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想和阿娘见面,但任务还没有彻底完成,他们救出了精怪,但仍未知道摘星楼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华徵说得对,若真要对付青山,他们需要一位可以为他们撑腰的大能,要不然就凭他们几个更何况里面还有俩伤员,又如何是青山和树妖林的对手。
想到这里,秋凝决定明天等师姐回来一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再决定是去是留。
另一边。
江不石被华徵盯得坐立难安,他斟酌着开口,“大师兄,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我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江不石反应了好一会,“你说秋凝啊,你们一直都挺好的,我记得没发生过什么...”
“对了,到是有几日她见到你就跑,但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实话我真得很好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失忆了呢?”江不石着实疑惑,“我都怀疑是你自己搞的。”
这句话让华徵一顿,他知道自己以前一直在修炼洗魂术,为得就是忘掉少年时那些痛苦的记忆。
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修炼洗魂术失控导致清除了有关秋凝的记忆?
若真是如此,那只怕难了,因为被洗魂术洗去的记忆绝无恢复可能。
华徵的脸色越发冷峻了,江不石见他如此还以为他在怪他没有完全按照他的要求行事,便斟酌着用词道:“大师兄,开心点嘛,秋凝不是都选了你吗?”
闻言,华徵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一个会死一个失去灵力,她在这种情况下做的选择对我而言有何意义?”
“如何没有意义?你始终是我们的大师兄,秋凝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为了你我可是第一次说谎,你不说谢谢就算了还质问我。”
“罢了。”她的心意他不是早就知道吗?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他早就不该抱有期待。
不争不抢,她永远不会看到他。
齐衍房间。
华徵推门走进,齐衍无声地注视着他走近,周遭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沉默片刻后,齐衍率先出声,“大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家中遇到了妖怪我回去捉妖了。”
“家在何处?”
“善水河畔。”
“据我所知,那地方灵气稀薄,偶有精怪也都是灵力弱小,何来妖怪能伤你至此?”
“大师兄是来拷问我的?”
“身为云间宗大师兄,我有责任保护你们的安全,自然也应当知道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听人说鹿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为了对付他我几乎舍去了半条命,现在伤口还隐隐作痛,大师兄如果没事就先离开吧。”
“我说过,关心师弟师妹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可为你渡些灵力助你快些恢复。”
齐衍拒绝,“听闻大师兄也是有伤在身,就不劳烦了...”
“无妨。”华徵说着就抬手,灵力从指尖溢出注入齐衍的经脉之中。
齐衍本人很抗拒他的灵力,在他的排斥下,灵力进入的并不顺利。
齐衍因为排斥反应眉头紧皱,脸部肌肉抽搐。
“阿衍!”秋凝一进房间就看到齐衍苍白的面容,她着急跑了过去。
华徵也在此时收回了灵力,秋凝搀扶着摇摇欲坠的齐衍,怒目看向华徵,“大师兄,你方才在做什么?”
“为他输送灵力。”华徵的视线紧紧盯着秋凝扶着齐衍的手。
秋凝一愣,她不明所以,输送灵力为何会如此?
齐衍注意到华徵的心思,不着痕迹地揽住秋凝的腰身,“阿凝,我想静静...”
“好啊。”华徵不由分说一把拽过秋凝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动作之快,齐衍剩下的话都没说完房间中已无他人身影。
秋凝在意识到她再次进入到华徵的小洞天之后惊愕极了,她下意识看向华徵,发现他连平静的外表都不在维系,眼中翻滚着的是压抑许久的妒火与□□。
这也就意味着...
秋凝有些慌乱,“大师兄,你放我出去...”
华徵勾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身前,细细临摹她艳极的唇...
“你不该一遍遍地刺激我,若非如此,我可能还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
秋凝测过头,紧抿着唇,一字一句道:“别逼我动手。”
“那就来吧,在外面你不是我的对手,在小洞天里你更不是我的对手。”华徵淡淡一笑,转而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