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醒来时,林薇在一旁哭哭啼啼,宋均不耐烦又把眼睛闭上,似是一眼都不想看见。
“哭哭就知道哭,财运都被你哭没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你怎么就不会学学人家姜妩呢?”
林薇想反驳,忍了又忍,最终低眉到:“我怕你出事儿。”
宋均没好气的说,“死不了。”
林薇被训了一顿,有心想讨好,于是温柔小意询道,“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宋均瞪了一眼林薇,“和你说,你懂什么?”
林薇也不恼,“我什么也不懂,但你说出来心里能舒服点。”
见林薇这么听话,宋均再大的脾气也消了一半,竟然真的叹了一口气,抱怨道,“公司囤了一批布料,本来是给芭比做古风系列成衣的,没想到现在人家不要了,货全堆在我这儿,银行又催着我还贷款,我们家马上就要破产了。”
林薇大惊失色,破产?这可不行,破产了她还怎么活?
于是病急乱投医道,“我们找其他厂家接手这批布料不就行了。”
宋均冷笑,“就你聪明,我不知道?现在的问题就是没人接手这批昂贵的布料。”
林薇胡乱想着,又出了一个点子,“我们可以做A货呀,我们公司是芭比的原料供应商,凭这个客户看见肯定会买账,然后我们用普通布料代替宋锦做低配版。之前公司不是也开了一家服装厂,我们自己就能做,中间的利润全是自己的。”
宋均被惊到了,一下子正坐起来,似有所思的看着林薇,“这法子可行,我们先做一批试试看。但是不能打着公司的招牌,说出去不好听,公司未来还是要做自己品牌的。等现金回流,解决了当前的燃眉之急,再从长计议。”
一瞬间,宋均脑子里想出了许多种方案,越想越觉得其中利润巨大,难得他夸了一句林薇,“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林威也没想到自己胡乱想的方案,宋均竟然真的觉得可行,一股喜悦涌上心头,她也并不是完全靠男人的。
随后,宋均制造了一批仿宋锦的普通布料,然后让设计师按照芭比的原创服装一比一进行打板,最后,五倍利润的价格卖出,不过短短两个月,净赚1500万。
宋均先还掉一部分贷款,他想着,等到另一部分贷款还完,他就收手,同时,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赚钱办法,还能出掉手中囤积的那批宋景,
那就是用真宋锦做,定价只需要芭比的一半,这利润比卖布料要多得多,除了没有原标,其他都是一模一样,如此高品质的防货,不愁没人买。
如此又过了三个月,宋均不仅填补了银行的贷款,公司账户的余额又翻了好几倍,这样下去,一年净利润几个亿不是问题。
宋均甚至还想过,如果不仅仅仿制芭比,市场上卖的最爆的花雅古风系列,他也可以仿制。
还完银行的货款后,夏行一口一个宋总,不仅要请他吃饭喝酒,还给他介绍最近的投资理财项目,问他有没有兴趣。
宋均冷哼一声,“高攀不起。”
夏行长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把人送出门。
圈子里有人听说宋均还清了贷款,还出手了积压的宋锦库存,先前恨不得断绝关系的狐朋狗友又凑了上来,问宋均找到了什么赚钱的路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宋均学乖了,无论心里如何厌恶这群人,面上只笑嘻嘻推诿,口风严得紧。
众人见套不着话,也都悻悻作罢。
但总有路子野的,雇了人到宋均厂里打探,总算搞明白了。
他们不屑撇嘴,“原来是这种勾当!”大家都是根正红苗的大品牌,做啥要去砸自家招牌。
但也有眼红的想搭上宋均这条线,天天三请五宴,溜须拍马无微不至,哄得宋均不知天地为何物,有钱才是真理,守着一个品牌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