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说得没错，宇智波启明回到现实时，被他拉到身后的宇智波佐助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

这能力给扉间他一定喜欢……回忆起两人连续熬夜做研究还得想办法不让自家兄长发现的日子，宇智波启明在心中暗暗想到。

“喂！你……！”

宇智波佐助显然发觉了这位便宜长辈中了月读，焦急的情绪在看到对方愣了一下后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地扶了自己一把后顿时卡住：“你没事？”

他和卡卡西当初中了月读，可是躺了将近一个月！

宇智波启明揉了揉眉心：“没事，我说过我对幻术抗性很强。”

大蛇丸若有所思：“是因为您的灵魂异于常人吗？”

宇智波启明惊诧地看向这位博学多才的叛忍。

“不用那副表情，”大蛇丸笑了笑，“就像您说的那样，我对灵魂有些研究……您的灵魂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

作为借由不尸转生这种禁术达到伪长生的忍者，大蛇丸虽然无法直接观测灵魂，但宇智波启明身上的异常太过明显，凡是对灵魂有所研究的人多少能看出来些许。

不止如此，大蛇丸还隐约感觉到宇智波启明的身体似乎也和普通忍者有些差别……虽然仅在肉眼观察的情况下他无法看出更多就是了。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理会大蛇丸别有用心的言语：“比起那个，先告诉我鼬在哪！”

那只乌鸦在释放完月读后就消失了，宇智波佐助只得从启明这个当事人身上寻找线索。

宇智波启明看了佐助一眼：“他的本体离这里很远，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我等会可以给你一个大概的位置。”

他已经放开感知，但掠影察觉到的来自他人的气息转瞬即逝，也不知是不是逃走了。

“倒是你，大蛇丸。”

宇智波启明从对方刚刚的语气中隐约把握到了些东西：“……你想要什么？”

“知识。”大蛇丸咧开嘴角笑了笑，“与之相对，我也可以为您提供一些帮助，尤其当下您去往木叶很可能遇上各种麻烦的情况下。”

“关于灵魂还是长生的？”

大蛇丸眉头一挑：“您很清楚我的追求。”

“……你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如此，无论长生是目标还是手段都是，”宇智波启明似乎有点无奈。

“不过关于这点，我可以先给你一个提醒：灵魂的磨损是必然的，所以最好不要频繁更换身体，而且最好不要夺取他人的身体，这样很容易对你的自我认知产生影响。”

此事在宇智波启明前世的经历中亦有记载——比如更换身体过多导致自我锚定动摇，变得疯疯癫癫的老爷子拉哈布雷亚；和自愿作为蛮神核心后认知出现错误，遗忘自身真实身份的小伙艾里迪布斯。

反倒是刻意依照自身真实样貌复制出了一群备用身体使用的爱梅特赛尔克精神状态最好，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几位还是本身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者，只是因为事业需要不断占据他人身体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大蛇丸作为短生的人类，受到的影响只可能更大。

“对你这样的人而言，变得疯疯癫癫的可能会更难以接受吧？”

大蛇丸沉默片刻：“感谢提醒，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些更加实用的知识。”

“以及，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一些您的血肉吗？”

“……也行，不过我觉得你大概会失望。”

宇智波启明很淡然的同意了，毕竟还遇到过想要自己灵魂的妖异，想把自己变成召唤兽的祖师爷，把自己身体抢了只为搞事的皇子……呃，这么一想大蛇丸只要点血肉好像还挺好的？

之前扉间偷偷摸摸研究的时候自己也很大方的给了，不也没研究出什么吗？

虽然事后被骂了……

宇智波的行动力永远如此强大，启明的脑子还在想当初扉间是因为什么骂自己来着，手已经直接从小臂上撕下一小块血肉来。

大蛇丸：……

哇这是不是太实诚了点，其实他只是想要点血而已……

宇智波佐助也十分惊讶：“……你就这么直接给了？”

都不问问大蛇丸这家伙用来干什么吗！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单纯研究啊！

“没事。”宇智波启明十分坦率，“这点小伤一下子就好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他小臂上原本有半指长的伤口飞速蠕动愈合，仿佛无事发生。

宇智波佐助：……

这不是重点好吗！

作为一个虽然满腔仇恨，但意外算是正常思维的宇智波，宇智波佐助感觉自己眼前这个便宜长辈貌似脑袋缺根筋，比鸣人那个吊车尾还叫人无语。

“多谢您的慷慨——那您想要什么？”

启明没马上应话，而是仔细观察了一番佐助。

虽然幻术空间内的形象可以由施术者自行更改，但宇智波鼬的月读当时被宇智波启明倒反天罡地反制了，因此暴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宇智波启明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怎么瘦的像竹竿似的。

现在再看宇智波佐助，看这气色，这圆润的脸颊和开放的穿衣风格，总觉得被养的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