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会在山脚下?”柒柒疑惑不解,“是有坏人绑架你吗?”
秋凝渐渐收起了笑容,虽然她不知道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但华徵没有得逞总归是件好事。
她现在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门弟子,当真要指认云间宗光风霁月,威名赫赫的大弟子华徵绑架她吗?
如果她真这么做了,以后她的生活会很艰难。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没有坏人绑架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
“阿凝...”林令羽看向她,似是不相信她所说。
“没事。”秋凝笑着安慰。
“白师姐说,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若无事的话可去月华广场参加宴席。”
“好的,谢谢师叔。”柒柒回了话。
林令羽解释道:“这是为我们这些新弟子准备的宴席,云间宗的掌门和长老们说不定也会出席。”
秋凝起身,“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月华广场是太华山最平整的一块地方,这里是举行各种仪式或活动的地方。
齐衍已等候多时,见秋凝她们过来便招了招手。
“阿凝,你...”
“我没事,天快黑了,宴席应该也快开始了。”
“嗯,没事就好。”齐衍收回来自己想要说得话。
一行四人来到月华广场,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秋凝只见在这个位置抬头便可以看见一弯明月高高悬挂于顶,月光洒落下来,映射于广场中央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江不石迎了过来。
林令羽立马收了笑容,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师父。
“嗯,你和柒柒去坐里面那个位置。”江不石指了指。
林令羽不敢多说话拉着白柒柒就先进去了。
秋凝率先打招呼,“江师兄。”
江不石原先不善的脸色在听到这声称呼时顿时消失,他朗声一笑,“行了,快入座吧。”
秋凝和齐衍坐在外门弟子的座位区域中,在这里还有几名弟子,她仔细一瞧,发现贺爷就坐在她左右边。
她凑过去打招呼,“贺爷,以后就是同门弟子了,还请多多关照。”
“我叫贺和,请多关照。”贺爷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秋凝默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发觉还挺可爱和他络腮胡的形象完全不符,不过她也不敢笑出来。
秋凝又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竟坐着八名弟子。
她好奇地去问齐衍,“齐衍,这里怎么多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七个人吗?”
齐衍小声道:“因为华徵没收弟子,所以外门弟子就多了一个。”
“那剑道第一名弟子是谁?”
“诺”齐衍道:“就是你左手边那位。”
秋凝唏嘘了一下,“也是倒霉。”
齐衍见提起华徵她并无过多反应,压了压眼皮,他明明记得那送她回来的弟子说了句是华徵发现的她
然后,白素纯的脸色陡然一变,出声打断了那名弟子。
齐衍觉得此事有古怪。
此时,云间宗的人陆续入场,秋凝就看见好几位看上去很厉害的人坐在了高座之上,应是云间宗的长老。
“掌门今日有事便不过来了,不过今夜本也不是他的主场,今晚的宴席主要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十位新弟子!”
“荣阳长老说得对!”底下有弟子起哄,可以看得出荣阳长老平时是个十分随和的人。
秋凝的目光又看向荣阳长老旁边的那位面容肃穆的老者。
“那是太一长老,为人最是古板,听说云间宗的弟子没有不怕他的。”
“好了师兄,快开始吧。”另一位看上去沉静年轻的女子出声提醒。
“轻水师妹,你都升级当师祖了,怎么还老板着脸,开心一点嘛。”
轻水不理他,只接越过他看向一旁的太一长老,“太一师兄。”
太一长老站了起来走至高台中央,“林令羽,白柒柒。”
二人依次出了列。
太一长老将象征太华山云间宗内的弟子服和弟子玉牌以及弟子手册给了二人,并嘱咐二人勤加修行。
随后,便是荣阳长老依次唤出了外门弟子的名字。
外门弟子服饰和内门弟子的制式一样,但颜色不一样,内门弟子的服饰是青白交加,而外门弟子则是蓝白交加。
秋凝回到座位上之后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弟子玉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背面刻着云间宗。
通过这枚玉牌可以传声联系其他弟子。
宴席正式开始。
夜晚的月华广场,热闹非凡,秋凝好几杯酒下肚,脸色微红一片。
齐衍看了眼一旁喝酒喝上了头还执意要灌他酒的秋凝,道:“我可是千杯不醉。”
秋凝一下子来劲了,“你是千杯不醉,那我就是万杯不醉!”
齐衍挑眉,“行,那我就陪你喝!”
“好姐妹!”秋凝嘿嘿一笑,仰脖干了这杯酒。
江不石也端着酒来到了外门弟子坐席,他高声地和这些新弟子说着话,酒是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喝着喝着又掏出玉牌要和他们建立联系。
他看向秋凝,醉醺醺地指着她道:“来,你先来,拿出你的玉牌来。”
秋凝掏出玉牌,递给江不石。
“好了,你们以后有事就找我!”江不石心满意足地又抱起酒坛脚步阑珊的离开了。
其他等着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江不石离开,不过他们也神志不清,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又各自饮了起来。
倒是齐衍再也忍不住地凑近她,“阿凝,我问你几个问题。”
“问!”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江不石,白素纯还有华徵?”
秋凝脑子混沌,“是...他们三个来我家除妖,那时候就认识了...”
“那你和华徵可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他为什么要赶你走?”齐衍压低声音。
“因为...”秋凝直起身子,醉眼朦胧地看向离她很近的齐衍,她眨了眨眼,朝他勾了勾手。
齐衍心领神会地低下头,秋凝贴近他耳朵,小声道:“因为他脑子有问题,他不正常!”
齐衍无奈地笑了一下。
秋凝说完就因为醉意上头,身子失了力,若不是齐衍及时扶住她,她只怕一头栽了下去。
华徵刚进来,只是四处一看,就看见了她柔若无骨般的靠在一个男人怀中,而那男人的手还放在她腰间。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来那几日,想起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身,与滑腻的肌肤手感。
一种陌生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