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心中一跳,她面不改色道:“大师兄,我不需要送。”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太华九式,以后便不需要再依靠双修之法。”
“还未成为内门弟子,便要过河拆桥吗?”华徵微微眯起眼。
“如何算过河拆桥,只是双修之法于我已无甚作用,也就不必再麻烦大师兄了。”秋凝继续道:“但我仍会努力修炼绝不懈怠。”
华徵默了几息,她说得确实没错,他体内虽仍有开灵草灵力,但她进步太快,如今已经完全掌握了太华九式,开灵草于她已无甚大作用。
“好。”
*
这几日,下午给他们授课的变成了其他师兄师姐,自那日之后,秋凝没再见过华徵。
为了后日的弟子试炼,学堂决定给弟子们放假一天,所以今日便是试炼前的最后一堂课。
这最后一堂课的夫子便是林芷琴。
“弟子试炼比拼的是对战能力,今日便由我做你们的陪练。”林芷琴说完便看向大家,“你们之中谁先来?”
贺和举起手,“我先来!”
林芷琴点点头,“很好,那便你先来。”
与外门弟子动手,林芷琴并未出全力,贺和纵使实力不错,但在修行几百年的内门弟子面前还是太弱了。
“勤加修炼,来日或能多接我几招。”
林芷琴扫视一圈,“你们几个可一起上。”
众人对视一眼,便纷纷围了上去,秋凝和齐衍也混迹在人群中。
原本秋凝只是想走个过场,可她却发现对待其他弟子都留手的林芷琴偏偏对她不曾留手,若不是她反应快只怕已经被她打翻在地。
很快众人也都隐约发现了不同,林芷琴飞身上树,举高临下道:“你们之中也只有她可与我一战。”
“秋凝,要不要与我比试一场?”
“林师姐,阿凝她虽天资不错,但终究入道还不到半年,并不是你的对手。”齐衍语言恭敬,可态度却不见谦卑。
“你心疼了?”林芷琴一笑,“也对,你俩向来关系亲密,形影不离的,也罢,你们就一起上罢,别说我欺负你们。”
“毕竟,和内门弟子比试,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秋凝现在是明白了林芷琴这是冲她来的,她与她都没多少交集,何至于让她生了怨。
是因为华徵,林芷琴定然是发现她与华徵某些事了。
“林师姐,请问你可会伤及我性命?”
“自然不会,与你比试我只用五成灵力。”
“那我就放心了。”秋凝抬头直视她,目光之中不见丝毫退缩。
“阿凝!”齐衍主知道她话中何意,担心地看向她。
“没事不用担心,我一人可以。“秋凝笑道:“师姐说得对,我要珍惜这个机会。”
林芷琴大笑两声,“好!”
“那就与我去试炼台。”
试炼台是弟子们一较高下的地方,凡是上了此台,只要不危及性命,无人可以阻止台上之人的争斗,除非有一方当场认输。
秋凝确实想与内门弟子比试比试,输了她又不丢脸,况且她也想知道林芷琴究竟知道些什么。
试炼台。
学堂内的弟子都跟着围了过来,秋凝和林芷琴立与台上,试炼台周围竖起了透明结界,无人可以上去打扰。
“林师姐。”秋凝抱拳弯腰示意。
“秋师妹。”林芷琴回以同样的动作。
秋凝拔出金秋剑,林芷琴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的剑匣上。
“寒木剑匣!”
“寒木生长在冰原之上,就连我都抵抗不了,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秋凝很快将寒木剑匣收回乾坤袋中,她眼睛亮晶晶地解释道:“寒木?这是我入山前从一个小摊上买的,怪不得要我十两银子呢,原来还是个宝贝!”
林芷琴闻言嗤笑了一下,“随便买的?你当我会信?”说话间,她人已逼近,用只有她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道:“大师兄送给你的吧?”
“怎么可能?我与大师兄又不熟,他为什么送我东西?”
“前段时间,我瞧着大师兄离开了几日,回来时一身冰雪,想来他就是为了你去冰原拿了寒木。”林芷琴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凭什么!大师兄对你这么好你却还遮遮掩掩,弃他如敝履!”
“师姐真得误会了。”
“别狡辩了!秋凝,我都瞧见你和大师兄进了他的小洞天,许久才出来,你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师姐以为我们在干什么,我不过一普通弟子,又如何得大师兄青睐?”秋凝接下她的剑招,缓了缓,低声道:“还是师姐觉得大师兄是眼瞎了心盲了才会与我纠缠不清?”
“那日是大师兄在教我练太华九式,大师兄说我天资聪颖,有望学会太华九式,但又怕别人看见说什么闲话才暗地里教我。”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秋凝认真道:“我只是将他当做师兄。”
林芷琴看着她的眼睛,不像作假,而她的太华九式确实已完全掌握,和她比试这几招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天赋假以时日,只怕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奇才,大师兄生了惜才之下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