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斯不知道将他们送到了哪里。
等墙皮完全掉落,上方出现几个跟高压水枪喷头一样的东西。
“呲呀——”
上方开始喷蜡。
嘶,有点像蜡像师。
蜡喷射到肌肤上,一个字,烫。
他们站在凳子上,四周密闭的空间,怎么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上方的喷蜡还挺有规律,喷完了就停会然后等蜡补充好了再喷。
那些眼睛还一直盯着他们,感觉越来越闷了。
宋清菡将自己的外套套到头上。
观察着周围的眼睛。
她发现周围的眼睛有些会眨眼,有些不会眨眼。
她踩着这些蜡走过去摸索。
花景澄也跟着下来看,邹文和林溪站在凳子上。
“有什么发现吗?”
宋清菡背对着他们摇了摇头,除了那粘稠的触感,一无所有。
“你们说,是不是要把这些眼睛戳瞎才能知道怎么出去。”
这时,滚烫的蜡再次从顶上掉落。
宋清菡举着斧子,划了墙上的眼睛,被划伤的眼睛闭上往地上流血。
“有了,这里,这里的眼睛被划伤了没有闭眼!”
宋清菡露出笑容,举着斧子往这个地方砍。
堆积在地面上的蜡已经到达宋清菡的大腿处,她的腿已经被烫伤了。
在行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宋清菡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大腿烫伤了。
看到宋清菡那里有发现,花景澄立刻赶过去。
宋清菡三下五除二就将砍得差不多了,花景澄上前一脚就踹出了大洞。
“你先过去,赶紧把自己得腿凉一下。”
宋清菡忍俊不禁。
“你这是什么鬼说辞,我的腿是一盘菜吗,你腿也烫伤了,快点吧。”
花景澄带着林溪和邹文两个人和宋清菡会合。
满腿的疤痕触目惊心,邹文赶紧拿出药粉,洒在大家伤口上,很快就完好如初。
冰冰凉凉的感觉代替火辣辣的痛感。
被烫伤的肉重新恢复好。
剩下的药粉他们平分之后吞下。
肥皂味铺满口腔。
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他们将其吞下。
香囊里面的药粉刚好用完,邹文随手丢到地上。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漆黑的通道,至于通向哪里就不知道了。
“我好饿,你们有带东西吗?”
宋清菡已经到达极点,询问他们有没有吃的,好巧不巧,林溪刚好带了几个巧克力和饼干。
“谢谢你。”
宋清菡狼吞虎咽地吃着。
“没事——你们吃吗,我还带了点,谢谢你们救我,要不是你们我就死了。”
林溪将自己包里的东西东西全部分了。
“没事,不过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吃的。”
邹文边吃便问道。
“我有低血糖,习惯带点东西在身上。”
几人义无反顾得往黑暗里去。
终于见到光亮也不敢松懈,害怕迎接他们的是托夫斯。
他们走进去是一个像监狱似的房间。
有点像监狱,又有点像学校宿舍,陈设简单而又朴素。
宋清菡来到一个书桌面前。
书桌上有几页纸,宋清菡定睛一看,是小女孩日记中丢失的几页。
上面的内容是托夫斯从来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眼睛。
花景澄从床底下找到一个当时被传送之前看到的布娃娃。
这个布娃娃怎么会在这里?
林溪和邹文在床上翻找。
“砰——”
他们握紧武器转过头看去,是托夫斯。
果然,当初宋清菡她看见的那个黑影就是托夫斯,甚至园丁都是托夫斯变的,而他们所见的“父母”,则是雕像。
托夫斯怕是属橡皮泥的。
不过他们不再害怕,他们已经吞下药粉。
“居然还没有死,真是顽强的人类。”
托夫斯打了一个响指,十多个雕像跟跟旱葱似的从地上钻出来。
“我要在这里把你们做成雕像,趁热将你们放进陈列室。”
他抬手一挥,那些雕像瞬移到宋清菡几人面前。宋清菡迅速躲开。
邹文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一根铁棍,率先冲上前,一棍精准敲击在一尊雕像的膝弯处。
石屑飞溅,雕像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但另一尊雕像立刻补位,石剑横扫,花景澄急退,衣角被划开一道口子。
宋清菡加入团战,斧子劈砍,每一击都瞄准雕像的脖颈、肩肘、膝弯。石屑纷飞中,她连续破坏三尊雕像,但手臂已被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