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海惊叹,这,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是莫名其妙啊。
郝帅却是眉头紧皱,“他去哪了?”
洛尘很是奇怪,“你要找的到底是谁?”
郝帅这才反应过来,“算了,问他也是一样的。”
他踢了踢床脚,对着床上显得有些虚弱的男人开口,“张大个,说吧,你最后一批毒品藏哪儿去了?”
张大个神情中虽然有些懵懂,却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警官,说什么呢?我不是在厨房做饭吗?怎么到这了?”
郝帅冷脸拿出手机,对着他播出一段视频,“你把你一家四口都杀了,结果你问我怎么回事?”
张大个脸色大变,他挣扎着,只是挣扎的力道远没有刚才的厉害,“你胡说,你胡说。”
郝帅见他果然清醒,问年轻警察要来手铐亲自铐了,“反正也是要死了,不如给自己积点德,痛快一点交代毒品在哪,少祸害点人。”
“报应,报应。”
男子呢喃着被带走,为了防止那什么东西再来,郝帅还是决定把洛尘放在审讯室外面镇宅比较好。
三人往楼上走,走到二楼时,洛尘侧眼看去,那边尽头站着一个垂着头的姑娘,虽然看不清模样,但却可以看出她衣衫全湿,散乱的发丝间还往下滴着水,她所站的地方已经湿了一摊了,“那是哪?”
郝帅不用往那瞧也知道是什么地方,“检验科。”
洛尘:“你们又有冤案了?”
郝帅一怔,“你怎么知道?”
洛尘:“那小姑娘就站在那,看着怪可怜的。”
郝帅闭了嘴,看向一旁的小海,是谁说这里最安全,不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但考虑到自己新上任的身份,他还是张了嘴,“是的,池塘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到现在还没查出是谁害的,你要不要帮着问问?”
洛尘闭眼片刻后睁开,“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傍晚在河边看风景,有只大手就从背后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
“嗯,那男人比她高一大概一个头,手里无名指好像戴了一个闪闪的戒指。”
郝帅双眼一亮,“问问是哪天?”
洛尘:“八月二十五号。”
正此时,检验科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男人走了出来,“郝队?昨晚发现的尸体是溺死的,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左右,生前有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大概是十天前。”
郝帅压抑住心中的惊喜,有洛尘这货在,他还有什么案件是破不了的?
法医很是奇怪的看着郝帅,“郝队,知道这消息让你很开心吗?我以往好像也没检验错吧?”
郝帅摆摆手,即刻打电话吩咐,“去把那清水公园附近十天前的监控查一查,找一个手指戴戒指的家伙。”
警局里生死见多了,他就算再同情也有些麻木了,那一点点的可怜和同情,远不如找出凶手更重要。
因此在洛尘再次提出要去看守所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甚至,他亲自押送,罪名是袭警,这个罪名事后比较好撤销......
在看守望所浑然不知的张天师突然犯打了几个喷嚏,门口路过的人有些眼熟,“周刚?”
教官一个警棍敲了在铁门栏上,“安静,不许喧哗。”
张天师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刚被带走,对付洛尘又失败了?
这洛尘到底是何许人?
派打手,打手前天托人带来消息,说是不接这活了,定钱已经原路退回。
派周刚,周刚又三天不到又进来了。
搞啥呢?
看来,是时候动用自己的师兄师兄和狐朋狗友了......
正想着,门被狱警打开,洛尘和小海走了进来。
六目相对间,洛尘很冷然,小海很得意,他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为老不尊的家伙不可。
张天师悄悄后退,两名另一床铺的小弟已经看出来者不善,挡,在了张天师的身前,“兄弟,哪条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