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林应意一口没吃,李安余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机场,林应意扔给商柯亦一句“别跟来”就走了。
他打车到机场,在机场点了个麦当劳当晚餐。
林应意在妹妹面前一切如常,偶尔聊两句最近的日常,大多数时候是各玩各的手机。
林应意回了齐思窈发来的工作微信,她对主题曲创作提了些风格上的要求,还建议把文中的几句金句修改一下加进去。
回复之后,他看到朋友圈亮着小红点,他最近没发什么,估计是共同好友的消息。
季安之今早发的一个朋友圈,林应意中午吃饭顺手点赞了,这会李安余也点了赞。
好像就是从那次演唱会过后,这两人朋友圈的互动就频繁起来了。
“你跟季安之……”林应意想了想,自己没必要过度干涉,问,“季安之最近在追你?”
“谁知道他。”李安余说。
林应意知道去澳门拍mv也只是个借口罢了,估计就是想把李安余叫出门旅游。
算了,自己的兄弟,总比外头的黄毛好。
林应意觉得自己亮亮的,快超过220瓦了。
“地主家的傻儿子人傻钱多,多坑坑他,别让自己受委屈就行。”林应意说。
“我知道的。”李安余说,“哥你也要开心。”
“我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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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柯亦这些天一直在公司加班,他最近在和同事搞科研,打算研发一个能够辅助精算的人工智能,市面上那些多多少少都有些弊端。
这个项目很早就启动了,进度一度停滞不前,商柯亦加了几天班,进度咻一下往外飞出一大截。
“商,你最近是不是分手了?”同事Alarik是个外国人,比商柯亦大七岁,是公司前辈,中文说的很好。
“没有,我没在谈恋爱。”商柯亦把大量数据喂给ai模型进行测试,回他。
“怎么会?你之前总是准点下班,工作没做完都会带回家做,难道不是为了早点和爱人见面?”Alarik说,“我记得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你在公司住了一个多星期,接了一个电话就迫不及待赶回去了,你那天很开心,喜出望外。”
Alarik手比划着,还用上了成语。
商柯亦笑了一下,说:“那是我室友回家了,他最近外出旅游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正好这些工作在公司做有更齐全的资料。”
Alarik看着他的神情,怀疑:“是吗?但你最近看起来情绪都不是很高。”
他们公司属于跨过业务,美国人多,有位女士走了过来,说:“商,楼下有人找你,是位大美人~”
Lumi调侃着。
Alarik眼睛一亮,八卦地看着商柯亦,问:“你不是说你没有对象?”
商柯亦正好收到了商可喻的微信,说:“不是对象,那是我姐姐,今天我们有家庭聚会。”
商柯亦回复后放下手机,继续盯着电脑。
Lumi震惊:“你就这样冷落那么一位大美人?你们男人果然都没有好东西。”
Alarik好奇:“有多美?”
“够了,你是有妇之夫。”Lumi在中国待的久,成语俗语用起来非常顺溜,说,“我就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又过了十分钟,商柯亦才下班离开。
商可喻在公司一楼的大厅等他。
“二十三分钟,商柯亦,你知道我的律师咨询费一小时六千吗?你现在应该给我2300。”
商柯亦一边走一边点手机,说:“3000,不用找零。”
“我稀罕你这三千?”商可喻退还了这3000,发了30000过去。
商柯亦当着她的面收了,说:“30000,我挺稀罕的。”
商可喻翻了他一个白眼。
“听我助理说你最近都没回你的出租屋,既然玩够了,就回来继承一下你的千万家产。”
“又不是亿万家产,有什么好稀罕的。”
“那你稀罕我30000块钱干嘛?”
“商总。”商可喻名下有一家房地产公司,垄断了矜州一半的房地产行业。商柯亦停下脚步,“你让人跟着我可以,别去骚扰他。”
“我是律师,不做犯法的事情。”商可喻说,“至于跟踪你,只是怕弟弟死外面了,合情合理。”
商柯亦冷哼一声。
“我在你公司附近有一套房,你要是嫌钱多就付我房租。”商可喻把钥匙丢给他,“黎明佳苑,1808。”
“我不要。”商柯亦说,“不要把你自以为是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商柯亦沉默了,类似的话林应意也对他说过不止一次。
走到车旁,商柯亦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商可喻坐在后排。
司机:“少爷、小姐。”
商可喻:“走吧。”
司机:“是。”
车子停在别墅区。
商家夫妇刚从九寨沟回来,打算跟俩孩子住几天再去新疆。
严母没发家之前就热衷于给孩子们下厨做好吃的,现在也是如此,姐弟俩到家时,严母还在厨房忙活。商父则在阳台逗宝贝鹦鹉。
夫妻俩一个温柔贤惠,一个诙谐幽默,跟姐弟俩简直天差地别。
商父小时候时常打趣姐弟俩一个是田埂上捡的一个是买酸菜送的,导致商可喻这个从小一打十的“野孩子”,总是对不近人情的商柯亦发出“你干嘛啦,吃酸菜硝中毒面瘫啦”的控诉。而多数时候,商柯亦会一言不发地冷着一张脸,然后在半夜把商可喻不及格的考卷放到爸妈房间。
简而言之,姐弟俩从小掐到大,谁也没放过谁,偏又保持着微妙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