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穿过冬日依旧枝繁叶茂的树叶平稳落地。
秋凝看了眼堪比亚马逊森林的地方皱着眉头,“这飞舟能修吗?”
“我不会修...”
“不会。”
“我也不会。”
齐衍四处看了看,“我知道这里,大家要小心,这里灵气浓郁,林中多精怪。”
白素纯:“江南一带多沼泽林地,生活在此的妖兽精怪是比一望无际的北方要多一些。”
江不石也道:“不止如此,林中还多瘴气,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秋凝记得落下时见到的茫茫林海,以及周围这些古木参天的大树,她担忧道:“这片森林太大了,估计一时半会飞不出去。”
“我们不如稍作休整,待天亮以后再出发。”
“也好。”
几人艰难地寻找可以休整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干燥的地方,刚要坐下,就见一个黑影从中前面窜了出来。
齐衍离它最近,挡住了它的攻击。。
“原来是一只蜥蜴。”
蜥蜴被齐衍扔下地上,吐着长信子,凶神恶煞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一团毒雾从蜥蜴口中吐出,江不石脸色一变,“大家屏住呼吸!”
一阵疾风吹过将毒雾吹散,江不石眼疾手快地扔出一个泡泡将其包裹。
蜥蜴在里面挣扎,抓挠,不曾有一瞬停下。
这一幕让秋凝觉得有些古怪,她走上前去,“江师兄,这只蜥蜴好像有些不对劲。”
“说到底我们和它无冤无仇,主动攻击我们就算了,怎么被抓还一副与我们死拼到底的样子?”
江不石沉思片刻,“我去和它交流交流。”
江不石走近,盯着蜥蜴看,蜥蜴就让渐渐安静下来,约有一刻钟,江不石才转过身来。
他收起了泡泡,面容凝重道:“它说这里只剩下它一只精怪了。”
“这几年来,它的同伴都被人抓走了,它方才以为我们是那些坏人才会这般不要命的攻击我们。”
白素纯闻言立马蹲下将手放在地上,阵阵灵力从她手掌传出,片刻后,她站起身,“方圆百里,确无其他精怪。”
秋凝不可置信道:“这么一大片森林,除了它竟然没有一只精怪,这太不可思议了。”
“森林里的精怪从不与人打交道,我们修道者也就没有理由去收它们。”白素纯道:“究竟是谁干的,目的又为何。”
江不石道:“它说那些人都蒙着脸,有个人手中拿着一个大盆,它的同伴都被吸进了大盆中。”
“大盆?这一定是件邪器。”
江不石看了眼爬在地上的蜥蜴,蹲下身与它平视,“我会为你隐藏气息,这样你会安全许多,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一定会查明事情真相。”
蜥蜴转身奔向林中,消失不见。
秋凝不由抿唇,这件事确实不是件小事,这么一大片森林孕育了多少精怪,如今却被抓了个干净,听上去就令人心惊。
秋凝回首间见齐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还以为他被深深震惊了,便轻声唤他,“阿衍,阿衍。”
齐衍回过神来,“阿凝?”
“你怎么了?”
齐衍摇摇头,“我只是觉得震惊。”
“我已将此事禀告掌门,当务之急还是先和大师兄汇合。”江不石抬头看了眼天,沉声道:“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出发吧。”
四人御剑飞出了森林,一路向南而去。
四人又从白天飞到傍晚,终于飞出了茂密的森林中心,江不石拿出玉牌联系华徵。
“奇怪,怎么联系不上大师兄。”江不石回头,“白师妹,你联系一下大师兄。”
白素纯掏出玉牌,同样联系不上。
“这里就是大师兄所说地点附近,我们下去找找。”
虽然还未飞出森林,但这里比起之前已经宽阔了许多。
白素纯道:“还是联系不上大师兄。”
“大师兄这么厉害,应该不会出事,定是玉牌别他不小心丢了。”江不石提议道*“我们四个分开去找,一定能找到。”
“好。”
四人分别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寻找。
秋凝去的是北面,她一边走着一边又拿出华徵的玉牌,她解开屏蔽,尝试联系,结果还是毫无反应。
她拿着玉牌看了又看,这不是普通的云间宗弟子玉牌。
对了!她记得书上说过同一个人的玉牌可以互相感应,或许她可以通过这枚玉牌找到华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