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的华徵很不正常,行为不正常,表情也不正常。
只见华徵平静如湖水般的面色早已掀起巨浪,她眼中似乎翻涌着巨浪,叫嚣着要将她吞噬。
“你怎么了...”
秋凝第一反应是他修炼走火入魔了或是其他什么情况,但总得来说应该和她没关系。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江不石院中?”华徵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翻涌,以至于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起伏。
“因为阿羽在那里...”秋凝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十分反感,她也不想告诉他,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华徵此时很危险。
“撒谎!”
华徵逼近她,“你应当知道,距离弟子试炼一已经过去了二十日,而你却连太华九式第五式都没掌握。”
“更遑论,后面的那几式需要强大灵力的支撑,而现在的你远远不够格,纵使你天资不错,但若要完全掌握太华九式,也需得再提升一个境界。”
“但境界的提升又谈何容易。”华徵闭眼复又睁眼,“秋凝,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听到这里秋凝算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她特意告假只是为了和江不石发展儿女私情。
秋凝觉得很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江师兄有私情了?”
华徵看得真切,他侧过身不看她,“你不必向我解释,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但你浪费的这一个下午必须补回来。”
“补回来?大半夜加练?”秋凝呵了一声。
“也不是不可以,我本打算在你掌握第五式之后才同你双修快速提升灵力,但现在看来提前也是一件好事。”
“就从今夜开始罢。”
华徵挥手扯掉了她披着的外衣。
外衣之下她只穿了里衣,现在已经是四月初,白日日头正盛,秋凝穿得是夏夜的里衣,很轻薄。
虽然只有微弱的光亮,但秋凝知道华徵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下意识地双手护住了自己。
“华徵!我不愿意!”
华徵恍若未闻,他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当他看到轻薄里衣下的春光,一种莫名的颤栗瞬间自心底传出。
“你总是不愿意。”华徵淡淡道:“但我已经开了头,便容不得退缩。”
秋凝知道他说不通,便也不再费口舌,当即亮出银剑,既然他什么都不顾及,那她也不在乎。
只要能闹出动静,她便可全身而退。
华徵只放出护身阵隔绝她的剑气,没有出手阻拦,任她用剑气将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房间中的瓷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响声,木头桌子翻到发出轰隆巨响。
“我已经布下了结界,外面是听不见的。”
秋凝被结界挡了回来,以她的修为是绝无可能冲破他的结界。
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换个方法。
秋凝呼气逐渐平稳,她收起了剑,尝试说服他,“大师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能进步,但这个方法我真得不能接受。”
“而且,这对你也不公平。”
“我有信心,即使不双修,我也可以成功成为内门弟子。”
“再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我成了你的徒弟,再传出你我曾师徒不伦,这于你于我都是污点啊!”
“错了。”华徵纠正她,“你我早已有肌肤之亲。”
“这一次和十次二十次没有区别。”
“你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还有,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大师兄!”秋凝表情有些着急,“就算不双修,我也可以通过试炼的!”
华徵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信心是好事,双修不也为你增加通关的筹码了吗?”
见她仍要挣扎,华徵口中快速默念咒语,手指掐诀,秋凝便恍如入定般。
“过来,把我的衣服脱了。”华徵对着她道。
秋凝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她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细窄的腰上。
“你若提升一个境界,我这傀儡术便控制不了你。”华徵在她耳边低语。
秋凝瞳孔紧缩。
二人皆身穿里衣,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二人已赤裸相见。
华徵抱着她落在躺椅上,秋凝与他紧密相贴。
一声很轻微的叹息声从她头顶传出。
华徵紧紧拥着她,脑海中不断闪回梦中情景。
“坐好。”华徵的声音沙哑低沉,
他点了点自己的颈间,“亲这里。”
秋凝俯身下去,湿热的感觉自颈间传来。
华徵呼吸加重了几分。
“不要停...”
秋凝能清除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此时此刻,她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颈部动脉。
双修用得着啃脖子吗!
他就是一个流氓,色胚!什么光风霁月真君子,什么云间宗大弟子,什么口口声声为了她提升灵力!全都是假的!
华徵的手因为刺激不自觉握紧了她腰间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当二人真正契合的那刻,华徵甚至觉得若世界从此停留在此刻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喟叹一声,也不怪那些人沉沦世间俗事。
上次有催情香在,他大多数时候头脑昏沉,不像现在他清醒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