,天天能实打实踩到地底,姜妩更倾向一套带院子的独栋,而非高楼大平层。
这件事自然也交给徐清澜去办了。
不过三天,徐清澜便带着合同来了,“这套房子是新房,但不是新装修,独门独户,上下一共五层,顶上是阁楼,虽然面积不大,一百平方出头,好在位置不错,安保非常严格。”
“御湖湾?”姜妩惊讶道,那里住的人非富即贵,自然房价也不便宜,不过,她狐疑问道,“你是不是也住那里?”
徐清澜承认自己有私心,然而面上他装得一副正经样,“是有,但我平常都住离公司近的那套房子。”他在御湖湾的房产就是合同里的这套。
别墅价格虽然偏低但还算合理,姜妩能负担,但同时她也知道,这个好价肯定是看在了徐清澜的面子上才有的。所以姜妩下意识认为徐清澜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然依对方的行事作风,如果是自己的房子,怕是要直接送给她。
可姜妩又哪知道,徐清澜早已预判了她的想法,况且,既然是近水楼台,那当然越近越好,徐清澜才不想只做邻居,周围没近一点的房子住才更好过夜留宿。
从提出买房到入住,不到一星期,姜妩在搬入新房的那一天,蓄意纵火犯有消息了。
徐清澜陪同姜妩将查到的资料提交给警方,
徐清澜:“该男子名叫陈涛,四十八岁,有一个患有重病的儿子。”
工作人员:“已经确定这人就是纵火犯,我们马上出警逮捕他。”
徐清澜:“不用了,这人已经失踪了,希望警方能早日找到踪迹。”警方拥有更完善的系统、更充足的人力、以及执法权,警察抓坏人,天经地义。
对接的工作人员心虚到不敢看两位当事人,证据是人家自己找的,信息也是人家自己查的,还如此相信他们过来备案信息,他们一定要把人抓到,给当事人一个交代,不辜负他们的信任。
出了警局,徐清澜单独对姜妩说:“暂时没查到宋均和陈涛的银行账户有来往。”
姜妩:“只是没露出马脚罢了。”
徐清澜:“我会叫人再盯着的。”
一句话说完,徐清澜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开口:“花雅集团正在创立高端服装品牌,因为浮光锦和大秀的原因,非常成功,只是宋均好像也在开发高端服装品牌,和花雅集团颇有些打擂台的意味。”
单论高端布料制造,宋均的宋锦有限责任公司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花雅集团,但是在高端成衣品牌上,两家公司都是新兵蛋子,并且花雅集团数次勇闯奢侈品品牌失败,这给了宋均极大的自信赢过花雅。
姜妩疑惑看过去,“所以呢?”
“花雅集团必定会反击,宋均公司的品牌不可能成功。”这是来自花雅集团掌权人的自信。
“宋均是你的前夫,虽然他伤害了你,但是你之前很爱他,现在你还在意他吗?”徐清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活似个醋缸子,但他就是想亲口听阿妩说出一个答案。
“当然在意。”姜妩回答。
徐清澜骤然额角青筋爆出,双眸微红,眼中聚集着狂风骤雨,“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姜妩:“我父亲被宋均逼死,宋均亦认为是我的父亲逼死了他的父母,我们两个之间有血海深仇,只要他一天不消停,我就一天担心妈妈的安危,这次是我妈幸运才躲过一劫。”
“不然你以为我说的在意是什么?嗯?”姜妩尾音上扬。
徐清澜忍不住把姜妩一把搂紧怀里,声音低沉,也顾不上吃醋,“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之前你都不认识我,不是你的错。”
“别担心,以后我会保护你和阿姨。”
“好啊。”姜妩双手也环上徐清澜的腰,感叹道,“你的腰好细哦。”
徐清澜:“那你抱好了别放手。”他将头埋在姜妩发间深嗅,那一刻灵魂才彻底完整。
得到了姜妩的回答,徐清澜对付宋均的手段越发狠厉无情,行业内大佬人人自危,想当初有一位靠着家里创业的二世祖把合同拍在徐清澜脸上并大放厥词要让徐家破产,徐清澜都没打压过二世祖家里,顶多让二世祖被家里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