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到了昨晚不好的事情。
扒完脚上的泥没一会儿,陆九就又去拔野草了,姜时本想跟着去,陆九却让他歇着,说知道菜苗就好办多了,让他在旁边看着就行了,他一个人没问题。
挣扎一番后,他坐了回去,身上还有点难受,有男人就要学会用,不然一身力气全往你身上使。
有目标后,陆九速度快不少,不一会儿野草就堆了一堆。
菜苗有了,接下来就要单独种了,还得再开点地。
还没进屋姜时就把鞋脱了丢到井边,光脚踩在土地面上,陆九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见他光脚进了屋,表情凝重。
一碗凉水下肚,姜时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他扶着桌边缓缓坐下,手往桌面一伸,趴了下去。
没想到看人干活也挺累的。
陆九收了一堆衣服床单进屋,就见他趴在桌上发呆,走过去:“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姜时懒懒道:“有什么吃什么吧。”
他把衣物床单放到床上,转身走向姜时,担忧道:“是有不舒服吗?”
身侧一沉,一只手扶上了他的额头。
“我没有不舒服。”姜时握住他的手,“好久没干活,有点犯懒。”
“那就不干了。”
“你想干什么就告诉我,我去做。”
姜时直起腰向陆九扑去:“那可不行,我想做的很多,把你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不会,累了我会休息的。”
太阳落到山头,转眼天空就暗了下来,不确定今晚会不会下雨,陆九还是给母鸡挪了窝,免得像昨晚一样淋得直滴水。
“麻团,下来。”
姜时用指着坐在床上的麻团,语气严厉。
麻团睁开一只眼瞅他,收了收腿又闭上。
“我告诉你,还没打过猫呢,马上你就会变成第一只被我打的猫。”
语罢,姜时手掌啪啪在它脸上打了两下,麻团踉跄了一下,睁开大眼睛看他。
“喵~”
没有任何杀伤力,感觉还被骂了。
姜时爬上床,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躺着,脚放在麻团的身后,一伸,把它踹了下去。
陆九正巧进屋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想笑。
“喵~”
麻团喵喵喵的想要再上去,忽然感觉身后一凉,跑回了自己窝。
姜时嚷嚷着,一副战斗模式:“来啊,你再上来呀,看我踹不踹你。”
陆九拉起快要被挤下床的被子,“它又不听话了?”
“它刚刚不下床,我把它踹下去的。”
陆九脱掉鞋,俯身吹掉床头的蜡烛,屋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窗前隐隐有一些白光。
“别亲我腰,痒。”
姜时喘息着,双手抱住陆九的头,让他别继续了。
陆九往前爬了爬,埋在他脖颈间。
“好香。”
“什么?”
“你身上好香。”
“不能吧,我洗澡什么都没用。”他举起自己胳膊贴近鼻子闻:“没有啊。”
“和你这样的时候你身上就会很香。”
“别找理了,做吧。”
姜时明显不信,他的猜想也得到了证实,这味道只有在他们行房时才会出现,且本人闻不到。
他佯装惋惜地拍着陆九的背:“你好好珍惜,以后每三天才可以有一次了。”
陆九突地窜起来,小声问:“为什么?”
“你这几天连着折腾我的,我不得缓一缓。”
陆九:“可你说的是以后每三天才可以做一次。”
“这个也不一定,万一今天有了,明天我还想呢。”
“那好吧。”
“乖,继续吧。”
做到一半的时候,陆九忽然不动了,停在最深处看着姜时。
姜时喘着气,眼神迷离:“怎,怎么了。”
“三天太长了,可不可以改成一天。”
原本还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姜时突然清醒:“好,那就五天。”
陆九:……
还在睡梦中,姜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头发,动作很轻,但还是影响到他了。
他头一侧,抽回自己的头发:“干嘛,睡不着去开点地出来。”
陆九躺平,嘟嘟囔囔说着:“变脸可真快,昨天还说怕我累着。”
听着声,姜时伸脚往他大腿上踹:“咋,我变脸快,你瞎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累着。”
陆九不敢再多说话了,免得姜时想起三天变五天的事。
“我突然想吃荷包蛋,你把婶子们给的蛋,煎两个吧。”
凑近:“亲一下。”
好烦,突然想一个人过。
姜时抬起一侧脸,陆九亲了好几下才兴奋地离开。
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