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徵调整好表情,向她走去,十分自然地坐在她旁边,将人揽抱在怀里。
“顺利吗?”他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上,微微眯起眼,沙哑着声音问。
“顺利。”
“那便好。”
二人一时无言,秋凝挣扎着想起身,但华徵却不肯放手。
“我想出去透透气。”
“别这样,阿凝,你知道我受不了的。”华徵紧紧抱住她,“不要不理我,不要逃避我。”
低沉沙哑的声音配上委曲求全的语调,若是以往秋凝定会心软,可横亘在她腰间坚硬如铁的手臂让她想要软下来的心再度硬起来。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想一个人出去透透气。”
“对不起阿凝,是我没准备我,我的毒已经解了,我们可以...”
秋凝偏过头,躲开了他。
华徵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他瞳孔紧缩,语气慌乱,“阿凝...”
“我说我想出去透气。”秋凝态度冷了下来,再度重复。
华徵到底是松开了她,秋凝往前走,没有回头。
出了洞穴,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让秋凝顿感神清气爽,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片刻后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那始终与她保持不远不近距离之人,淡淡道:“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陪着你。”
“不需要。”
秋凝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走,华徵已经跟在她身后,这执着的态度让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本来想和他都保持冷静的态度,好让她有时间理清自己心里那怪异的感觉,因为自从见到齐衍的石像之后,她整个人都心神不宁,这种情绪让她无法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面对华徵。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秋凝转过身往回走,在路过华徵时被他扯住了手腕。
“阿凝...”华徵快要受不住了,他怕极了,怕这美梦只是昙花一现,他恨极了,恨齐衍哪怕变成石像仅见了一面就对她影响如此之深。
秋凝到底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转首看向他,“阿徵,你没必要如此,我没有生气,只是我的心很乱,从我见到齐衍的石像开始我的心就很乱,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和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秋凝直视着他,眼中倒映着他的面容。
“你和齐衍曾经是关系很亲近的...朋友...但他骗了你,他是摘星楼的卧底,还企图将你也带离太华山和他一起回摘星楼。”
“他欺骗了你,他不值得你再为他伤神。”华徵盯着她,认真道:“后来,你阴差阳错失了忆,我想着,你不记得他更好,便一直没有告诉你。”
秋凝的眉头逐渐舒展,她露出了一个轻缓的笑,“你早该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为此烦心了。”
“抱歉。”
秋凝摇摇头,双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阿徵,是我该和你说抱歉。”
华徵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吻,秋凝笑着松开他,“外面太冷了!”
山洞内,秋凝被华徵抵在墙上,肆意亲吻着,二人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秋凝得到一丝间隙,喘着气问他,“你的毒解了吗?”
华徵将人带入小洞天,同时拉着她的手往下,“有答案了吗?”
秋凝脸色涨红,触电般地缩回了手,“你把我拉进来干什么?我可没答应。”
“没答应的话,为什么要问毒解没解?”华徵在她耳边轻笑。
“我这是关心你。”
华徵将人完全覆盖住,“阿凝,是我需要你。”
不知过了多久,秋凝觉得大约得有三四天,在小洞天内她也算不清时间,不过她体内灵力澎湃,显然马上就要破镜了。
“我快要破镜了。”秋凝有些着急地推开他。
华徵则借力抱着她翻身,“我有经验,还差一次。”
“那也够了...”秋凝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我还要看一下南宫珉在何处,让他做好准备...”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扯了回来,二人再度贴合,“信我,不会误了事的。”
秋凝闷哼一声,略有不满,但很快就被他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