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风也不在乎枝月到底逃哪去了,只是厚着脸皮向云相泉请求道:“若是找不到狐妖,这段时间魔主能否安排份零工与我?”
宋知弦忽然觉得稻风撺掇乌丸一起去魔域的真正目的其实是这个。
这么想的话,他们三人此去魔域看似都是去寻枝月,其实都是为了不同的目的。
云相泉答应的非常爽快,而后勾了勾手,地下竟冒出来一个魔物,而后那魔物就领着稻风走了。
云相泉弯了弯嘴角,面带笑意地问乌丸:“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乌丸虽然不知道魔主为什么这么好,还帮人满足愿望,其实是活菩萨来的?她一开始还有些畏惧云相泉,但是当魔气完全散去,看到他那张俊脸时,竟也没那么害怕了。开口就说自己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
这次云相泉用指骨敲了敲扶椅,一个胖胖的,头上戴着布巾,长相和人没什么区别的魔物从地里冒了出来,而后那庖丁就带着乌丸离去了。
最后只剩宋知弦和云相泉二人在殿中。
云相泉从宝座上走下,缓缓走向宋知弦,也不说要干什么,只是神秘地对她道:“知弦跟我来。”
云相泉将稻风和乌丸支走,估计就是为了和她说狐妖的事情吧?不过这事情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为什么要将旁人支开?
大概是除了狐妖之外,他还要讲什么要紧事情。
因为云相泉什么也肯透露,所以宋知弦只好带着一肚子疑惑跟在他身边。在长生宫里来回穿梭之后,云相泉总算是停了下来。
云相泉将殿门打开,请宋知弦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好像是云相泉的寝殿。
云相泉又请宋知弦坐下,拿茶具的过程中,笨手笨脚打碎了桌上一个紫色琉璃球状物。
那紫色琉璃脆弱不堪,落地即碎,碎掉的一瞬间,里面装着的翡翠珠宝全都洒落到了地上。
云相泉懊悔不已,责备自己道:“我怎么这么不小心。”话音刚落,宋知弦就看到他已经拿出了一个指环,对着那指环念了些什么,那些珠宝就全都装进指环里了。
宋知弦觉得这东西很是稀奇,不禁询问云相泉。
云相泉得意地解释道:“这可是乾坤戒,乃是天地之至宝。一般人没有,而且就算是不小心落入他人手中,别人也拿不走里面的东西。”
然后云相泉转头就将这乾坤戒如何使用的方法告诉了宋知弦,念一串咒语之后,这乾坤戒里的东西就能随取随用了。
云相泉这也太心大了,怎么这么轻易就将宝物的用法说漏嘴了?宋知弦提醒他道:“你这咒语可还能改?”
云相泉疑惑地问她:“为什么要改?”
“因为我不小心知道了。”
云相泉气到失语,好一阵子都不做声了。他将那乾坤戒随处一丢,指环也就此消失在了宋知弦的视野里。
过了一会云相泉自己气消了,又问宋知弦:“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挺好的。”宋知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云相泉还不谈正事,又觉得他或许是想用这样轻松一点的方式引入正题。
云相泉笑了笑,“喜欢这里吗?这是我的寝殿,要是你喜欢的话,以后就是你的了。”
宋知弦:“?”
见宋知弦没什么反应,云相泉走到窗边将帘子拉开,屋外竟是一片花海。
“这是魔域独有的花种,严格来讲,不是魔域独有的,而是长生宫独有的。喜欢吗?”说话间已经利索地翻窗出去,摘了一朵淡蓝色的花,而后将它别到宋知弦的发间。
宋知弦一心在揣测云相泉的动机,所以安安静静的,任由着他将那花别在自己发间。云相泉将花别好之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不自觉扬了扬嘴角。
到底是什么正事需要支开乌丸和稻风,为什么要进到他寝殿单独谈话,他又为什么讲正事前要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怎么还不讲他的正事?
宋知弦想来想去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云相泉见她眉头紧锁,还以为是她不喜欢,
云相泉不笑了,郁闷道:“都不喜欢?那想必是爱屋及乌的相反面了。知弦不喜欢我,所以连带着连我的东西也都一起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