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秋凝为江不石师徒二人倒上了酒,“阿羽,我今晚可否与你同住?”
“好啊!”林令羽一口答应,“明日是休沐日,师父没给我布置任务,我们可以彻夜畅聊!”
“好!今夜醉了也不归。”
每次江不石喝完秋凝就会为他满上,两坛酒但江不石一个人都喝了一坛。
林令羽酒量一般,这时已经昏睡了过去,秋凝决定先将她送回房。
“师父...”林令羽趴在秋凝肩上,对着她耳朵吹气,“师父...你要送我回房吗?我不回去,我还要和阿凝喝...”
秋凝苦笑不得,将她送回房之后,她才回到原位。
“江师兄,江师兄...”
江不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是秋凝啊...”
秋凝呼出一口气,有一只闪着金光的小虫从她掌心飞出,小虫掉落的金粉落到江不石鼻尖上,使得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不清明了。
这金尾虫也是秋凝找一位师姐买的,金尾虫的金粉能短暂迷惑人的神智,这样她就更加容易从他口中问出消息,而且第二日醒来也不会记得今夜所发生的事。
“江师兄,你可知道白沁?”
江不石晃晃脑袋,“白沁师叔...我自是记得的...”
“白沁师叔为什么会被云间宗列为禁忌?”
“因为...”江不石皱着眉,“因为她和摘星楼的楼主相恋,并在二百多年前和摘星楼的那一战中叛变,从而导致云间宗的弟子几乎全部死绝。”
“摘星楼...”秋凝呢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不石说完之后好似反应过来,瞬间紧张地左右张望,“这不能说!要是被他人听到我可是要被关进宗法司的。”
“不会有人听到。”秋凝安抚他。
江不石安下心来,又重新趴了下去。
秋凝见状便没有再问,将人送回房中才去了林令羽那屋。
秋凝一夜未眠,翌日一早她就告别了江不石和林令羽。
“阿凝,你是不是没睡好,看上去脸色好差。”
秋凝:“是有些失眠,我回去补一觉就好了。”
江不石揉了揉太阳穴,“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烈的酒了,我的头到现在还疼,也怪不得你失眠。”
“师父,你头疼吗?”林令羽道:“我一会儿去煮个醒酒汤。”
秋凝见林令羽瞬间被江不石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微微眯起眼,这俩人有些不对劲,她还是先行一步吧。
另一边,雨霁城。
华徵来到雨霁城已经一个月了,他是为了还瞿掌门的人情所以才特地前来相助,在这一个月里他非常忙碌,忙着寻找魅妖踪迹,忙着救人,终于在今日彻底清除当地妖患。
岳一宗的人也准备离开,按理来说,他也应该离开了,可华徵却没有动身,依旧停留在这雨霁城中。
邱婉端着汤药站在房门外,“华道友,你在吗?”
“进。”
邱婉推开门,一眼就见到盘腿打坐的华徵,无论是他俊逸非凡的外表还是天资卓越的修为,都令她心生仰慕之情。
其实第一次在岳一宗见面时,她就将他深深刻在了心底,本以为再次相见会是很久以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邱婉尽量控制自己过于狂乱的心跳,用平静的语气道:“这是师父熬制的汤药,可祛除魅妖残留气息。”
“多谢,放下吧。”
邱婉见他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中不觉沮丧,反而更加激动了,她深呼吸几口气,将药放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华徵才睁开了眼,他看着那碗汤药,出神片刻,随后将之倒在了一旁的花盆之中。
魅妖的气息可以让他的欲望疏解,他并不想彻底祛除,最起码他现在不想。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放纵,他让自己沉浸在繁忙中一个月了,他只要一睁眼就会梦到她,他知道是他的身体在想她,所以他这一个月来都未曾合眼。
然而今夜,他会借着魅妖之力再次见到她,过了今夜他将不再允许自己去回忆,去贪恋。
天色渐暗,漆黑的房间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华徵。”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刚刚转过身就被来人扑了个满怀,女子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怀中,满是依恋,“一月未见,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华徵神情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清醒的沉沦,“我好想你...”
唇齿交缠,衣衫落地,红烛帐暖,春宵苦短,却终是南柯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