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酒店空中花园见^ ^”
还手绘了一个笑脸,像是在暗示你如果不去的话一定会有很惨痛的下场。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把时间掐得那么准,但你确实在见面会开始后的半小时左右来到了酒店的空中花园。不明白为什么人都喜欢找花园幽会,这地方明明更适合捉奸。
那两只手臂就在你思考这个问题时突然从背后出现,钻过你小臂间的缝隙牢牢环住了你的腰,将你拉入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终于又见面了。”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喻文州的声音,他的呼吸就吹拂在你的耳后。
“喻文州……”你的口型变了又变,最终没有说出今天在飞机上不是刚见过吗这种蠢到家的话。
“嗯。”他亲了亲你贴近鬓角的那部分脸颊,“是我呢。”
大概是因为离耳朵近,那里的肌肤也格外敏感,喻文州很喜欢这里。
“怎么把拉链拉得这么高?”他的唇又滑到你的颈间,手指握住你外套的拉链向下拉开,“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你这叫逼不得已!黄少天弄的那么大一片痕迹要是不遮严实点,别说是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了,在飞机上连叶修都糊弄不过!
“不过也好,如果我再多弄出几个痕迹,就算是少天的话,也会分不出来吧?”带着轻微训练痕迹的手臂攀上你的肩,指尖如火柴般划过你藏在外套下的锁骨,燃起一簇名为暧昧的心火,第一个湿而热的吻自后颈处落下。
这份躲藏在视野之外的炙热带来战栗,令你不自觉地扬起头,双手握紧他的手臂。他的唇游走在你的颈间,手指也钻入领口。你抚摸着着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回想起他刚到B市的时候似乎还不是这样。
“国家队集训为了选手们的身体素质着想,每天都安排了健身环节,我想你就会喜欢。”他轻轻笑着,将另一只手臂也搭上来给你摸,“所以每天都有认真参加锻炼的。”
仿佛国家队其余人口中那个每天都在想尽办法逃避锻炼,但是每次都被张新杰抓回去的喻文州只是与他重名。
“不过大概你也早就听说过了吧。”他的语气突然又沉了下去,“从少天那里。说我逃了很多次。”
还都失败了。你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其实就一次。那次本来说好一起逃的,结果叶领队一发消息诈他,他就暴露了,搞得我也被抓了,回去的路上还逮到个刚溜出来的小周和方锐。”第一次听到他这样淡淡的抱怨,还蛮有意思的,比那副笑面虎的样子要真实得多。
“所以,我们就被严防死守了好几天,结果后来才发现肖时钦每天就在更衣室和沐浴间游荡,有时候还出来问问用不用帮忙修器械,但是从来不练。张新杰还是他室友,当天失眠到夜里十二点,第二天的训练赛他就举着十字架追着肖时钦砍,我们不帮着砍就谁也吃不到奶。”
“不过还好,顺便把还想救人的叶领队也砍了。”
好一个“顺便”。
“最后只能拉表安排所有人轮流盯着肖时钦锻炼,因为我、少天、方锐有前科还要再安排一个盯着我们有没有在盯肖时钦的。”
“怎么没有小周?”他不是也逃了吗?
“新杰说小周改过自新态度比我们好,比较可信。但是不许小周来负责盯着我们,哎。”喻文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实在是太谨慎了。”
以他说话时遗憾的口气来看,张新杰的担忧也并非多此一举。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好好锻炼哦。所以,了解一个人,不要听别人说什么,而要看他怎么做。”
肩膀被轻轻推动,你转向他,却被捂住眼睛。
“多看一看,我,好吗?”代表请求的上扬尾音湮灭在落下的唇下。把你置于黑暗中,要你“看”。
他的外套敞开着,双手很轻易就搭上他的腰腹,沿着柔软、顺滑的贴身布料向上,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并不如他表现出的冷静。一只手半途停下,在传来跳动的地方按了按。
“嗯……”他深吸了口气,暗哑的笑从你脸旁传来,“喜欢‘看到’的吗?”
“‘看到’的……有点一般般啊。”你偏头,也低声凑近他的脸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就在那里。
“好严格啊。”他叹了口气,将你抱得更紧,你却没从其中听出任何失望的语气。
“那,当然。”你的要求向来很苛刻。另一只手攀至他的脖颈,将凸起的青筋作路标,上下浮沉的喉结很好找寻。
这里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任由你抚摸着。他的皮肤光滑、细腻,下巴比看起来更尖俏,你的手指摸到了他的唇。
“唔。”被他低头亲了一口,你的手指还夹在两张嘴唇中间。
松开手,你更用力地吻了回去。他不张嘴,等你用舌头去撬,齿间故意留了一道狭小的开口做诱饵。他的脸颊摸起来很软,他缠住了你被骗深入的舌头,细而高的鼻梁弧度适合接吻,睫毛纤长扫过你的手指,发丝干爽,你扣紧他的脑后将吻加深。
这场长吻结束的时候,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已经充斥了缠绵的气息,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中心跳声难分你我,两个人相依着急促喘息。
“喻文州,抱我一下。”腿有点软了,你挂在喻文州的身上还晃悠。
喻文州照做,搂腰将你抱住。忽然,他笑了几声,低头顶着你的额头笑问:“这位小姐,怎么和‘一般般’的男人也能吻这么久啊。”
捏着他泛红的耳垂,盯住他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你相信只用气音他也能够听清:“这么‘一般’的程度,如果不是‘喻文州’的话,当然就不考虑了。”
“那,如果‘是喻文州’的话,可以再‘更多’考虑一些吗?”他搂在你身后的那只手握紧。
“‘更多’?”你冲他扬眉。
“‘更多’。”喻文州重复。
“给我你那张多余的房卡吧。”他空着的那只手却已经伸进了你的口袋。
“倒是不知道喻队进了国家队还转型做了盗贼。”在他又伸进另一只口袋翻找的时候,你抓住了他的手。
“也太小看我了。能够进国家队的人,怎么能还有不熟悉的职业。”他已经摸索完了,发现房卡也不在这只口袋,失落地叹了口气,“放在哪里了?”
“都没去办check-in,当然还没发呢。”这句理所当然的问话让你失语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才想出词。
“那一会儿拿到了给我。”他隔着口袋内衬挠了挠你的腰。
“……”环视了一圈这个被绿植隔断出的绝佳偷情角,你抬头,实在忍不住对他发问,“喻文州,你觉不觉得你这个小三当得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要把结论下得这么早吗?既然你对少天也只是玩玩而已,那么和我玩,不是也一样吗。”喻文州的食指按在你唇上歪头笑了一下,贴在你身上的部位炙热,他压低声音说,“所以,我认为这更像是……”
“竞争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