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秋凝被吓了一跳,玉牌差点被她摔落在地。
另一边的华徵看着腰间玉牌亮起又暗下,心思百转,他的玉牌只存了江不石和白素纯的,师父和长老与他并不用玉牌传信。
方才那道灵力显然不是江,白二人。
那会是谁?华徵心有疑惑,定是要解开的,他将一道灵力注入玉牌,紧接着玉牌之中就传来一个女子懊恼疑惑的声音。
“吓死我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这么吓人,虽然解不开,但我还是会屏蔽的...”
然后华徵那边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越听眉头就皱的越深,这女子是谁?她好像拿着他的个人玉牌,是偶然捡到的吗?
华徵想要追踪玉牌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果然被屏蔽了。
罢了,一个玉牌而已,丢了就丢了。
自从雨霁城某日清晨醒来,他就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清洗自己幼时开灵草那段记忆,可不知为何,他现在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不过对他来说,他定是脑子糊涂才清洗记忆,因为那段过往已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从雨霁城离开后,他又辗转其他地方,除了不少作乱的妖,细细算来他已经离山半年了,再有一月都要过年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但就在前几天,他偶然在林郊发现了摘星楼白蛇的踪迹,而且那里还有打斗痕迹,怕是白蛇在害人。
身为修道者,他自然要出手除妖,更何况对方还是云间宗的仇人。
只不过那白蛇善隐匿,他连着追踪它几日都不见其踪影,若要找到它还需要江不石的帮助。
云间宗。
江不石和白素纯正急匆匆地往白鹿宫赶,秋凝刚和齐衍汇合要去找林令羽,路上正巧撞见江,白二人。
“江师兄,白师姐,你们要去干嘛?”
“大师兄发现了白蛇的踪迹,掌门让我和白师妹过去一趟。”
秋凝一惊,“可是摘星楼那条白蛇?”
白素纯道:“正是,此孽畜害我师父,我定要亲自捉住它!”
秋凝和齐衍异口同声道:“我也要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见师父。”
白松之看着殿内的四人,每个人都信誓旦旦地非要前去,作为掌门他象征性地劝了劝,“不石,素纯和华徵已携手多次,他们三人已相当有默契,你们两个入门时间太短,此去只怕会有危险。”
“师父放心,我打不过就跑,不会拖后腿。”
“掌门我跑得比阿凝还快,也不会拖后腿。”
“罢了罢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既然愿意去那就去罢。”
出了白鹿宫,江不石才道:“秋凝,齐衍,你们两个怎么对这件事这么积极?”
“下山捉妖,为民除害,不正是我们修道者的分内之事吗?”秋凝眨了眨眼,“江师兄觉得我说得不对?”
“那倒没有,我还以为你是想见大师兄呢。”
这话让其他三人都愣了愣。
白素纯瞥他一眼,“你还是闭嘴吧。”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大师兄和秋凝关系处得这么好,半年不见不应该想一下吗?我都想大师兄了。”
“江师兄。”齐衍出声打断他,“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就该出发了。”
说罢,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余江不石不明所以。
拒江不石虽说,华徵是在拒太华山千里之外的江南地区发现白蛇踪迹的,他们一行四人若是御剑,那需夜以继日御剑十日左右,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坚持下来,就怕时间一长那白蛇又出变故。
“别担心,去法器阁租个飞舟就行了,这次是掌门安排的不要钱。”
原来有飞舟这种东西,她还以为只能御剑飞行呢。
“飞舟需要几日?”
“大概两日。”
“也没有很快。”
千里两日,那没有飞机快。秋凝忍不住比较了一下。
“这是乙等飞舟,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甲等飞舟。”白素纯解释道:“若是甲等飞舟,一个时辰就能到。
“但甲等也只有掌门长老们可以驱动,我们的灵力也只能驱动乙等飞舟。”
“原来如此。”秋凝了然地点点头,看来她对于修仙界的了解还不够多。
齐衍见她感兴趣,凑过来道:“阿凝,一看你这段时间就没好好看书,出行的话,只有穷人才会选择御剑飞行,一般人都用飞行法器或驯服妖兽载着出行。”
秋凝小声嘀咕,“剑果然代表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