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晚,秋凝正睡得香甜,突然察觉到异样,自己好似被困在一个窄小的树洞中,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脸上身上爬。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华徵紧紧抱在怀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身上。
对于这种情况,其实她已经有些习惯了,所以也只是短暂的惊讶过后,便十分熟稔地从他怀中挣脱。
“华徵...”
说话间,腰间本就松垮的系带掉落,华徵又将人带到身下。
秋凝的目光向下,那里很可观,但也很平静。
华徵动作一僵,他平静的面容下青筋鼓起,良久,他替她将系带系好,眼眸中的□□不减,“秋凝,短暂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知道的,到时我不会放过你。”
秋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你如果不想双修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
华徵怒极反笑,“不承认也罢,反正也不重要,你怎么对我,我都该受着...”
既然这样的话...
秋凝微微眯起眼睛,“你不会觉得你...是我干的吧?”
华徵在她的注视下一张脸涨得通红,“你...我...”
秋凝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尴尬窘迫无力的表情,她忍不住揶揄他,“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出去乱说!”
“我和阿羽学过一些药理知识,这种情况完全就是之前太过分,大师兄你需要戒骄戒躁戒欲。”
“所以你我最近就不要见面了。”
华徵:......
见他哑口无言,秋凝赶紧见好就收,推着他往外走,“快走吧,快走吧,什么都做不了,别打扰我休息。”
砰地一声,房门在他身后关闭,关门带起的一阵凉风钻入他的后脖颈,使他轻轻一颤。
他可以确定是那壶酒的缘故,华徵转身就往一旁走去。
江不石被华徵从被子里薅出来,他最近本就心气不顺,本想对打扰他休息的人大发雷霆,但见到是华徵,一腔怒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不石耐着性子道:“大师兄,大半夜的你找我干什么?”
“我中毒了。”
江不石一下子清醒,“什么毒?”
“不举之毒。”
江不石错愕地张大嘴巴,说话都变得结巴,“等等...你没在开玩笑?”
华徵一本正经,“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不石盯着他瞧,发现他面目郁结,眼中带赤,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噗!”
一记眼刀射过来,“此药很大可能出自你的徒弟林令羽之手。”
提起林令羽,他立马收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令羽给你下的毒?”
“不是。”
江不石瞬间松了口气,他上前替他查看,片刻后沉思道:“确有中毒迹象。”
“这毒没有解药,最长一年时间自动消退。”
“最短呢?”
“嗯...按照你的情况来说最快也要个把月。”江不石说完又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是和谁...又为什么中了毒?”
“废话。”
江不石:?
华徵起身离去,江不石后知后觉才领悟废话的意思,他压根不会告诉他,所以问了也白问。
不对!确实是不用问,略微一想便是秋凝,除了秋凝他没见过大师兄对哪个人上心过。
他们俩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江不石睁大眼睛,惊讶极了。
*
白素纯明显地感觉到秋凝的进步以及心情的变化,她不着痕迹地问道:“最近可有好事发生?”
秋凝笑着点点头,“确有好事。”
柒柒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好事啊?”
“小孩子不能听。”
“我已经是师父的左膀右臂了,不是小孩子。”柒柒一本正经道。
秋凝扬唇:“那也不能听,一百岁以下都是小孩。”
柒柒惊讶,“一百岁!你才多大。”
“你连我零头都没有。”
“秋凝姐姐,不能这样骗小孩!”柒柒转头看向白素纯。
“嗯,秋凝说得对。”
柒柒撅起嘴,跑到一边不理她们,没过多久,她又跑了回来,“师父,秋凝姐姐,太一长老让你们去月华宫,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