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被迫呈现引颈就戮的姿态。
陆涉江抬眸,语气带笑:“打算半途而废?”
无处可逃了。
季容感觉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喉头干涩,他将下唇咬得发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陆涉江扫了一眼,用修长的指尖隔开。
温热的指腹强硬的揉着唇瓣,迫使张开,陆涉江趁机攻城掠地,灵活的手指触过松动的牙关,将齿与唇隔开些许距离,防止他再咬伤自己。
季容有些承受不住的回击,却又不敢过分用力。似乎察觉了他的虚张声势,一声轻笑在他耳边响起。
陆涉江动作如此果断,是近乎强硬的掌控。
将指尖抽出时,季容余光一瞥,喉咙下意识发紧。
那双手无疑是好看的,筋骨分明,冷白又修长,是一件本该束之高阁观赏的优雅艺术品。
就像第一次救下他时,他一眼所注意到的性感。
此时本有的禁欲感被硬生生撕裂,主动沾上晦涩。
他无法克制急促的喘息,不自在地侧过头去。
陆涉江却在下一秒用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巴,轻轻摩挲。
“张嘴,”陆涉江慢条斯理地将人脑袋板过来。
本能的听从下,闷哼彻底止息。
“乖一点,”陆涉江垂眸,手腹状似温和地擦过季容被撑开的唇缘,调笑,“别再乱咬。”
季容不敢动了。
陆涉江莞尔,手落下。
季容喉间惊起几声闷闷的声息,听不真切,画面养眼,只是听不清,略有些遗憾。
季容只觉皮肤深处蒸腾出无限的热,他齿关发酸都不曾松开,陌生的不适从尾椎窜上来,别扭的酸让他背部汗湿。
这么奇怪的感觉,应当是痛苦吧,他想。
随后所有思考的余力,都在后续土崩瓦解。
“我将陆兰泽派去你那边了,”
陆涉江慢条斯理整理他汗湿的鬓发,状似随意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淋漓的汗水滴落,连对落在耳侧的温热吐息都过敏,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只能勉强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陆涉江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自顾自闲适的笑道:“我的妹妹就劳你多照顾了。”
为什么?
他的那边,那就是将陆兰泽安排进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