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莱莉安扬扬眉毛,“这对我来说算个不小的突破。”
塞德里克平复了情绪:“毕竟和朋友在一起总会有开心的事情。”
艾芙洛伊很是认同:“那是当然。”
火车稳稳地停靠进站台,这意味着大家的暑假生活正式开始了。
以艾芙洛伊为首原本五个人的队伍,因为这一年发生的种种逐渐壮大起来。
走出站台,罗恩和哈利在说着什么,那个叫赫敏的女生就在一旁安静的等着;柏莎一直看不惯塞德里克(艾芙洛伊觉得这很可疑),但是塞德里克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这让挑刺的柏莎很难刁难他;而自己这边,弗雷德和乔治一人一边,在自己耳朵边上念叨着别忘了来陋居玩。
直到通过火车站的出口,艾芙洛伊才感觉到耳边清净一些。莫丽阿姨在和自己爸爸聊着天,小金妮四处张望,在找着什么。
“记得来信艾伊。”莱莉安在离开之前和艾芙洛伊告别,艾芙洛伊回抱了一下:“我会的,想我的话可以来我家小住几天。”女生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哈利·波特!”艾芙洛伊身后响起了金妮的尖叫声,被打断交流进程的艾芙洛伊和莱莉安默契地对视一秒后笑开了。
艾芙洛伊跟大家都依次道了别之后,才回到到爸爸身边。
“似乎又长高不少,”泰德·唐克斯说,他伸手在艾芙洛伊的脑袋上比划了两下,“看来有好好的吃饭。”他接过女儿的行李,放到出租车上。
“当然,这学期的魁地奇比赛,我可出了不少力!”艾芙洛伊激动地讲着这学期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泰德就在她一旁安静地听着。
“我有些好奇,爸爸,”艾芙洛伊缓了缓,“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们从来没说过。”
泰德一怔,似乎想不到自己的小女儿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随后泰德换上了一种幸福又温柔的语气讲起了两个人相遇的情景:“那是一场聚会,安迪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本来我们没有交集的,但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我进入到传说中的鼻涕虫俱乐部,我在那里遇见了你妈妈,”泰德顿了顿,“我正苦于交际,安迪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我们就熟悉起来了。”
“哦,真浪漫。”艾芙洛伊听的入迷,一想到那时候内敛帅气的爸爸和温柔美丽大方的妈妈在一起约会,就忍不住微笑起来。
泰德注意到艾芙洛伊的异样,心里自然有了些头绪,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难不成我们艾伊有了心仪的男孩子?”
艾芙洛伊几乎是一下子脸就变得通红,爸爸问的太直白了!她狠不得变成兔子钻进出租车的座椅套里。
出租车的司机也带着慈祥的笑脸,似乎这个年纪的小不点格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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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艾芙洛伊也没闲着,除了看些关于爱情的名著,甚至她的脸上开始长小一些令人烦恼的小红疙瘩,她很开心自己正式步入青春期,即使生理期的止痛魔药并不好喝。
“艾伊,今天你姐姐要回来吃晚饭,”正在家里看电视的艾芙洛伊听见了门口传来自己妈妈的声音,“你去把房间打扫一下。”
“妈妈~”艾芙洛伊故意拖长声音,安多米达拎着一大堆食物进来,站在沙发前面:“听话。”
“好吧。”女生只好不情愿地关掉电视,往楼上走去。
姐妹两个偶尔会寄信,尼法朵拉说自己会在工作不那么忙的时候偶尔回家住一住。房间十分整洁,墙角那边放这床铺,另一边放着书架其他东西都放进了纸箱里。
安多米达只是不想看自己那么清闲罢了。艾芙洛伊这么想着。
她拿了一块小抹布,东擦擦西擦擦,之后在书架面前停下来——有一层几乎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相册。
尼法朵拉说过相片能记录过去的一切。
小时候,艾芙洛伊总是觉得尼法朵拉在故作大人那一套深沉又无聊的样子,很没意思,所以总是别扭着不去看之前的照片。
但是现在,艾芙洛伊决定改变自己,她拿起一本格外显眼的红色格子封皮的相册,打开在扉页上写着那时尼法朵拉歪歪扭扭的字迹:Aphroy - My Cute Little Goblin Sister(艾芙洛伊,我可爱似地精的小妹妹)
“你才像地精。”艾芙洛伊嘟嘟囔囔,她一页一页翻着相册,里面涵盖了艾芙洛伊从小到大的照片。有的是用普通的麻瓜相机照的,所以定格在很丑的样子;有的是用泰德的魔法相机记录的,让艾芙洛伊似乎看见了自己幼年时期有多讨人嫌的样子。
哦,爸爸妈妈没把自己扔出去真是善良极了。
然后她又看见了一张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一个黑头发咧开嘴大笑的年轻男人抱着头发稀稀疏疏的女婴,即使艾芙洛伊很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那时的自己真像一只猴子。
她叹了口气,合上相册,放回原位,简单擦擦灰尘就下楼了。
艾芙洛伊发现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此刻,她在为一个有记忆开始就没见面过的舅舅担心,甚至在想象他在阿兹卡班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回来你不高兴?”尼法朵拉叉着腰看着闷闷不乐的艾芙洛伊。
艾芙洛伊站在楼梯口楞了一瞬,她简直快认不出自己的亲姐姐。她变瘦了许多,也结实不少,跟学校里面完全不一样,褪去学生气,现在活脱脱一副大人模样,变得锋利了些:“你回来的真早!我以为你会和爸爸一起回来!”
“我在外面出任务,爸爸一会回来,”尼法朵拉一把捞起扑过来的艾芙洛伊,“你长得真快,我快抱不住你了。”
艾芙洛伊仰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尼法朵拉:“没给我带礼物吗?”
“我给你的兔子买了上好的草料。”她从施过延展咒的包里拿出一大袋精品草料。
“那我的呢?”艾芙洛伊从尼法朵拉的身上下来,笑脸慢慢收敛。
尼法朵拉将手又伸进包里,皱着眉毛摸来摸去,直到艾芙洛伊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拿出了另一份猫头鹰饲料。
“你在逗我?”艾芙洛伊还带有些许期待,但是尼法朵拉表情不想开玩笑,她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大叫着。
“好了,不逗你了,”尼法朵拉很满意艾芙洛伊的样子,她有时会想自己的妹妹有没有变得成熟些,如果是那可就太糟糕了,“一套市场上最新的魁地奇护具,我想我一定很贴心。”
艾芙洛伊又一下蹦起来,兴高采烈地接过姐姐早就藏在鞋架上的灰扑扑的盒子:“如果你不给我带礼物的话,我可能在脸蛋上再长一颗痘痘。”
盒子里面是一整套蓝色的护具,艾芙洛伊拿起来,非常轻便,她高兴地在自己身上比来比去的,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摔下扫帚哪里会受伤了。
“乱花钱,”安多米达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很乐于看见姐妹和睦的样子,“你多给自己买一些好东西。”
尼法朵拉甩了甩亮眼的粉色头发,来到厨房:“没关系的,艾伊总是给我寄一些防身的小东西,即使我我用不上,”她抬起手腕,上面系着一个挂着铜牌的手链,铜牌上还刻印着三重螺旋的符号,“不过这手链真有用,最近工作都顺利极了。”
泰德下班回到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食,他挂好衣服拥抱安多米达:“今天辛苦你了。”
“希望我没把莫丽的食谱读错。”安多米达有些羞涩,即使他们总是这样恩爱。
“你知道吗?我也渴望这样的爱情。”尼法朵拉在餐桌前和十四岁的妹妹讨论着。
艾芙洛伊嘴里嚼着面饼:“你跟我说不着,我也苦恼着呢。”
“有意思,让我猜猜?”尼法朵拉叉起一个鸡腿,“首先一定很俊朗,你喜欢这一挂的;其次,一定不是塞德里克,他不喜欢你这挂的。”
“我怎么就不是塞德里克那挂的?!”艾芙洛伊气的拍尼法朵拉的大腿。
尼法朵拉抓住艾芙洛伊的手,揉着自己的腿:“不是你跟我说的你的小姐妹在和塞德约会的吗?”
艾芙洛伊扭过头去,一脸不服气的吃着鸡腿:“哼,塞德里克还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呢。”