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一路将他拉到了床边,拍拍手示意,“陪我一起。”
华徵其实有些犹豫,前几日还好,这几日她对他变得热情主动了许多,而他又受不住,一是身上的毒还没解,二是他内心竟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双修。
明明以前他那般强势,为何此时却不敢了?
秋凝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赔着她一起。
华徵到底还是无法拒绝她,在他和衣上榻后,秋凝便贴了过去,她的双臂横在他腰间,脸埋在他胸前舒服地蹭了蹭。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就算时间一直前行,我们依然会如此。”秋凝说完便抬头去观察他的反应,她还不容易脱口而出一句这么感人肺腑的话,可要好好欣赏他的反应。
华徵瞳孔颤动,表情动容,眼神中透露出无限柔情,“阿凝...”
秋凝被他的眼神吸引,直直地望进他眼中。
直到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秋凝才回过神来,回应着这个吻。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却是一片炽热,烛影斑驳的床帐中投射出两个依偎的影子。
秋凝被勾起了兴趣,手掌从他腰腹部一路往下,但下一瞬就被制止,紧接着华徵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趴在她肩头喘息吐气。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肯和她进行下一步,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她定不会放过他,打定了主意,秋凝的手继续向下,可仅仅只触碰了一瞬,她就仿佛被烫到般收回了手。
她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华徵慌极了,他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我...”
秋凝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在她记忆中他们二人明明契合极了,怎么如今...
不过他们毕竟是道侣,不管他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嫌弃的。
为了不让他尴尬,秋凝立马调整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有点困了,你困吗?”
华徵越来越急,但他有苦难言,只能道:“我中毒了,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恢复了。”
秋凝双眼睁大,愤怒道:“中毒?谁胆敢给你下毒!”
“而且竟然还给你下这种...毒。”
“没关系,那都不重要了。”华徵苦涩一笑,再度将人拥入怀中,“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秋凝见他不想说,便也没有追问,毕竟这种事他定然是不想让她知道的。
她环抱住他,认真回应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
轻水长老正在殿内处理宗门事务,突然之间一阵疾风吹过,吹飞了桌上的纸张,在寂静的殿内发出一道极轻却尤为明显的撕拉声。
轻水长老心猛地一跳,她的视线落向一旁的树枝法器,只听清脆的两声,两根法器一听折断,她脸色大变猛地站起。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以华徵为首的内门弟子中。
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严峻,华徵向前一步,“华徵请求前往长伯山一探究竟。”
“大师兄!”秋凝焦急,脱口而出,很快又补上一句,“我和大师兄一起去。”
江不石:“我也要去。”
轻水长老摇头,“你们都留下,我亲自前去。”
华徵:“不可以,宗门内需要有人坐镇,请长老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掌门和二位长老。”说完他又看向秋凝,声音放缓,“此行虽危险,但只我一人便可。”
江不石:“那怎么可以,我们可是好搭档,我必须要去。”
秋凝不服,“宗门弟子中,我好歹也是前几,我不去谁去?”
轻水长老自是看不得宗门内最受期望的弟子们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不可,我是长老,应该由我去。”
华徵平静道:“您虽是长老,但如今整个太华山最厉害的是我。”
轻水长老愣了一瞬又哈哈大笑起来,“小华徵你真是不会讲话,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长老善在造器而非武力对抗,在造器一道太华山没人不得过您。”
轻水笑着摇摇头,“罢了,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们几个可以成功将那三个老家伙带回来。”
“素纯和陈思就别去了,我可不希望我太华山所有优秀弟子全都陷在危险之中。”
白素纯本就伤势未愈,自也没打算前去,比起救掌门她更想救出自己师父。
众人离开殿内,秋凝和华徵并肩走在一起,白素纯看着二人的背影,内心的挣扎还是让她开口,“秋凝。”
秋凝脚步一顿,回首一笑,“怎么了,师姐?”
在那一瞬间白素纯感觉到一道极具威慑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面无所谓地继续向前走去。
“秋凝,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好啊。”秋凝转头对华徵和江不石道:“二位师兄你们到前面等我。”
华徵拉住了她的手,想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秋凝疑惑:“怎么了?”
华徵摇摇头,收回了手,对着白素纯说:“白师妹,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长话短说。”
“当然,我只会说些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